我很清楚,這個時候我最應(yīng)該做的,就是立刻離開,如果我敢再多嘴一句,也許事情就會產(chǎn)生我意想不到的變化。
因此,我甚至都沒有問他打算怎么處理柳嬌兒,轉(zhuǎn)身便走了。
走到門口,看了那輛我還沒有開熱乎的大悍馬,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如果我能夠平安度過這次的災(zāi)難,我發(fā)誓,總有一天,我要靠著自己的力量,買到一輛屬于我的悍馬!
回到家中,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我開始思索,究竟怎么樣才能盡快地讓柳嬌兒被鄭千里放出來。
報警肯定是想都不用想的,鄭千里的舉動固然是違法的,但是人家畢竟是黑白通吃的人物,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也許我一個電話打到警局,最后反而是我再次被抓進(jìn)去。
想要救出柳嬌兒,只有依靠非常規(guī)的手段!
單靠我自己,肯定不行,可是如果有人愿意幫我呢?
我回想了一下,我身邊認(rèn)識的“大人物”,總共也就那么幾個。
劉剛,吳絕,這兩個肯定想都不用想,他們巴不得我早點(diǎn)兒死,更何況他們也不是鄭千里的對手。
陸池導(dǎo)演,聽宋婷的口氣,似乎這個人本事不小,可惜我對影視圈并不了解,讓我說幾個明星還行,導(dǎo)演當(dāng)中我沒有一個熟悉的。再說人家也沒有必要幫我。
而宋婷家里似乎頗有權(quán)勢,我記得那天晚上她從趙芷家離開的時候,臨走時上了一輛很高檔的商務(wù)車,看起來和鄭千里的那輛神似。
能夠開得起這種車的家庭,肯定不是一般的家庭。
只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宋婷,更不要說找她幫忙了。而且還是讓她幫我去救柳嬌兒。
那么…;…;拍出來排出去,我似乎只剩下了一個選項(xiàng):
趙芷。
這些年來,利用柳嬌兒,披著鄭千里虎皮的趙芷,實(shí)力其實(shí)十分強(qiáng)勁,單單就我了解的一個實(shí)際被她掌控著的公司,就是本地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企業(yè)。
而且柳嬌兒本質(zhì)上是她的人,找她出面幫忙合情合理。
當(dāng)然,以我和趙芷的關(guān)系,如果她知道我的打算之后,恐怕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落井下石,將那個視頻交出來,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我并不打算告訴她,想要利用她的力量,我有一個更加合適的選擇。
那就是――去找許瑜!
想到這里,我立刻掏出手機(jī)來,給許瑜發(fā)了一條消息,約她出來見面。
雖然想起來覺得很別扭,可是我也顧不上那么多了?,F(xiàn)在多耽擱一秒,柳嬌兒就會多承擔(dān)一份的風(fēng)險。
消息發(fā)送了出去,立刻便得到了回復(fù)――她告訴我此時正在公司處理事情,晚上會聯(lián)系我。
我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想起了那個晚上的事情,旋即狠狠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下來。
最后,我打開手機(jī)的相冊,找出那幾張記載著我和許瑜之間短暫的“緣分”的照片,很缺德地進(jìn)行了備份,才放下心來。
我知道,許瑜之所以答應(yīng)地這么痛快,絕對是為了我手里的照片。這些照片在我手里一天,她就一天睡不好覺。
如果我想要請她幫忙,這些照片恐怕是保不住了,而為了今后能夠有繼續(xù)威脅她的手段,我只好出此下策。
很無恥,但我也很無奈。
時間一點(diǎn)一滴地過去,天色終于在我的等待之中暗了下去。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早早來到我們約定的地點(diǎn)等候起來。
不多時,一個成熟而又性感的身影緩緩向我走來,一路上吸引著過往所有雄性的目光,如同一塊天然的磁石。
我趕緊向她招了招手,招來無數(shù)嫉妒或鄙視的目光。
我想,他們可能以為我是那種被包養(yǎng)的小白臉,而許瑜就是包養(yǎng)我的富婆。
我倒是想做小白臉,可惜我沒有這么好的命,只能夠每天提心吊膽地在幾個動一動手指頭都能要我小命的龐然大物之間掙扎。
“找我干什么?”許瑜落座,開門見山道。
她的語氣極為冷淡,似乎根本不想要同我多說一句話,然而我卻能夠隱隱感覺到,對于今天的見面,她也是有所期待的。
不然,為什么特意化了這么正式地妝,打扮地花枝招展,性感動人?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最終也只好直接說道:“有一件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嗯?”
許瑜眉毛挑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驚訝地看著我,忽然笑了。
從她的笑容里,我看到了嘲弄和得意。
“你覺得我會幫你?”
