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虛那小牛鼻子,一邊說著這話,一邊沒好氣地在那里對著我翻起了白眼。
“你師父呢?怎么沒見著他的人影???剛才他不都還在嗎?不會撂挑子跑了吧?”
我左看右看地看了半天,都沒能看到鄭成生的身影,自然就不免生了這么一些擔(dān)心,然后問了這么一句。
“你還別說,這樣的可能,那真是有的?!?br/>
衛(wèi)虛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流露出來的,是一臉認(rèn)真的表情。也就是說,他不像是在跟我開玩笑,他是認(rèn)真的。
“你師父就這么的不靠譜?”我有些無語地問。
“他要是靠譜,我也不會小小年紀(jì),就有如此的本事。”
衛(wèi)虛搖了搖頭,嘆道:“就算是遇到了再大的危險,他都敢把我一個人留著。他老是說,只要我不死,一切的問題,都不是問題?!?br/>
“你師父的心還真是夠大的?!蔽倚呛堑卣f。
“他這是心大嗎?”
衛(wèi)虛白了我一眼,道:“他這明明就是沒良心好嗎?”
“你師父有沒有良心,咱們先不討論。那六級鬼將馬上都要走到我們面前來了,你看他那樣子,來勢洶洶的,顯然是很不好對付的嘛!”
我用期待的小眼神看向了衛(wèi)虛,問:“你有招沒?”
“沒招。”衛(wèi)虛這回答,是那么的干脆利落。
原本我對這小牛鼻子是抱有一絲幻想的,可是,在他沒招這兩個字脫口而出之后,我對他所有的幻想,立馬就化為了烏有。
同時,我對自己的小命,也深深的有了一些擔(dān)憂。
衛(wèi)虛可是比我厲害得多得多的,面對眼前這六級鬼將,他都沒有辦法,我能有招嗎?
“去吧!”
這話是那白衣男人說的,他這話應(yīng)該是對他手上拿著的那只鬼手說的。在說完這話之后,他將手一松,便把那只原本是拿在他手上的鬼手放到地上去了。
鬼手一落地,立馬就撒了歡地朝著我們這邊奔了過來。不得不說,這鬼手的動作,當(dāng)真是挺快的?。?br/>
在向著我們狂奔過來的同時,鬼手的屁股后面,是帶著一陣白煙的。
“屁股都著火了,這跑得是有多快???”我笑呵呵地問衛(wèi)虛。
“離電光火石還是差了點兒距離,要不你踢一腳試試?”小牛鼻子笑呵呵地道。
踢一腳?這小牛鼻子居然叫我踢一腳?
他這是認(rèn)真的,還是在坑我啊?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那鬼手已經(jīng)一路狂奔,奔到我們跟前了。我自然只能抬起腿,一腳給了它踹過去??!
“咚!”
伴著一聲悶響,那只鬼手沒有飛出去,我卻飛出去了。
我感覺自己在空中劃出了一條美麗的拋物線,然后“咚”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還好這地不是水泥地,而是泥巴地。
但是,就算是泥地,這玩意兒也是有些硬的啊!反正這一下把我摔得,雖不能說是齜牙咧嘴,但還是有些痛的,至少是把我痛得不要不要的了。
這鬼手是怎么一回事?不僅是那么的硬,而且還那么的有力。如此一彈,就把我彈了這么遠(yuǎn)。
雖然把我彈飛了那么遠(yuǎn),但那鬼手似乎并沒有半點兒要收手的意思。
這不,我都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呢,那鬼手就再一次朝著我這邊撲過來了。
小牛鼻子見狀,趕緊比出了劍指,追到了鬼手的后面,一劍指朝著它戳了過去!
“破!”
衛(wèi)虛發(fā)出了一聲斷喝。
在他這這聲斷喝之后,那鬼手發(fā)出了“啊”的一聲慘叫。
我還看到,鬼手的手背上,也就是被衛(wèi)虛用劍指戳了以下的那地方,不僅是破了皮,而且還出現(xiàn)了一個窟窿。
流血了,那個窟窿流血了。由此可見,衛(wèi)虛剛才的那一劍指,對那鬼手的傷害,當(dāng)真是挺大的啊!
“謝了啊!”
