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蓬蓬……”袁夜晨與己方的高階士靈者陳穆林攻擊著對手,那可是拳拳到肉,聽聲音就知道力道有多重。
他跟陳穆林輪流攻擊,根本不給對手喘氣的機會。反觀他們的對手趙宗齊就沒有那么輕松了,他本來就處在下風,現(xiàn)在袁夜晨加入進來,戰(zhàn)斗完全是一邊倒,他可以說是必敗無疑?。?br/>
“可惡,太無恥了。居然搞車輪戰(zhàn)?!壁w宗齊不斷在心中咒罵著,不過他也知道,現(xiàn)在是生死戰(zhàn)斗,沒有誰會管什么公平公正,只要能贏就行。換做是他,也一樣會如此。但是就這樣死去,他絕不甘心,既然自己必死,那也不能讓對方好過。
“蹭……”趙宗齊單手往芥子袋一拍,一把大刀頓時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臉上猙獰之色閃過,竟然不顧袁夜晨與陳穆林的攻擊,往前就是一個平削。
“退?!痹钩颗c陳穆林顯然沒有料到趙宗齊會突然來這一手,急忙往后撤,先躲過對手的攻擊再說。
此時他們也明白了,趙宗齊是在拼命了,不過他們可不會陪著對方一起拼命,畢竟他們這邊占據(jù)著優(yōu)勢。只是這樣一來要擊敗趙宗齊就沒那么容易了,一個人的臨死反擊是很可怕的,萬一對方突然拉著他們其中一個同歸于盡,那就死得太冤枉了。
“一起用靈術(shù)攻擊,不要跟他硬碰,他這種狀態(tài)持續(xù)不了多久的?!痹钩慷⒅w宗齊急速說道,而他身旁的陳穆林則點了點頭。這是比較安全的做法,雖然會花更多時間,但是起碼不會有生命危險。
“不跟我硬碰,那我就偏要跟你們硬碰硬。”趙宗齊對著袁夜晨二人猙獰一笑,眼中充斥著瘋狂之色。作為一名劫匪,他們隨時都有可能丟掉性命,所以劫匪都是很瘋狂的。
“狂刀舞”趙宗齊一聲大吼,體內(nèi)靈力流轉(zhuǎn),毫不猶豫地施展了靈術(shù),雙手抓著大刀就是一陣狂舞,雖然看起來毫無規(guī)律,但威力卻是實實在在的。趙宗齊就這樣揮舞著大刀向袁夜晨二人沖去。
“青木刺”
“毒龍鉆”
袁夜晨與陳穆林自然不會站在原地等著對手的攻擊,兩人同時取出兵器施展靈術(shù)。
袁夜晨使用的是一把普通長劍,施展的是星階靈術(shù)。要知道一般月階靈術(shù)師靈者才可能擁有,士靈者基本上是沒有的,除非是有著強大背景或其他特殊情況。所以袁夜晨能不動用月階靈術(shù)就不動用,盡量使自己表現(xiàn)的普通一點。而且對付高階士靈者,星階靈術(shù)已經(jīng)足夠。
至于陳穆林則是拿出了一桿長槍,施展他最強大的星階靈術(shù)。
袁夜晨的劍上青光閃耀,直刺趙宗齊的大刀,只要挑開對方的武器,靈術(shù)自然不攻而破。
“叮叮鐺鐺”袁夜晨的長劍與對手的大刀相碰,發(fā)出一連串的響聲。趙宗齊被袁夜晨一阻擋,揮舞的大刀突然停頓了一下。
陳穆林則看準了時機,長槍穿過趙宗齊的片片刀影,直擊胸口。
“不好。”趙宗齊瞬間發(fā)現(xiàn)危險降臨,立馬收回靈術(shù),大刀迅速抽回,擋住了長槍,并將其挑開。
袁夜晨頓時眼睛一亮,趙宗齊在挑開長槍的同時,身前頓時出現(xiàn)了一個空擋,袁夜晨當即一個跨步,近身來到趙宗齊身前。
“青木指”袁夜晨右手食指中指并起,成劍指狀,隨后狠狠點向趙宗齊的喉嚨。
“嗤……”袁夜晨劍指瞬間插入趙宗齊的喉嚨,然后迅速抽出。
“呃……”趙宗齊嘴巴大張,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卻沒有聲音傳出,他的手雖然捂著喉嚨,但鮮血還是不停地從傷口“咕咕”冒出。
“嘭……”趙宗齊尸體倒地,濺起大量塵土。
“總算解決了。這次得多謝晨兄弟了,否則我跟他估計現(xiàn)在還分不出勝負?!标惸铝謱χ钩空f道,經(jīng)過半天的同行,他們雖然不是很熟,但是也都知道了彼此的姓名。