“你會的?!?br/>
我不動聲色地將手機(jī)推到她面前,讓她看到上面的圖片。
許瑜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她緊張地看了一下左右的情況,旋即一把伸手向我的手機(jī)抓去。
我怎么可能讓她得逞,立刻便把手機(jī)抽了回來。
啪!
她臉色一下子變得氣急敗壞,重重地伸出手拍了一下桌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注意影響?!蔽移届o道,與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許瑜這才注意到,剛才她的這一下,吸引了周圍不少好奇的目光,這才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了下來。
“說吧,你想找我?guī)湍闶裁疵Γ俊?br/>
我把柳嬌兒的事從頭說了一遍,聽著聽著,許瑜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所以,你說的柳嬌兒就是和你在視頻里鬼混的那個女人?”
出乎我的意料,聽完之后,她居然首先想到的是這個問題。
我點(diǎn)點(diǎn)頭,同時表示,只要她愿意幫我這個忙,我可以把照片刪除,就當(dāng)我們之間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那回事。
我以為,憑借許瑜對我手中照片的渴望,只要我承諾把照片給她,她就會立刻答應(yīng)我的要求。
可讓我根本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我變了臉色,威脅道:“難道你不怕我把照片公布出來嗎?”
許瑜冷笑:“誰知道你有沒有備份,難道你現(xiàn)在把這個手機(jī)上的照片給刪除了我就可以放心了嗎?如果你想要公布,那就隨你公布,只是到時候希望你不會后悔!”
說完,她直接起身離開,頭也不回地走了。
望著她遠(yuǎn)去的背影,我心中最后一絲希望熄滅,心中充滿了懊悔。
我原本以為,只要我稍微嚇唬她一下,她肯定就會就范的,可誰知反而激怒了她?,F(xiàn)在看她的樣子,我們之間恐怕是根本就沒的談了。
一個人失魂落魄地坐著,我感覺周圍所有人望向我的目光都充滿了譏諷,直到服務(wù)員走過來催促我點(diǎn)單,我才清醒了過來。
“不用了,謝謝!”
我狼狽地起身向外面走去,隱約可以聽到身后的譏諷聲。
“沒錢還裝什么闊,請人來這種餐廳,結(jié)果人家走了自己卻什么都舍不得點(diǎn)!”
“你懂什么,我看他是根本就掏不起這個錢,你沒看出來這家伙根本就是被剛才那個女人保養(yǎng)的小白臉嗎?”
“我呸,就他這樣還小白臉?他要能當(dāng)我也能當(dāng)!”
我根本無心理會這些聲音,也許這樣的表現(xiàn)在他們眼中看起來更加就是懦弱的表現(xiàn),一個一頭肥肉的禿頂大胖子直接對我指指點(diǎn)點(diǎn),大聲諷刺起來。
“住口!”
終于,我被他激怒,大喊一聲,邁開步子朝他走去。
“脾氣還挺大,我就不,你能把我怎么樣吧?”那胖子一臉囂張,眼看我走近,沒有一絲懼意,反而提起了自己的袖子,像是要跟我動手的樣子。
也許是他看我身材瘦弱好欺負(fù)吧!
我含怒走到他面前,一腳提出,他根本跟不上我的動作。這一腳直接踹在了他那塊圓滾滾地肚皮上,立刻便將他踢得飛了出去,撞翻了幾張桌子。
周圍的聲音一下子便靜了下來,我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驚訝而又帶著敬畏地看著我。
要知道,在沈強(qiáng)糾正了我的發(fā)力動作之后,我的每一拳每一腳,都能夠爆發(fā)出驚人的戰(zhàn)斗力。
那胖子挨了我這一腳,便躺在地上起不來了,嘴里嗚哩哇啦,像是在咒罵,又像是在求饒。
我惡狠狠地向他一瞪,那家伙立刻縮了縮脖子,閉口不言。
經(jīng)過了這么一鬧,我心情面前平復(fù)了不少,走出餐廳的大門,眼淚忽然不自覺流了下來。
再沒有任何一刻讓我感覺自己有多么無能了。就算我能夠教訓(xùn)這個胖子又能怎樣?我的女人別人囚禁在地下室里,也許正在忍受折磨和虐待,我卻只能靠欺負(fù)這個胖子來發(fā)泄自己心中的憤怒。
而這種憤怒的本質(zhì),就是無能。
天空不知不覺地下起雨,我卻渾渾噩噩地在街頭上走著,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向何處。雨水越下越大,甚至開始時不時地有閃電從天空中劃過,帶來轟隆隆的怒吼聲。
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孤獨(dú)。
我大喊,在空無一人的街道拼命奔跑,想要發(fā)揮出自己心中的愁苦和憤怒,直到最后,精疲力竭地躺倒在積滿雨水的水洼里,臉上早已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
忽然,一柄黑色的雨傘出現(xiàn)在我的頭頂。
雨幕籠罩著的世界下,一頂小小的黑傘撐起另外一個世界,傘下躺著一個頹廢的男人,還有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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