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黃瓜,醬牛肉,皮蛋豆腐,素什錦。
花生米也必不可少。
c位是李母拿手的乾隆白菜。
其實(shí)也只有這一道菜是李母親手做的。
但這六道菜往餐桌上一擺。
別說是女人了,老爺們看了都迷糊。
徐父李父已經(jīng)邁不動(dòng)腿了。
可看了眼爭鋒相對的兩位女戰(zhàn)士。
多一秒都不敢停留。
瘋玩了一天的小楠哥這會(huì)自己就睡著了。
李父剛剛在小楠哥叫外公和叫爺爺上面吃了虧,得知老婆打麻將慘敗,想要在喝酒上找回場子。
他也不甘示弱。
拉著徐父準(zhǔn)備下象棋。
想著憑借被酷愛象棋的老爺子調(diào)教多年,這次應(yīng)該不能翻車了吧。
徐父一口就答應(yīng)了。
剛剛打麻將的時(shí)候就手癢。
玩會(huì)象棋也不錯(cuò)。
徐父沒事的時(shí)候也喜歡和江邊大爺殺幾盤。
雖然自認(rèn)棋藝不錯(cuò),但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見親家公如此信心十足,心里也沒犯怵。
徐母喝酒有bUG。
他下棋也有絕招。
見李母親自去酒窖拿出四瓶白葡萄酒。
徐父又眉頭一皺,和徐母說了句悠著點(diǎn),便被李父拉走了。
李母見徐母鄭重其事的點(diǎn)頭。
心中又是暗自竊喜。
之前喝的茅臺(tái)她不擅長,想著小城來的徐母肯定喝不慣這白葡萄酒。
那贏面可就大多了。
雖然四瓶也有點(diǎn)多,但氣勢不能弱。
李安瀾攔都沒攔住,直接就全打開了。
李安瀾這又想起徐子安剛剛那神秘的一笑,看向如此淡定的婆婆。
心中泛起了嘀咕。
攔是肯定攔不住了。
便急忙上樓,找又去躲清閑的徐子安問個(gè)明白。
小楠哥在李母的房間睡得正香,身邊只有劉姨,問了才知道徐子安說是上樓換衣服,準(zhǔn)備出門。
李安瀾又狐疑的追了上去。
“老公,這么晚了你出門干嘛?”
“給兒子買菜啊,廚房吃的倒是不少,但沒幾樣小楠哥愛吃的,后天過年了不得給他多做幾樣?!?br/>
徐子安往身上套衣服,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
“你認(rèn)識路嘛~”
李安瀾對徐子安的回答特別滿意,心里美美的,
又歪著腦袋故意拿他打趣,“再說你有錢嘛~”
“有啊。”
徐子安得意的揮了揮老爺子給他的卡,“昨天爺爺給的,實(shí)在推辭不了,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呢?!?br/>
“哼~”
李安瀾又一撅嘴,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想要把徐子安看穿,“我看你是不小心說漏了嘴吧,這么好的事你能告訴我?”
“昨晚上啥情況你不知道啊,你給我機(jī)會(huì)說了嘛。”
徐子安嘿嘿一陣壞笑,“我怎么有點(diǎn)記不清了呢,要不你幫我回憶回憶?是誰一直纏著我叫啥來著?”
“哦,我想起來了,是爸爸我還...”
“你住嘴!不許說出來!”
李安瀾大窘,伸手就把徐子安的大嘴捂住了。
還趁機(jī)把他手里的卡搶了過去。
卡不卡的無所謂。
徐子安看李安瀾的嬌羞模樣倒是有點(diǎn)把持不住了。
卻被李安瀾一把推開大手,逃到了幾米外,“你討厭,一會(huì)超市都關(guān)門了,快點(diǎn)換衣服吧?!?br/>
李安瀾還是很期待在京都和徐子安一起出門的。
心里有種向全世界宣布兩人在一起的期待感和幸福感。
特意穿著徐母之前送她的小白貂,搭配了一條小皮裙和黑色打底褲。
再穿上白色加絨高跟短靴,頭上扣了頂毛茸茸的八角帽。
美滋滋的在徐子安面前轉(zhuǎn)了一圈,“我美嗎?”