而袁夜晨對此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說什么。陳穆林的也不在意,袁夜晨這一路上就沒有怎么開口,給人的感覺比較冷漠一點。
陳穆林往周圍看了看,剛想開口,但是一個聲音卻突然從他身后傳來。
“撤退,全部撤退。”聽聲音似乎是那個光頭青年李銀的。
陳穆林急忙轉(zhuǎn)頭向后望去,袁夜晨也隨著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大野熊與李銀交手的地方,其余人也都不約而同的暫時休戰(zhàn),看著他們二人。
此時二人已停止了戰(zhàn)斗,在他們的周圍則遍布一個又一個土坑,看樣子應(yīng)該是大野熊的狼牙棒砸出來的。
而李銀則右手拿著一根棍子,其上有一道傷口,雖然被他用左手捂著,但鮮血還是流個不停。
轉(zhuǎn)過頭來看看大野熊,他除了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損外,竟然沒有受什么傷。很明顯,大野熊要比那李銀強。
而且青木寨的士靈者已經(jīng)死了十幾個,反而袁夜晨他們這邊沒有人死,最多就是受傷而已。再打下去,青木寨只會輸?shù)酶鼞K而已,所以李銀才不得不撤退。
“這一次我李銀認栽了,下次,下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崩钽y面色鐵青,對著大野熊咬牙切齒的說道。雖然自己輸了,但是場面話還是要說的,否則自己也太沒面子了。
“哼,別說大話,老子這一次能贏你,下一次一樣能贏,只要你敢來,老子隨時恭候?!贝笠靶軐⒗茄腊敉缟弦豢?,很是驕傲。
李銀聽了心中自然更加憤怒,但他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就帶著人消失在身后的叢林中。
“熊副領(lǐng)隊,我們不追嗎?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大野熊身后的一名護衛(wèi)建議道,對于就這樣讓敵人跑掉,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窮寇莫追,我們根本不知道對方是不是還有什么后手,而且他們并沒有完全輸,我們追上去也沒用?!贝笠靶軗u了搖頭,并不認為這是個好建議,雖然他知道自己有些粗枝大葉,但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好了,所有收拾一下,我們繼續(xù)趕路,要在天黑前找個地方過夜?!贝笠靶芤宦暳钕?,所有便行動起來。
很快,他們的隊伍就離開了此地。至于那些尸體,用不了多久便會被野獸吃光。
夜,幽暗寂靜,火堆兩人的影子映在地上,搖曳不定。
此時袁夜晨他們已經(jīng)離開戰(zhàn)斗之地許久了。然后他們便這個路上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小水塘邊駐扎下來,并搭起了帳篷。
袁夜晨此刻正坐在火堆旁,回想著今天的戰(zhàn)斗,這是他當雇傭兵以來遇到的第一場戰(zhàn)斗。
他要去的地方離這里可不近,或許這點距離對于一些強者來說不算什么,但對于僅僅只是一名士靈者的袁夜晨來說卻很遙遠,而他這一路上遇到的戰(zhàn)斗想必也不會少的,他隱隱有些期待這次的試煉之路上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突然,一道黑影在不遠處的草叢中一閃而過。擁有靈識的袁夜晨明顯察覺到了什么,但他的身形依舊保持不變,只是將靈識緩緩放開,覆蓋了那片草叢,頓時一切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