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豐云悄然出現(xiàn)在朝夕城,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斷陸山的居所。
一座如小山般的靈晶堆積在斷陸山面前,讓他直接呆滯在哪里。
斷陸山一個真靈一境的修士,何曾見過如此多的靈晶?
過了好半晌,斷陸山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說什么也不敢多拿,只取走百塊!
當豐云問及逍遙圣地在何方,得到斷陸山的回答后,頭大如斗。
逍遙圣地,距離之遠,超乎想象,御空而行的修士依靠飛行,也要數(shù)十年的時光。
豐云頓感無力,揉著太陽穴,自語道:“這是一顆星球嗎?簡直就是一片星域啊,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疆域,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br/>
像他這樣的強者,全力飛行起來,隨便就能超越音速。
可就算是如此恐怖的速度,也要數(shù)十年才能到達逍遙圣地?
更恐怖的是,逍遙圣地還在南州的版圖內(nèi)。
而紫薇帝星,除了廣袤無垠的五洲陸地外,還有神秘的深海,大海所占據(jù)的區(qū)域,比陸地要大數(shù)倍不止。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么?”
如果全力飛行趕路的話,無疑會將修行落下,他完全承受不起。
“有兩種辦法?!睌嚓懮蠟樨S云解疑,道:“圣人之威,可打開虛空通道,于他們而言,此地到逍遙,不過舉手抬足的事情?!?br/>
豐云頭疼,這條路根本走不通,莫說是方圓萬里沒有圣人,即便是有,他也不可能請動那樣的人。
“第二嘛,就是依靠星門!”斷陸山笑著說道。
星門,凝天地之勢,奪天地造化,能橫渡虛空,合道強者出手,就可以做得到。
但是星門橫渡的遠近還是有差別的,能一次橫跨南州的星門,萬圓萬里內(nèi),幾乎沒有,就連四大洞府都沒有。
開啟星門,橫渡虛空,距離越遠,對星門的要求越高,消耗的靈晶也會更多。
莫說是四大洞府無法祭煉出橫渡南州的星門,即便是有,海量的靈晶也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你可以借助朝夕城的星門,橫渡到拜劍城,那里的星門能助你去往南州任何一個地方,不過需要的靈晶可不是小數(shù)目。”
斷陸上接著說道:“只是,朝夕城的星門控制在三大家族手里,~~”
“糟糕,路都被我堵死了!”豐云暗道不妙,他得罪了朝夕城三大家族,三大家族不可能讓他安然離去。
“我還沒說完呢~”斷陸山傻笑,湊上前來,小聲道:“我掌握一種易容之術(shù),練成之后能隨意變換容貌!”
“易容術(shù)!”豐云驚訝,修仙文明,真的無奇不有,這種術(shù)在地球上只存在于電視劇中。
他抱拳道:“還望斷大哥相助,豐云必會銘記這份恩情!”
“我有一子,叫斷天驕,十年前去往逍遙圣地討仙緣,至今音訊全無!”
斷陸山的神情略顯沉重,“豐小弟如見到豎子,還望照料一二!”
“斷大哥言重了,能進逍遙者,莫不是人中之龍,倘若真的遇見并相識,我不拖他后腿就不錯了。”
斷陸山搖頭,笑道:“我那傻兒子是有幾分天姿,但要說他是人中之龍,未免太過勉強。反倒是豐小弟,我看并非池中之物啊?!?br/>
說話間,斷陸山從儲物戒指內(nèi)取出一張泛黃的獸皮,交予豐云手里。
豐云也沒有矯情,拿過獸皮,討要了一處閉關(guān)之所,開始閉關(guān)。
朝夕城非常繁華,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摩肩擦踵,川流不息。
豐云暫居斷陸山那里,終日閉關(guān),廢寢忘食。
五日過去,豐云把易容術(shù)摸得七七八八。
其間,他不但掌握了閃電拳,還不斷觀摩青色石磚記錄道德真經(jīng)的石磚。
“這是~”就在這時,豐云內(nèi)視靈識海,大吃一驚。
青色石磚上的文字脫落,緩緩浮空,如星辰一般,匯聚在陽玉的周圍。
“怎么會這樣!”