要不是衛(wèi)虛及時出手,搞定了那鬼手,就剛才鬼手的突然襲擊,我肯定是躲不過去的。
“不用客氣,這是小道我應(yīng)該做的?!毙l(wèi)虛說。
臥槽!衛(wèi)虛的劍指不是很厲害的嗎?都已經(jīng)在那鬼手的手背上戳出一個血窟窿了,照說那鬼手受傷應(yīng)該是不輕的?。?br/>
可是才這么一會兒會兒的功夫,那原本是摔落在地上,顯得有些奄奄一息的鬼手,突然就滿血復(fù)活,一下子就從地上躥了起來。
躥起來之后,那鬼手直接一爪子,向著衛(wèi)虛抓了過去。
衛(wèi)虛的反應(yīng)還是很快的,他先是騰空,然后一個翻身,在空中來了個漂亮的驢打滾。
這招衛(wèi)虛教過我,他說叫鷂子翻身,但在我看來,就是驢打滾。
不過,不管他這一招是叫鷂子翻身,還是叫驢打滾??傊?,他這招一用,雖然有些勉強,但終究還是把鬼手的這一次襲擊給躲過去了。
“狗日的,這鬼手還真是耐打,嚇?biāo)佬〉牢伊恕!毙l(wèi)虛心有余悸地來了這么一句。
“剛才那鬼手,不就對你玩了個陰招嗎?不過你身手敏捷,只是那么輕輕地一躲,就成功地躲過去了?!蔽倚ξ卣f。
“躲過去個屁!”
衛(wèi)虛沒好氣地說了這么一句。
就在他這話音剛落下的時候,我看到那鬼手,居然直接在空中折返,然后再一次地向著衛(wèi)虛奔了過去。
我不得不說,這鬼手的速度,那是真的快啊!
“又來了,就不能讓小道我稍微的消停一下嗎?”衛(wèi)虛沒好氣地說了這么一句,然后直接就是一個回旋踢。
“咚!”
伴著一聲悶響,衛(wèi)虛沒有飛出去,那鬼手給踢飛出去了。
“啊!”
在空中飛舞的時候,鬼手是發(fā)出了一聲慘叫的。我必須得說,他的這一聲慘叫,叫得那真是慘。
從它這慘叫聲來看,衛(wèi)虛踢它的這一下,應(yīng)該是踢得很重,而且也把它踢得很痛的。
“小道我不給你來點兒狠的,你當(dāng)真以為小道我好欺負(fù)是不?”
小牛鼻子冷冷地對著那鬼手吼了一嗓子,露出了一臉的惡像,道:“有本事你再來啊!看小道我不把你那手指頭,一根一根地掰斷!”
聽衛(wèi)虛這語氣,他不像是在開玩笑,而是認(rèn)真的。
要那鬼手膽敢再過來搗亂,他確實是會在一怒之下,把那鬼手的手指頭,一根一根地掰斷的。
衛(wèi)虛的威脅,對于這鬼手,好像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這不,他威脅的話剛一說完,那鬼手立馬又調(diào)轉(zhuǎn)了頭,朝著他這邊奔了過來。
“你可說了要把它的手指頭一根接一根地掰斷的,你說話可要算話啊!”
我賤賤地笑了笑,道:“我可是看著的。”
“掰斷他的手指頭,是小道我一個人的事嗎?”
衛(wèi)虛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說:“你至少也得搭把手,幫我把它給抓住??!”
“抓?。俊蔽矣勉卤频男⊙凵窨聪蛄诵l(wèi)虛,問:“怎么抓?”
“當(dāng)然是用手抓啊!”小牛鼻子用很無語的眼神看著我,道:“不用手抓,你還能用什么抓?”
“用手抓?”我不可思議地看著衛(wèi)虛,說:“徒手能抓得住那玩意兒嗎?”
“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你肯下苦功夫,小道我相信,就算是徒手,你也一樣是能抓住那鬼手的。”
衛(wèi)虛賤賤地笑了笑,道:“你不是有靈氣嗎?只需要把你的靈氣釋放那么一點兒出來,附在你的手上,你不就可以徒手把那鬼手給抓住了嗎?”
這小牛鼻子,說得倒是挺輕巧的。
剛才我在踢鬼手那一腳的時候,就是把靈氣給釋放了出去的。
可結(jié)果怎樣?
鬼手沒有被我踢飛出去,我自己倒是給彈飛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