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莎莎能夠留下,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也超出了底線,可是他從頭到尾,除了開始把人甩開外,沒再說一句話,那他就是包庇,鐘莎莎就是還有底氣留在薄氏集團(tuán)。
既然如此,她為什么不收下這筆錢,再說句漂亮話,反正結(jié)果不會變,鐘莎莎就算瀆職,就算惹惱了她,也離不了薄氏集團(tuán),那她干嘛還要和錢過不去?
果然,鐘莎莎聽到這句話后,眼神閃了閃,目光落在了薄斬顏的臉上,“薄總,您看,她就是這樣一個愛錢的女人,再漂亮,她也是個俗氣的女人,您何必要和這樣的女人糾纏在一起啊!”
“呵~”夜子時冷笑一聲,“對呀,你金貴優(yōu)雅冷漠的薄總就是喜歡我這種俗氣貪錢的女人,難不成會喜歡你這種長相丑陋性格丑陋的女人?你就連身高都這么丑陋,還有,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呀?
因為你丑嗎?”
小女人的話,像一把鋼針,扎得鐘莎莎渾身發(fā)抖,疼得厲害。
她紅著眼眶,抿著唇,見男人一言不發(fā),依舊冷漠如往昔,閉了閉眼,深呼吸后壓下心底的酸楚,“薄總,今天我請個假,明天再去公司?!?br/>
說完,果然沒再看那些錢一眼,一瘸一拐的向門口走去。
“呦~果然財大氣粗呢,你富二代還是富三代呀?拿錢買的職位吧?”
鐘莎莎身子一滯,還是沒有回頭,出了病房。
夜子時撇撇嘴,挑眉看向深鎖雙眉的男人,“我沒說錯吧?你前女友和你的女秘書,都管的寬著呢。
男女朋友什么的,再說吧。我覺得錢最好不要和情參合到一塊,不然可就說不清楚了?!?br/>
“夜子時!”
男人聲音微冷,“如果我不過來呢?”
“你不過來?”少女微挑唇角,笑得意味深長,“那就收錢呀?!?br/>
“你為了那么一點錢,就打算把我賣了?”男人瞇著眼,冷厲的盯著她笑著的小臉。
他覺得,那臉上的笑,怎么就那么可惡。
“五百萬就能買薄總?那你也太便宜了吧?”小女人笑得沒心沒肺。
男人皺了下眉,想起之前她提出一日三餐有葷有素的要求時,他也這么說過她,眸色里有些無奈。
這小女人記仇的。
少女笑了笑,“再說了,我也沒說要賣你呀,我只是說收錢呀?!睙o骨的小手在床邊拍了拍,“來坐?!?br/>
男人蹙了下眉,明白了她的意思。
自始至終,她也沒說收錢要分手,這全部都是那個女人腦補(bǔ)出來的,所以她才會耍了她。
果然,他的小女人,是最聰明的。
男人緊繃的俊顏,緩和了些,單腿跪在床邊,抬起她的小臉,懲罰般微涼的薄唇就覆了上去,直到把她吻得滿臉通紅,呼吸不順的時候,才放過她,黯啞著嗓音,“下次再有這樣的事,直接給我打電話?!?br/>
“我不是給你發(fā)短信了么?”少女瞪了他一眼,嗔怪著,“你招來的蒼蠅,自己不處理,一只一只的黏過來,我還有錯了呀?”
“嗯,你沒錯?!蹦腥藴?zé)岬恼菩脑谒L發(fā)上順了順,薄唇貼在她光潔的額前,親了親,“餓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