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侯見這倆人沒有攻擊自己,而且還很客氣地跟自己對話,知道自己算是暫時蒙混過關(guān),不用擔(dān)心生命危險。
于是鎮(zhèn)定地說道:“久仰,久仰。”
心里卻在說,沒來到這個世界時,我倒是真聽說過你們兩個的大名,也不算辜負(fù)這久仰兩字。只是現(xiàn)在見到你們后,我卻分不清誰是誰?你倆人長得太相像,就連名字都是如此。
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也跟著道“久仰,久仰?!?br/>
“請問在下為何在此?”其中一人道。
胡侯打著哈哈道:“我就是一時迷路,找不到出門的路。對了,閣下怎么稱呼?”
“我嘛,叫灞波兒奔?!?br/>
胡侯終于能分清這倆人了,灞波兒奔的腦袋更尖,臉也更黑,而奔波兒灞則相反。
“?。∥颐靼琢?,你不是我們天河界的人?要是天河界的人豈不知,我們從來都走不出洞府嗎?只有等待帶有火元石的人,才能將我們帶出去。”奔波兒灞突然大叫道。
灞波兒奔也叫道:“你真是從外界而來?是來帶我們出去的人?”
“慢來,慢來,說清楚,什么外界的人來帶你們出去?”胡侯莫名其妙,還有他倆怎么知道自己帶有火元石,不過看樣子,對自己倒是沒有一點惡意。
天河界又名天河府,但實際上是一個小千世界,乃盤踞火焰山的火神龍長老洞府,里面駐扎著八萬天河水軍,以及他們的家眷共計一百萬。
當(dāng)初火神龍長老,雄心勃勃,一心想開辟一個專門用來養(yǎng)兵的小千世界,他花了上億年才收集到建立完整世界的各種物質(zhì),不過在這些世界物質(zhì)中,五行物質(zhì)中的火行屬性物質(zhì)最少,完全達不到開辟小千世界的需求。
于是,就將自己的洞府帶到這火焰山下,利用火焰山內(nèi)部的天然火山巖漿,建立了藏兵洞,專門用來培養(yǎng)火元怪,等火元怪體內(nèi)生長出火元石,然后再取出火元石,等待日后用來建立養(yǎng)兵小千界。
在漫長的等待日子中,火神龍長老,還在這火焰山內(nèi)部開辟了許多練兵地,專門用來培養(yǎng)天河中的水兵。
每到收取火元石的時候,神龍長老就會放出天河水軍,跟外面藏兵洞的火元怪廝殺,這樣一方面可以從火元怪體內(nèi)收取火元石,另一方面可以鍛煉天河水軍的實戰(zhàn)能力。
但是億萬年前的時候,火神龍長老宣布他將要離開這方天地,但會將這不完整的天河水府留下,留給自己的后裔,等待日后,自己的后裔來到此處,用火元石將這個養(yǎng)兵小千界修補完整后,便可將天河水府的八萬水兵帶出去征戰(zhàn)天下。
天河水府的人一直在等待神龍后裔,可是等待了億萬年,卻是仍然沒有人前來,天河水府的水軍也更新?lián)Q代了幾次,不過大家都不敢松懈,每日都在練兵,希望終有一日,會有神龍族后裔到來,帶領(lǐng)他們出去征戰(zhàn)天下。
平日里,每天都會派人在這天河水府外面巡查,只盼有天能見到從外界進入此地的神龍后裔,今日剛好輪到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值日,沒想到卻等來了胡侯和胖子。
胡侯聽完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的講解后,才明白自己搞了半天,一直是在人家神龍長老開辟的火焰山練兵地轉(zhuǎn)悠,根本與那神龍秘藏半點不挨邊,怪不得走了這么久,經(jīng)歷了那么多險地,路途上一點有價值的東西都沒碰到。
倒是跟楊嬋在一起的時候,誤打誤撞地獵殺火元怪,進入了那藏兵洞,現(xiàn)在倒是真正明白藏兵洞的意思了,實際就是喂養(yǎng)火元怪的地方,也是出產(chǎn)火元石的地方,更是用來磨練天河水府里面的八萬水軍的地方。
不過那藏兵洞,由于楊戩在外面胡亂破除封印,早就坍塌破碎,那些火元怪也在空間風(fēng)暴中死亡,怕是以后再沒有那藏兵洞,再沒有那火元怪了,這天河水府也怕是再難重見天日。
“請問閣下是神龍族后裔嗎?是來帶領(lǐng)我們出去征戰(zhàn)天下的嗎?”灞波兒奔眼巴巴地看著胡侯,眼里充滿了無限期盼。
這時,提在他手里那條胖子變化成的鯉魚,彈跳了一下從他手中掙脫開,滾到地上顯出胖子的身影。
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大吃一驚,定眼看了一下胖子后,趴到地上磕頭大拜道:“祖宗?。∽孀?,你終于顯靈了,終于來這里了。”
胡侯站在旁邊問道:“你們倆為何稱他為祖宗?”
