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不過一個廚藝界的菜鳥罷了哪里懂得在烹飪中處理食材的技巧,因此他老老實實地向白世雄搖了搖頭,同時心中暗自竊喜,難道白世雄想要指點他的廚藝?
這樣一來的話李昊的這個任務可就要完成了,一想到這里他禁不住變得有些激動,暗中期待著白世雄教授他處理水分比較多土豆的辦法。
“其實,我挺喜歡來夜市,這里的菜才是人們心目中真正的美味。”
不過,白世雄的反應令李昊感到頗為失望,并沒有繼續(xù)剛才話題的意思,而是笑了笑后再度夾起一筷子土豆絲放進嘴里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像是在品嘗一道色香味形俱全的大餐。
畢竟白世雄與李昊才剛剛認識,就算他再欣賞李昊也不會唐突到貿然指點李昊,天知道李昊有沒有拜某位名廚為師,這在自古以來都是各行各業(yè)的大忌。
“美味?”
李昊聞言微微頷首,臉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聽明白了白世雄的意思,與燕窩魚翅等名貴菜肴相比大眾菜肴才更深人心。
他剛才可是嘗了那道酸辣土豆絲,單論廚藝的話這家大排檔廚師的廚藝不要說?;示茦堑娜笾鲝N了,連切菜的墩臺廚師的廚藝都比不了。
擱在?;示茦堑脑?,白世雄肯定會開了炒出這種水平菜肴的廚師,畢竟客人們掏錢來享受,就必須要做出相應品質的菜肴來。
“你看,他們在這里吃飯的時候多盡興,或開心,或憂傷,或激動,或沉默,人生百態(tài),不過如此?!?br/>
白世雄很欣慰李昊能聽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眼神中流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隨后望著周圍那些餐桌旁的食客們笑著說道。
李昊再度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夜市的食客們顯得更加隨性,很多時候都會真情流露,像他三個月前失業(yè)的時候就喝得酩酊大醉。
“你知道廚藝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嗎?”
白世雄放下手里的筷子,笑著望著李昊。
“把普通的食材做成頂級美食?!?br/>
這個難不住李昊,他想了想后給出了答案,像白世雄這樣的金徽章廚師就有這份本事,以酸辣土豆絲為例,能做成一道令人欲罷不能的美食。
“你說的沒錯,不過我認為廚藝的最高境界,是用酸甜苦辣咸來調和人們的喜怒哀樂憂,以改變人們的心境。”
白世雄聞言微微頷首對李昊所言表示認同,隨后笑著說出了他的觀念,兩人的人生閱歷不同看待這個問題自然也就不一樣。
因此,白世雄需要做的是引導李昊而不是強迫他接受自己的意見。
“改變人們的心境?”
李昊的臉上頓時流露出驚訝的神色,沒想到美食還有這么厲害的作用,既然白世雄這樣做了那么肯定不是在撒謊了。
“很多人覺得這是天方夜譚,但實際上食物可以改變很多東西,這需要你慢慢去發(fā)掘和體驗?!?br/>
白世雄笑了笑,隨后站起身向李昊說道,“單我已經買了,耽誤了你這么長時間,這頓宵夜算是我請你?!?br/>
李昊沒想到白世雄這么快就要走,心中頓時感到一陣失落,他還想著旁敲側擊地讓白世雄指點他廚藝,這下可沒機會了。
“服務生,剩下的這兩道菜不做了,換一道紅燒牛肉?!?br/>
起身送白世雄離開后,李昊瞅了一眼面前桌上的酸辣土豆絲后想起了一件事情,連忙沖著不遠處忙活的一名女服務生喊道。
白世雄點的可是三道素菜,老年人吃還可以但李昊這種大小伙子肯定吃不了,必須要來點兒葷腥,至于多出來的錢自然由他來添上了。
實際上,這雖然與白世雄的飲食習慣有關但他也吃不完三道菜,原本是想用這三道菜來測試李昊,結果李昊第一道菜就使得他非常滿意,剩下的兩道菜自然也就不用再測試。
“改變人們的心境?”
趁著上菜的間隙李昊皺著眉頭暗自思索著,一時間有些不明白白世雄話里的意思,不過是一道菜而已有那么大的作用嗎?
李昊原本以為白世雄接下來會見他,畢竟他那天晚上表現(xiàn)得已經非常出色,應該能引起白世雄的注意才對,像他這么好的廚師苗子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然而,讓李昊感到郁悶的是,一連三天白世雄音訊全無,再無沒有在?;示茦浅霈F(xiàn)過,而倒計時的時間一點點臨近,難道這個任務就要這么結束了?
李昊實在是有些不甘心,他明明已經做得足夠好,可還是沒能讓白世雄來指點他廚藝,這簡直太讓人感到失望,猶如一盆冷水嘩啦一下給他澆了一個透心涼。
雖然他的手機里有白世雄秘書的電話,但他這個電話卻不能打,否則不僅唐突而且還在與白世雄的接觸中落于下風,大不了不要那兩百積分了。
“李哥,你要的東西已經查出來了。”
第三天晚上,李昊正無精打采地在辦公室值夜班的時候,一個陌生號碼打到了李昊的手機上。
說著,李昊的手機接收到了一段監(jiān)控錄像,一輛黑色轎車進了一家私人會所,按照時間顯示,大約十分鐘后另外一輛黑色轎車也進入了包廂。
“怎么會是他?”
望見后面那輛黑色轎車后李昊頓時怔了怔,臉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
通過沿途街道上的燈光他可以清晰地看見兩輛車的車牌號和駕駛員,前面一輛車的駕駛員是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后面一輛轎車的駕駛員是一名戴眼鏡的中年人。。
“李哥,你猜得沒錯,那家會所那天晚上的監(jiān)控錄像有所丟失,我按照這條線索查下去找到了這些錄像?!?br/>
李昊愣神的時候,聽筒里傳來了一個惋惜的聲音,“由于會所的老板要刪除當天晚上特定時段和地點的錄像,所以我沒能找到他們倆見面的證據(jù)?!?br/>
“這就已經夠了,既然狐貍的尾巴已經露出來,那么我就會把這只狡猾的狐貍給揪出來?!?br/>
李昊聞言回過神,開口安慰著對方,他等了三個月終于使得自己受誣陷的事情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