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霧宗山門百里外一處密林之中魏杰剛一落下身形,只簡單尋找了一下,就看到了不遠處正等著自己的林瑞雪。
看到了自己的目標,他的身體越發(fā)的燥熱,一路小跑著來到美人的近前。
林瑞雪見他到來,慢慢的走近了幾步,在二人距離十米左右處停了下來,一揚手在二人周圍釋放了一個光罩。
見魏杰有些警惕的看著四周,林瑞雪嫣然一笑:“魏君不用擔心,小妹布下的就是一個隔音罩而已?!?br/>
看著林瑞雪的笑容,和她身上的云霧宗金丹期修士的制服。他剛剛恢復(fù)一點理智的大腦就再次被浴火占滿了。
林瑞雪剛要再說些什么,魏杰已經(jīng)直直的沖了過來,將她撲倒在地。
林瑞雪趕忙勸說:“魏君,明天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又何必急于一時呢,我們先聊聊如何?”
魏杰氣喘吁吁的回說:“飛雪,你先幫我解了相思之苦,之后我們再慢慢聊!”
林瑞雪見事不可為也就放棄了抵抗,任由魏杰的雙手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摸索,并一件件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不一會林瑞雪的身上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件肚兜內(nèi)衣,看著眼前的雪白嫩滑的皮膚,和被薄薄內(nèi)衣遮擋的凹凸身形,魏杰此刻覺得無比的滿足和興奮。
他慢慢的伸手扯住肚兜的一角,就在他即將拿掉最后一層阻隔,可以盡情的享受之時,一道凜冽的劍芒毫無預(yù)兆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生死之外不大事!”此話很好的在魏杰的身上體現(xiàn)了出來。前一刻還完全被浴火包圍的他,生死關(guān)頭,完全恢復(fù)了理智,處于求生的本能,他松開了握在手中的肚兜,而是用雙手緊緊的握住林瑞雪的雙肩,然后猛的一個轉(zhuǎn)身,將林瑞雪的身體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那道凝實的劍芒直接將二人的身體洞穿而過,深深的刺進了下面的土地。林瑞雪從后背到前胸出現(xiàn)了一道被劍芒的劍氣攪碎的空洞,當場斃命。
而魏杰卻因為林瑞雪身體的阻擋,稍微的改變了一些劍芒的方向,避開了心臟,而是在左肩胛骨處留下了一個空洞。
他雖然是世家子弟,平時驕橫,但斗法經(jīng)驗卻絕對不少,知道現(xiàn)在是生死關(guān)頭,強忍劇痛,雙腳一登,將林瑞雪的尸體向劍芒刺來的方向砸去。
他自己則借助的反作用力向后飛退,同時右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防御盾牌,手中法力不斷的輸入,以求能阻擋對方片刻,他就能放出自己的靈獸。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一個黑衣人在一層紅光的籠罩之下,以極快的速度追了上來。
只見對方的眉心處發(fā)出一道濃郁的黑光,直接沒入了魏杰的身體之中。這明顯是控神類法術(shù),雖然來人的神識強度高于魏杰,但差距也沒有大到可以控制魏杰的程度。
因此選擇將控神改成了阻神,用自己的神識將魏杰的神識隔絕于上丹田之內(nèi),讓其失去對身體的控制。雖然這樣也持續(xù)不了多長時間,但卻足夠能讓自己接近對方的身體。
效果是顯著的,魏杰的身體直接在空中僵直不動了,由于法力的輸入中斷,防御法寶也沒能發(fā)動。
來到魏杰身前的伏擊者,直接將功力集中于自己的右拳,左手握著一件防御法寶以防不備。帶著滿腔的怨恨,一圈狠狠的打在了魏杰的頭上,魏杰的半個頭顱直接被碎的粉碎,大腦和元神都被打散了!
與此同時,正在云霧宗議事廳與金宗主閑聊的姚夫人的身上突然傳來了一聲蛋殼破裂的聲音。
再看姚夫人的神色,上一刻還滿面微笑,下一刻卻面如死灰了,她不顧一切的從懷中拿出一個精致小巧的儲物袋,從里面取出一個蛋型的器物,上面裂紋遍布,就在她的注視下,整個碎裂在了姚夫人的手中。
“?。。?!......”