奔波兒灞抬頭說道:“我是鲇魚怪,灞波兒奔是黑魚精,而祖宗是卻鯉魚精。從來都是鯉魚躍龍門,一遇風(fēng)云便為龍,哪里聽說過鲇魚和黑魚躍龍門會化為龍的?祖宗如此變化多端,而且還能瞞過我們常年生活在天河的水族,怕是早就化為真龍,已經(jīng)脫離了鯉魚的本體?!?br/>
胖子滿意地摸著光禿禿的下巴說道:“不錯,老祖我早就化為真龍上萬年,并且體內(nèi)已經(jīng)覺醒部分太古族的血脈,這次我是專門來解救大家……”
話未說完,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又是使勁磕頭,大叫道:“祖宗大恩,我天河水族一定會誓死追隨,請祖宗快些拿出火元石,修補天河水府,取得天河水府帥印,讓我們天河水族能夠見到外面的世界,算下來,我們已經(jīng)有億萬年,未見識過外面的大千世界了。”
這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怕是被關(guān)在這天河水府里面,關(guān)傻了吧!見到胖子變化的鯉魚,就一口咬定是來解救他們的祖宗。
胖子是什么樣的貨色,自己還不知道嗎?貪生怕死,愛占小便宜,此時有人叫他祖宗,他肯定會死死承認(rèn)下來,有便宜不占白不占,還拿從金鵬那里聽到的太古族血脈,來糊弄這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唉!自己怎么就錯失了這個機會,沒有白占這個大便宜呢!
“天河水府帥印是什么東西?”胖子問道。
“就是掌管天河水府八萬水軍的帥印,也是掌管天河水府這個小千世界的神印,只要將火元石補齊后,就會凝聚出這天河水府帥印。”
“師兄。”胖子叫道。
胡侯見到胖子看向自己的眼光,就知道完了,自己辛苦收取的火元石,怕是要替他人做嫁衣了,這死胖子肯定不會放棄這個天河水府的帥印。
胡侯心疼地嘆氣道:“好吧,好吧,誰讓我是你師兄呢!當(dāng)你師兄真夠倒霉,在這里遇見你更是倒霉。”
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將胡侯好胖子帶到一處,描繪著大千世界各種基本景物的玉璧前,那些大千世界能見到的各種最基本的景物,像是活的一樣,不停變化成各種形狀,但卻有一處燈火的景物暗淡無比,毫無動靜。
奔波兒灞指著那燈火景物道:“老祖,就是這里,只要往燈火里面加入火元石便可,如今這天河水府,就是缺少火屬性物質(zhì)?!?br/>
胡侯看了看那小小的燈火,松了口氣道:“還好,還好,燈火這么小,看上去用不了多少火元石?!?br/>
胖子討好地道:“師兄,其實就算我當(dāng)上這天河元帥后,也是你手下的一員得力大將,還不是要聽從你指揮,這天河洞府其實還是你的洞府,還不是你的天河水軍,所以就算將你的火元石用光,也沒有什么值得可惜?!?br/>
“狗屁?!焙盍R道,“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我拿這天河水府和天河水軍有什么用?我現(xiàn)在又不需要灌水,也不需要帶兵去攻打天庭。但是你知道這火元石對我修煉的純陽功,有多大的用途嗎?”
胖子忙笑嘻嘻地道:“師兄,師父說過修煉一途,千萬不要借用外物,一定要通過自己修煉,才能扎實地打好基礎(chǔ),這火元石不借助也罷!我們還是牢記師父的話吧!”
胡侯正想再罵胖子幾句,突然想到一事,就對胖子說道:“胖子,你說要是敖玉知道我們現(xiàn)在在這里將他的天河水府搶去了,他會是什么樣的想法?!?br/>
胖子愣住了,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該怎樣應(yīng)對,這個地方畢竟是人家敖玉帶領(lǐng)大家進來,而且這天河水府是神龍長老留給自己的后裔,敖玉最后卻沒能得到這天河水府帥印,怎樣說都說不過去,也無法向西海龍王交差。
“師兄,你說該怎么辦?難道我們不要這天河水府?可是現(xiàn)在也聯(lián)系不到敖玉呀!”
胡侯其實也沒有辦法,聽見胖子的話后,就說道:“先將這天河洞府收了吧!到時敖玉要的話,就還給他吧!我也不要占不屬于自己的便宜……”
胡侯和胖子開始往那玉璧上的燈火加火元石,但胡侯卻是越加越郁悶,越加越煩躁,真是應(yīng)驗死胖子的話,火元石都要用光,最后將那塊房子般大小的火元石投到那玉璧上的燈火后,胡侯的乾坤袋中只有不到百塊拇指大小的火元石,真是叫人欲哭無淚。
玉璧上的燈火,在火元石投入后,開始緩緩發(fā)亮,隨著火元石投得越來越多,燈火是越來越明亮,等到最后那塊房子般大小的火元石投入后,燈火開始旋轉(zhuǎn),不再需要火元石,那燈火的光芒覆蓋了整個玉璧,上面的萬物也開始發(fā)出各色光芒,萬千各色光芒交匯一起,在玉璧上瘋狂地旋轉(zhuǎn)。
一道刺眼的光芒突然迸發(fā)出,然后開始慢慢地收縮,等收縮到一點后,出現(xiàn)一方白色玉印,懸在玉璧正中。
奔波兒灞叫道:“老祖,快去收取那天河水府帥印,將自己的精血滴在上面,就可以認(rèn)主。”
胖子哈哈大笑著去收取那天河帥印,胡侯卻是摸著自己的乾坤袋,卻是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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