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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悅聽了她的話,頓時(shí)一團(tuán)火就往上冒,死死的瞪著她,手開始慢慢緊握,眼底是充滿恨意的光。

    寧夏被這感知到了這灼熱的眼神,忽然走了過來,安悅被程涉往后一拉,淡淡道:“不管怎么樣,你都不能鬧出人命?!?br/>
    安悅頓時(shí)感覺心底一涼,忽然想到當(dāng)時(shí)阿涉就在車上,倘若不是蘇大哥沖出來以身相救,那么,阿涉會這樣看著自己被馬車撞飛嗎,心里頓時(shí)不是滋味,堵的慌,有種心涼到底的感覺。

    雖然是很淡的語氣,但是寧夏感覺到了程涉的關(guān)心,頓時(shí)喜不自抑,雖然一直在阿涉的身邊,可是很少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仿佛他是沒有情緒的,偶爾這么一次也好,寧夏點(diǎn)點(diǎn)頭,坐過來準(zhǔn)備攬著程涉的胳膊,卻被他不動神色的躲過了。

    寧夏頓時(shí)氣得跺腳,“阿涉哥哥你……”干脆轉(zhuǎn)過身上到了馬車。

    程涉低頭,看到安悅那張沒有血色的小臉,心里猛地一緊,有些心疼,手下意識的抬起,輕輕撫摸著她的臉,安悅愕然的望過去,想要躲開,卻被程涉另一只手緊緊的捉住了腰肢。

    眼底有抹受傷的神色,“悅兒,在我面前不要避開,不要逃,好不好?”

    安悅心里有些掙扎,靜靜的望著他,似乎有很多話想要對他說,張張嘴,卻發(fā)現(xiàn)什么都說不出口。

    忽然馬車上傳來幾道喊聲,“阿涉哥哥……”

    程涉壓抑著自己的感情,眸子墨黑,想要把安悅擁入懷里,卻被安悅躲開了,眼底有些黯然,“阿涉,有些事情我想靜一靜,好嗎?”安悅冷靜的說完后。就抽回了放在程涉手心的手,緩緩轉(zhuǎn)過了身,那一刻,程涉有種鈍痛感。想要極力去挽回什么,卻無力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著安悅從他眼前慢慢的消失。

    他知道,悅兒在怨他,怨的太多了,倘若蘇墨出了什么事,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的,當(dāng)馬車向她狂奔去的時(shí)候,他已經(jīng)捏緊的拳頭,雖然心跳在那一刻靜止了。但是他知道倘若再往前一點(diǎn),就算是死在馬車下,他也會義無反顧的救下悅兒的,可是當(dāng)那抹身影出現(xiàn),挺大悅兒悲痛的喊叫時(shí)。他的心里居然是濃濃的妒意,為什么那個(gè)人不是他,他肯定是瘋了,眼里的光很冷,他甚至希望那個(gè)男人在那一秒死掉,可是他不能,倘若死了。悅兒會自責(zé)一輩子的,倘若死了,那個(gè)男人就永遠(yuǎn)的住進(jìn)了悅兒心里,然后就再也無人可以取代了,程涉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不管花什么代價(jià)。他都要救活那個(gè)男人。

    程涉派人去查過,那個(gè)男人是拜過堂結(jié)過婚的,程涉眼底有抹掌控一切的光,對于悅兒對他的怨,他愿意承受。完成這一切后,他就要把悅兒徹底留在自己左右,悅兒,終有一天你會回到我身邊的,不要太怨我,不要讓自己傷心糾結(jié),程涉在心底默默的說道。

    安悅想要知道蘇大哥究竟怎么樣了,卻被恒一告知他已經(jīng)被程涉帶回宮里了。

    “悅兒小姐,你放心,我們公子既然說過一定要救他,就肯定會還一個(gè)活的蘇墨回來的,我們公子一向說話算話的?!?br/>
    安悅卻是沉默了,真的可以相嗎,阿涉,我真的不愿意去怨恨你啊。

    恒一繼續(xù)開口道:“不知安悅姑娘愿不愿意相信我?”

    安悅愕然抬頭望著他,恒一堅(jiān)定的回答道:“我可以用我的人頭保證,一定會把蘇公子安然無恙的送回來的。”

    安悅心底莫名一動,點(diǎn)點(diǎn)頭,“恒一,謝謝你?!?br/>
    在行駛的馬車上,寧夏望著一言不發(fā)的程涉,心里有些悶悶的。

    “阿涉哥哥……”

    程涉眼睛微闔,沒有理會她,頭偏向一邊,寧夏望著他俊逸的側(cè)臉,眼底全是癡迷,聽身邊的丫鬟說,她在失憶之前就是癡迷程涉的,最愛的人也是他,卻總是得不到回應(yīng),這種感覺真的好難受啊,還有剛剛自己下命令撞過去時(shí),他眼底冷冽的光,讓她瞬時(shí)有種非得弄死那女子的沖動。

    寧夏知道他沒睡,只是閉上眼睛不想理會她而已,她繼續(xù)開口,“阿涉哥哥……”

    結(jié)果還是沒有回應(yīng),一時(shí)間寧夏惱怒了,狠狠道:“阿涉哥哥你要是再不理我,我立刻讓人去殺了那叫安悅的女子。”

    程涉忽然眼皮一抬,眼底是冷冽的光,“你敢?”

