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天微微一愣,再次看了眼號碼,確實是小月的手機號碼啊。
“喂,您好,我是蘇晴天,請問小月在嗎?”溫柔如水的嗓音甜美可人,亦如她這個人。
君墨染冷漠得回道,“什么事?!彼苯討拢庇X告訴他,這個女人沒有表面的簡單。
“我········小,我是想叫小月起床,我們該回京都了?!彪娫捓锬腥死淠穆曇?,卻格外舒耳,蘇晴天的心上躥下跳,臉頰上帶著幾分緊張和羞澀。
“她已經(jīng)回來了。沒別的事——”君墨染不愿和她多說話。
蘇晴天趕忙制止,她能想象得出對方是如何的風華絕代,借機想多多接觸,留下好印象,“等等,我·······我?!?br/>
“說。”他冷冷下達命令。
“后天我要錄制主題曲——”
“我知道了?!彪娫捔ⅠR就掛下了??梢?,君墨染有多不待見這個女人。
掛下電話的君墨染思索了一番,正要離開房間時,忽然想起衛(wèi)生間里的床單,又怕小家伙害羞,直接起身走入衛(wèi)生間。
“主子,紅糖水煮好了?!眴涛鞫酥槐t糖水走進臥室,托小小姐的福,他還是第一次進入主子的房間。
房間里空蕩蕩的一片,衛(wèi)生間里傳來水聲,喬西放下紅糖水,慢慢靠近。
“主子,您這是在干什么!”喬西大驚失色,呆呆傻傻得盯著坐在板凳上的主子。
只見,某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彎著腰,低著高貴的頭顱,向來只簽上億文件的雙手滿是泡沫,一絲不茍得搓洗著床單。
“主子,還是我來洗吧。”喬西慌忙去搶君墨染手中的事。
君墨染冷冷得瞪了他一眼,“你,不配?!闭f完,起身將床單再次沖洗了一遍,擰干,才交給喬西,“你去曬好?!闭J認真真得洗干凈手,才端起紅糖水,頭也不回得走出臥室。
喬西苦笑得看著手里的床單,主子能為小小姐做到這地步,不知是好還是壞。
回到自己房間的蕭兮月打開了櫥柜,滿柜子的衣服都是國際品牌,一直是她喜歡的牌子,這些,都是君墨染幫她準備的。
隨手挑了件衣服,換上。手腕的轉(zhuǎn)動,如刀割般的痛意襲來,小小的蒼白的臉冒出了點點的汗珠,坐在了床邊,輕輕撫上有些滲出血的繃帶,腦海里浮出那個男人的臉。
——你救了我,我可以許你一個愿望,但,我不希望你纏著我。
他的話依稀浮現(xiàn)在腦海里,不希望你纏著我。漂亮的臉蛋上露出微微的受傷,阿言,為什么要離開我。
玉佩!她的腦海里忽然閃過一絲綠色,恍然一驚,急急忙忙跑出房間,“墨墨,墨墨?!?br/>
“跑什么?!本究吹郊奔泵γε艹鰜淼娜藘?,快要撞上時,急忙伸手護住了她,眉宇間閃過一絲無奈。
“墨墨,你有沒有看到我的玉佩,就是昨晚在我手里的玉佩?!笔捹庠陆辜钡帽葎澲?br/>
君墨染的目光落在她小巧而白皙的腳背上,“沒有,我昨天找到你的時候就沒看到?!彼鸭t糖水塞給她,自己則彎腰將她橫抱起來,帶著微微的責備,“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穿鞋,會著涼的?!?br/>
蕭兮月倒沒在聽他的話,低著頭閃過一絲的黯然,若是她抬起頭,定能看到君墨染滿眼的疼惜。
君墨染抱著她下樓,恰好碰到亦凡出現(xiàn)在門口。
“墨染?!彼M門,隨意得喚道。
君墨染“嗯”了聲,抱著蕭兮月坐在沙發(fā)上,“幫她檢查一下身子。”
“什么!我很好,不用檢查。”小時候被打針嚇怕了,從小,蕭兮月就很抗拒醫(yī)生。
“由不得你?!本疚⑽⒒⒅?,與生俱來的威嚴,讓人不得低頭三分。
而蕭兮月每次看到君墨染嚴肅威嚴的模樣,就退縮了,潛意識里害怕他這幅模樣。
眨巴眨巴漂亮的星眸,纖長的睫羽泛著點點的晶瑩,好似清晨葉間上的雨露,楚楚動人,可憐兮兮得望著君墨染。
君墨染別開了臉,不去看她那副可憐的小模樣。誰都不會知道,完美冷俊的帝王不是沒有弱點,他怕的是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哪怕是她裝的。
亦凡看到兩位安然無恙的主,微微有些無語,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害得他從實驗室連闖了十二個紅燈,才趕到??伤麃?,是為了看兩位秀恩愛嘛?
“墨染,你先把月月放好,我為她做個全身檢查?!币喾材贸雎犜\器,伸手去掀蕭兮月的衣服。
“你干什么!”君墨染的語氣一重,像只護崽的獸,緊緊抱著蕭兮月,不容別人侵犯。
亦凡的手一僵,嘴角微微抽搐,好歹是多年的好友兼下屬,怎么看他像個色狼。
“墨染,我只是想給小姐做個檢查?!?br/>
君墨染冷冷一撇,“把脈?!卑咽捹庠吕w瘦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腿上。
亦凡立馬凌亂了,他終于知道了,為啥當初明明他考出醫(yī)藥博士,卻還是被自家兄弟一腳又踢進中醫(yī)院重修。
終于知道自家主子有多么嚴重的占有欲了,這變態(tài)的程度~~~~~~~
亦凡郁悶得規(guī)規(guī)矩矩得把著脈,神情也不像之前的輕松。
“寶寶,喝點紅糖水?!本镜故菦]注意太多,柔聲喂她。
蕭兮月嗅了嗅味道,撇撇嘴,“有生姜味,不要?!?br/>
“不許挑食。”君墨染強制性得半哄半喂,終于把一杯灌完。
“墨染?!币喾埠傲寺?。
“怎么樣?!彼藢κ捹庠聹厝嵬?,對其他人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
亦凡恭敬得把結(jié)果報告,“小小姐的身子偏寒,例假有些混亂,有些低血糖和低血壓,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
君墨染的俊眉微蹙,他沒想到她消失的兩年竟然把自己的身子搞得那么差,惡狠狠得瞪了眼躲在他懷里縮成一團的小家伙。
某個小家伙似乎也察覺到他生氣了,小小的腦袋埋得越來越低了。
“怎么調(diào)理。”他輕嘆了聲。
“這樣吧,我先配幾幅中藥,先吃半個月——”
“我不要······”小小的聲音透著一股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