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是探了個腦袋進來,張望了一下,并沒有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白鷺洲,見訓練室里空空如也,便推開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白鷺洲警惕地看著門口,那人手里還拎著鍵盤鼠標。
他徑直走到角落這邊,才看到白鷺洲一臉懵圈地看著他,兩人視線交匯的時候,白鷺洲楞楞地問道:“你是誰?”
那人先是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眼前人是白鷺洲之后,才緩緩舒了口氣,繼續(xù)做自己的事情,插好了他的鼠標和鍵盤,打開了白鷺洲旁邊的電腦。
“你要做什么?”白鷺洲看著他打開了阿涼的電腦,皺著眉頭聞道。
“這里是訓練室,你說我來做什么的?”那人也許是想做一個邪魅一笑的表情,但本身顏值不太夠,導致他做出了一個令人十分反胃的表情,白鷺洲費了很大力氣才忍不住不讓自己作嘔。
見白鷺洲沒回應,那人變本加厲,在等待電腦開機的時間,轉頭深情地凝望著她,“我聽說你墜樓過后失憶了,沒想到是真的,甚至都不記得我了,真讓人憂傷?!?br/>
“???”白鷺洲有種不詳?shù)念A感,這人之前別是和她有什么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吧?
那人說著就伸出了他的豬蹄子順勢要撫摸她的臉,“我是李仁啊,你之前說要做我女朋友,一定是我沒給你答復才讓你想不開的吧,對不起,我對此很愧疚,我現(xiàn)在答應你了。”
在他的手靠近的時候,白鷺洲啪的一下拍掉了他的手,面無表情地說道:“有沒有這回事我不關心,我只希望從今以后你能離我遠一點?!?br/>
白鷺洲一邊說著,一邊感嘆著,這是得多眼瞎才能看上這么油膩的男人哦。
李仁收回自己的手,尷尬地笑了笑,“沒事,你不記得了我不怪你?!?br/>
白鷺洲翻了個白眼,心里暗暗罵道:“神經病。”
旁邊的電腦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是阿涼昨天剛換上的二次元少女的壁紙,李仁小聲喃喃道:“沒想到F神也好這口,怪不得會找一個平板女朋友?!?br/>
“F神的平板女朋友?是在說我嗎?”白鷺洲腦子里突然閃過這樣的念頭,像是被雷劈了一般,那不是她們這個年紀的正常發(fā)育么?像白鷺洲這樣的同齡人還真是少數(shù)呢。
“你來我們訓練室有什么事?為什么要開阿涼的電腦?”白鷺洲整張臉黑下來。
“阿涼?”李仁看了看她,“這不是F神的位置嗎?”
“你看到門口貼著的提示了嗎?”白鷺洲問道。
“什么?”
“訓練室重地,閑人勿入?!?br/>
誰知李仁不慌不忙,輕笑了一聲,一邊點開客戶端,一邊說道:“你都能進,我憑什么不能來?就你這種水平都能進一隊打頂級聯(lián)賽進世界賽,我憑什么要在二隊打次級聯(lián)賽?”
這下把她問到了,此前就連她也和李仁想法一致,白鷺洲這個位置我上我也行,反正都難贏。
白鷺洲被他說得在原地發(fā)愣,他越發(fā)覺得自己說得在理了,于是直接無視她,登上自己的賬號開始打排位。
“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卑樦拊谛睦锬卣f道,在打開游戲客戶端的同時打開了網(wǎng)頁,找出了今天的比賽直播,此時第一局比賽正進行到禁選環(huán)節(jié)。
鏡頭給到江自流,那優(yōu)越的冷白皮真叫人羨慕,剛給到一個側顏,就能聽見現(xiàn)場的粉絲沸騰起來,頗有一種在演唱會現(xiàn)場的陣勢。
之前有一次,江自流在公司樓下等她的時候,正巧被她的經紀人看到了,還拖著他問他想不想出道,當然他是對這個圈子不感興趣的,他的舞臺應該是在召喚師峽谷。
如此刻這般,在比賽的舞臺上熠熠發(fā)光。
白鷺洲沉迷于江自流的男色,突然從解說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而且是兩個名字。
解說甲:“TNT戰(zhàn)隊今天上的是另一個替補射手選手阿涼,大家應該也知道,前天比賽結束后我們先前比較熟悉的白鷺洲選手出了點小意外,咱們江自流選手的表情有些凝重,不知道今天的狀態(tài)怎么樣。”
解說乙:“那天出意外的那位吳小姐好像是江自流的女朋友,出了這樣的事,可能多少會有一點影響吧。”
......
“又在看江自流?。俊崩钊拭媲暗钠聊蛔兂闪嘶疑?,湊過來看向白鷺洲的顯示器,嗤笑了一聲,“以前他看不上你,出了這樣的事,以后更不可能看上你了。
“畢竟,誰會跟一個害死自己女友的殺人兇手在一起呢?”
“關你什么事?”白鷺洲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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