“美。”
徐子安想都沒想直接答道。
但以他的眼光,李安瀾有一股冬季地?cái)偀景撬庑∶玫募匆暩小?br/>
可惜徐子安沒有黑色貂皮大衣。
不然里面套個(gè)boY的黑色短袖,配上大金鏈子小金表。
路邊再停一臺(tái)白色八手霸道,簡直絕配。
去任何燒烤店,老板娘都得從家里趕回來親自敬杯酒。
徐子安只能應(yīng)李安瀾的要求。
套上黑色緊身高領(lǐng)羊毛衫,外搭一件休閑版灰西裝外套。
配上褲線筆直的黑色九分西褲加上黑皮鞋。
往李安瀾跟前一站。
有股子精裝都市軟飯男,釣上了鄉(xiāng)村養(yǎng)豬大戶家千金的即視感。
兩位母親這會(huì)兒還在推杯換盞。
徐母困的直打哈欠,眼皮眼看就要睜不開了。
李母也是滿臉通紅,精致的束發(fā)早就散開,被隨意的扎在腦后,口紅都蹭到了腦瓜門上。
腦子里天旋地轉(zhuǎn),但內(nèi)心卻興奮的不得了。
感覺只要再來上這最后一杯,就能徹底拿下徐母。
今天的勝利必將屬于她。
以后教育小楠哥的重任,也非她莫屬。
“姐姐,你別睡啊,行不行了,你倒是喝??!”
徐母只要閉眼超過1秒鐘,李母的聲音就及時(shí)傳來。
瞄了眼還剩兩瓶白葡萄酒,心道這啥時(shí)候是個(gè)頭啊。
“姐姐和嫂子你倆大老遠(yuǎn)來的,我家老李沒陪好你倆...只能妹子陪你了?!?br/>
見李母說話都不利索了,還拉著她拼酒。
徐母終于下定了決心,“妹妹,說好就這一瓶,可不能再喝了?!?br/>
徐母一把按住空酒杯,從李母手中奪過滿瓶的葡萄酒,一仰頭,咕咚咕咚就往嘴里灌。
“姐姐好酒量!”
李母晃了晃發(fā)暈的腦袋,看到徐母竟然對瓶吹。
也一咬牙一跺腳,起身拿起另一瓶葡萄酒,學(xué)著徐母的樣子吹了起來。
可三秒鐘不到。
“噗...”
李母化身小鯨魚,直接就噴了。
白葡萄酒連帶著胃里的還沒消化的食物,噴了滿滿一桌子。
又聽咣當(dāng)一聲。
酒瓶掉在了地上,站著的李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又瞬間滑落在地上。
這一幕恰好被下樓的徐子安和李安瀾撞見。
李安瀾尖叫著跑了過來。
可徐母卻一挑眉毛,瞥了躺在地上的李母一眼。
將一整瓶葡萄酒喝完,才一抹嘴,“妹子?你這就不行了?”
李母勉強(qiáng)睜開半只眼,看了一眼徐母手中的空酒瓶。
想要掙扎了起來,卻渾身使不出一點(diǎn)力氣,眼中充滿了絕望。
沖過來了的李安瀾剛把她拉了起來,又長長的嘔了一聲,把肚子里的東西徹底吐干凈了。
這可把李安瀾惡心壞了。
不顧不上滿身污穢的親媽,捂著嘴就往洗手間沖。
徐母倒是覺得沒啥,這種場面她見多了。
又是從基層一步一步熬出來的護(hù)士長,比這還惡心百倍千倍的畫面都見過。
只是可憐了徐子安這身價(jià)值不菲的衣服。
由他背著滿身污穢的丈母娘往樓上走。
半路上迷迷糊糊的李母竟然還吵說我沒醉我還能喝...
徐母按都按不住。
眼看就要從徐子安的背上滑下來。
徐子安只能被迫托著丈母娘的屁股,勉強(qiáng)將她送到了房間。
忍不住心道,自己真是個(gè)混蛋,又占了丈母娘便宜。
有劉姨幫著照顧,母子倆出門沒走幾步,就遇到了匆匆上樓的李安瀾。
見徐母打著哈欠,卻一絲醉意都沒有。
終于問出憋在心里一晚上的問題。
徐母嬌羞一笑,看向急著去清理身上污穢的徐子安,“你還是問他吧?!?br/>
“我媽基因變異,那個(gè)叫什么酶轉(zhuǎn)化賊牛,這葡萄酒喝10瓶都不醉!”
徐子安捏著鼻子大喊。
“?。???”
李安瀾愣了。
隨后又一臉苦笑的看了眼母親的房門,能把她醉成這樣,也不算冤。
但緊接著李安瀾又想到了什么。
急忙死死拉住徐母,“媽,您這本事遺傳給徐子安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