他瞠目結(jié)舌,那些文字仿佛是夜空中的星星,閃爍微光,點綴在靈識海的上空;而陽玉,如同明月。
一眼看去,明月當空,瑩星閃爍,神秘而朦朧。
這一樁變故,完全將豐云吸引過去,研究起那塊看起來非常普通的青色石磚。
此時,雷火洞府!
雷火洞府,草木蔥籠,靈泉汩汩,仙霞繚繞,假山錯落,小徑通幽,亭臺點綴,占地極為廣闊。
一個涼亭中,圍聚三個老人,發(fā)須皆白,神色凝重,遠遠望去,幾人似乎在議論著什么。
“諸位長老,對于二長老這事,你們怎么看?”
一個男子,外表看起來約莫四十歲,虎背熊腰,話語中氣十足,眸光如刀,走進亭子,望向幾位老人。
“見過府主!”幾位老人不約而同行禮。
要是豐云在這里,必然能認出此人,正是蔣春山!
“二長老死像怪異,特別是那雙不瞑目的眼睛,像是看到什么幾位不可思議的事情。”一位老人率先發(fā)聲,他是雷火洞府的大長老。
“二長老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我是第一個趕到現(xiàn)場的,發(fā)現(xiàn)了寶藥的殘跡。山體上殘留道紋!”
雷火洞府的三長老出聲,接著道:“依我看,二長老生前應(yīng)該是在那里閉關(guān)療傷?!?br/>
“我也這么覺得!”最后一位老人說道:“我猜測,二長老應(yīng)該是在療傷的緊要關(guān)頭,遭遇偷襲至死,而且出手之人,修為并不高!”
其他老人聞言,紛紛點頭。
在場的人,都曾去往黑淵,爭奪機緣,二長老最為冒進,傷勢極為嚴重,提前離場。
“諸位所想,和我一致!”蔣春山點頭,沉吟道:“只是出手的人膽子未免也太大了,竟敢偷襲我雷火洞府的長老,到底所求為何?”
“這還不簡單?”大長老站出來,道:“在場的你我,誰不知道二長老的收藏頗豐?他那些有價無市的寶藥,哪怕的仙門大教的教主見了都要眼紅。所以我斷定,偷襲者,圖財!”WwW.ΧLwEй.coΜ
“有道理!”其他兩位長老對視一眼,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前些日子,我洞府五代天驕匆匆離去,已經(jīng)被證實慘死荒林?!?br/>
蔣春山摸著下吧,來回踱步,最終抬起望向三人,“你們覺得這其中可有關(guān)聯(lián)?”
“府主!”大長老上前一步,“我猜二長老遇害的時候,必然激活了傳訊符篆,只是沒來得及刻寫完整的信息,被五代天驕誤解,故而才匆匆離去。”
“途中,恰遇出手偷襲二長老的兇徒,被兇手滅了口!”
大長老的分析很有邏輯,蔣春山連連點頭,沉吟道:“傳我命令,即刻封鎖朝夕城,特別是星門,給我嚴查!”
“府主英明!”大長老和三長老連連點頭。
要是豐云聽到在場幾人的對話,絕對要笑死!
三位長老的分析,完全偏離了事實,照這個思路查下去,根本查不到他的頭上。
場中,唯有四長老滿臉疑惑,不解問道:“府主,能偷襲二長老而得手的人,豈是泛泛之輩,必然能祭煉星門,早已盾出極為遙遠的距離,此刻封鎖朝夕城,何用之有?”
“四長老有所不知!”大長老笑著,“出手的人必然未入合道,不然二長老死前,不可能是那副樣子!”
“再則,出手的人能斬殺我洞府五大天驕,修為至少應(yīng)該是真靈六境!”
他分析得頭頭是道,接著說:“依我看,出手之人應(yīng)該在真靈八、九境的樣子,不可能祭煉星門,他要是逃遁,只能借助朝夕城的星門,前往拜劍城!”
“沒錯!”三長老點頭,“朝夕城的星門一月一開,現(xiàn)在封鎖朝夕城,嚴格把關(guān),兇徒絕對無法盾形。”
“府主英明!”四長老恍然大悟,敬佩的望向蔣春山!
“事關(guān)雷火洞府的聲譽!”蔣春山擺手,“四長老,你帶領(lǐng)弟子,親自去一趟朝夕城吧!”
“得令!”四長老行禮,面漏狠色,“我必生擒兇徒,帶到二長老的墓前,讓他自殺謝罪,二長老泉下有知,也能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