    寧夏心底一顫,不怕死的揚(yáng)起脖子,定定的望著他,“阿涉哥哥,你說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可是寧夏郡主,沒有人能夠忤逆我的要求,包括你!”眼底有一抹占有的光,寧夏定定的注視著他,倘若是她想要的,誰都搶不走。

    程涉淡漠的一笑,避開了寧夏伸過來的手,忽然頭往前靠近,雖然知道不可能,可寧夏還是激動緊張的顫抖起來,怔愣的望著他。

    在她耳邊,吐氣如蘭,“因?yàn)?,我知道,你是假的!?br/>
    一句話,恍若一個(gè)驚雷在寧夏耳邊炸,寧夏瞬間臉色蒼白,嘴唇顫抖道:“不、不可能……你瞎說!”

    對上程涉犀利仿佛洞察了一切的眼神,“阿涉哥哥,你、你不要胡亂猜測……”一時(shí)間,卻是心亂如麻,緊張的手在顫抖,心里更是沒了底,不,她就是寧夏郡主,沒有什么可以值得懷疑的,寧夏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說服自己,讓自己不要被他的話弄得心里沒底,緊張的厲害。

    程涉一臉漠然,拉開了和她之間的距離,淡淡道:“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伸出纖細(xì)白皙的手指,“不過……我已經(jīng)在你身邊時(shí)間夠久了,該知道的事情也差不多知道了……”

    “你……”寧夏的瞳孔的猛地收縮,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光,“阿涉哥哥,你在我身邊,只是為了……”

    程涉忽然露出一抹深邃的笑,“就算寧夏郡主失憶了,可有些事情是不會忘記了,比如喜好,比如對某件熟悉東西的感覺,再比如,你的字跡……”

    腦袋轟的一下,一片空白,寧夏呆愣的望著他,忽然間淚如雨下,“阿涉哥哥……”她好怕,她不是寧夏郡主,她什么都沒有,她不敢去做這不敢去做那,怎么辦,一旦她不是寧夏郡主,她該怎么辦,沒有了這個(gè)頭銜,那些受過她欺負(fù)的人,都會一下子反過來欺負(fù)她的,她到底該怎么辦……

    程涉在她眼神里看到了恐懼,開口道:“只要你安分一點(diǎn),沒有人會來欺負(fù)你的?!毖鄣装岛陂_始翻滾蔓延,像是一個(gè)深深的漩渦,要把人吸引進(jìn)去,他的話帶著蠱惑性,可以迷惑世間的一切,寧夏定定的望著他,眼底的光開始渙散,變得朦朧模糊,只能聽到那句話,安分一點(diǎn)就好了,安分一點(diǎn)就好了……

    嘴一張一合道:“安分一點(diǎn),我知道了?!?br/>
    程涉揚(yáng)起了唇角,露出一個(gè)詭異的笑容。

    安悅回到了悅府,心里有些不安,到底阿涉是怎么回事,還有蘇大哥,希望他能沒事。

    安悅趕回悅府的時(shí)候,聽到芍藥的吵聲,不禁有些無語,芍藥啊還是這么暴脾氣,真不知道以后成婚了能不能好好生活。

    “小姐,你回來了……”張管家見到她,似乎松了一口氣。

    安悅有些疑惑,“發(fā)生什么事了?”

    張管家面露難色,“小姐你進(jìn)去看看就知道了。”

    忽然聽到芍藥的聲音,“要不取消婚禮算了,落冰,你想去哪兒,我都不攔著你?!?br/>
    安悅頓時(shí)心一沉,大叫不好,立刻趕了過去。

    落冰的聲音有些黯然,“芍藥,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只不過去幾天而已……很快就會回來的?!?br/>
    芍藥氣憤道:“我沒管著你,你想去就趕緊去,我不攔著你,以后你有什么事業(yè)不用跟我商量了!”眼底滿是憤怒的光,隱隱帶著淚痕。

    安悅有些不明白,趕了過去,一把握住芍藥的手,“傻丫頭,你在說些什么傻話???”

    芍藥頓時(shí)鼻子一聳,帶著委屈道:“落冰他要推遲我們的婚禮,他根本就是不愛我,之前也是騙我的……”

    真是個(gè)小孩子心性哦……安悅干脆轉(zhuǎn)過身來問落冰,“到底是怎么回事?”

    落冰很委屈的把事情講清楚了,原來是冷樂顏的師尊讓他們回山里一趟,說是有重要的事情交代。

    安悅望著芍藥,“芍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畢竟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啊,師尊發(fā)話了當(dāng)然得回去,要不就把婚禮提前辦了,要不你就再等等,好不?”

    “可是……”芍藥臉頓時(shí)紅了,好像自己也有點(diǎn)兒無理取鬧了,“芍藥抓著安悅的袖子,“悅兒姐姐,這樣不會不好嗎?”

    安悅摸摸她的頭,“沒事的,其余的事情悅兒姐姐和娘親會幫你解決的?!?br/>
    落冰頓時(shí)大喜,“謝謝悅兒姑娘,謝謝……”

    “你啊,只要好好對我們家的芍藥就行了,那些虛的啊,少給我來,知道嗎?”

    落冰用力的點(diǎn)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