姚夫人頓時歇斯底里的大叫了一聲,不管不顧的氣勢全開,直接撞破窗戶,沖出了殿外,飛遁而去,大殿中一片狼藉。
在坐之人都是金丹期的修士,自然也都認識姚夫人手中碎裂的乃是神獸宗的本命元神蛋。
每枚本命元神蛋都與一個修士的元神保持不間斷的感應(yīng),元神蛋的破裂也就意味著這位修士的隕落。
神獸宗的其他人一部分隨姚夫人而去,一部分則急忙趕回門派中人的駐地,安排相關(guān)事宜去了。金宗主即刻派人通知門中各位大佬,以及門派各個堂口做好防范和戰(zhàn)斗的準備。安排好了以后,也追趕姚夫人去了。
眼下處于分秒必爭的時刻,本應(yīng)該好好處理一下現(xiàn)場的,現(xiàn)在也只能草草行事,黑衣人直接取走二人的儲物袋,用浮土蓋住劍芒在地上留下的深洞。
并將二人的尸體直接丟到不遠處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坑中草草埋了了事。雖然用火燒掉尸體才更穩(wěn)妥,但將尸體燒完,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周圍的法陣也沒有時間收起,只能先行讓其停止運轉(zhuǎn)。之后,黑衣人就匆忙離開了。
大約一刻鐘以后,一眾人降落在了魏杰身死的密林之中。帶頭的正是面如死灰的姚夫人。
一行人紛紛開始打量四周的環(huán)境,雖然這里經(jīng)過了處理,但斗法的痕跡還是很明顯的。經(jīng)過一番勘察,最先被發(fā)現(xiàn)的就是還留在原地的法陣。
在此之人不乏對法陣精通的高手,從法陣的布設(shè)和布陣器具的樣式、所刻陣法的種類,很快就分辨出法陣的功效主要有三:隔絕法力波動,隔絕聲音,擾亂陣內(nèi)之人的神識查探。
明顯是與伏擊相配套的,并且也是敢在此地伏擊所必須的。之后被發(fā)現(xiàn)的就是地上的劍痕。天云山脈本就有劍修門派,而且飛劍也是配備比例最高的法寶,沒有之一。
大家對劍氣還是有些了解的,從劍氣的凌厲程度和威力,基本都與一個純粹的金丹期劍修相當。這個發(fā)現(xiàn)讓這些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了,因為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天劍門為了破壞兩家的聯(lián)盟而故意為之,倘若真是這樣可就不好辦了。
他們以斗法之地為中心,慢慢的擴大搜索范圍,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埋尸之地。
姚夫人仿佛瞬間被抽干了力氣,直接跌坐在地,魂不守舍了片刻,反應(yīng)過來后瘋了似地踉踉蹌蹌跑到了魏杰的尸體旁,抱著尸體放聲痛苦。
哭聲凄涼、悲慘!見到這一幕的在場之人無不心酸難過。魏杰本就是魏真君和姚夫人晚年得子,平時寵溺異常,放在手心里怕磕著碰著,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是天下所有父母想想都心悸的場面。悲痛之余,姚夫人雙眼充血,大喊道:“是那個挨千刀的害我孩兒,我與你勢不兩立!......”
可當眾人看見上身赤裸的魏杰與林瑞雪的尸體,雙方大多數(shù)來人的臉上更多的是尷尬和震驚而不是憤怒。
云霧宗的人尤為明顯,林瑞雪的為人他們都是了解的,誰也難以把她和偷情聯(lián)系到一起。但他們都是經(jīng)過金丹期心魔考驗的人,很快就恢復(fù)了理智,開始檢查魏杰與林瑞雪的尸體。
死因是明顯的,但對尸體的檢查卻花費了很長的時間,因為隨著檢查的進行,事實卻是意外且讓人震驚的。
對魏杰的檢查結(jié)論還與大家的觀察差距不大,只是除了左肩和頭部的重創(chuàng),還發(fā)現(xiàn)了他受到神識攻擊的痕跡。
而對林瑞雪尸體的檢查結(jié)果,卻與眾人猜測有很大的反差:首先這具尸體不是林瑞雪,而是經(jīng)過巧妙易容的菊兒。身穿的確是貨真價實的云霧宗門派服裝。
這可讓云霧宗的一干人的臉色好看了很多,他們開始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神獸宗的人,心里盤算著看你們怎么解釋。魏杰平素的做派大家都是有所耳聞的。只是新婚前夕還有心思與奴婢玩這種變裝偷情游戲也著實讓人有些大跌眼鏡。
隨后在菊兒的身體上發(fā)現(xiàn)了服用禁藥本命丹的跡象,這種丹藥雖然能短時間內(nèi)大幅提高自身的修為,但副作用極大,藥如其名,這乃是強行大量燃燒本身的精元,短時間內(nèi)提升自身的法力。
但藥效過后,輕則修為倒退,留下隱疾,妨礙以后的修煉。重則會修為盡廢,從此與修真絕緣了。一般人不是到了性命攸關(guān)之時,斷不會服用,這可讓在場之人都疑惑了。
有人猜測是二人在此偷歡,遇強敵襲擊,無奈之下,菊兒才服用此藥,但無奈實力不濟還是被殺。還有人甚至心中懷疑這就是魏杰的惡趣味導(dǎo)致的。修仙之人一旦心里變態(tài),程度也會比常人嚴重的多。
但當負責驗尸的修士說菊兒是被人操縱的,證據(jù)就是她的元神遭到了外來的困束。
估計很多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凌煙閣,她們的音系功法十分的詭異難防。
再加上前面的劍芒,又讓眾人想到了劍修。如今凌煙閣與天劍門本就已經(jīng)聯(lián)姻,共同進退。一系列的跡象表明,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且手段陰狠得行動,一時間議論紛紛,眾說紛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