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云卯伸出手,輕輕一敲翠的腦瓜子:“怎么,現(xiàn)在知道想問了?當初跟你們計劃的時候,你怎么不問?”
“哎呦,痛痛痛。”翠可憐兮兮地抱著腦,“姐,您也不想想,您那時候可是在飯桌上聊的這個?!?br/>
后面跟過來的村長聞言,忍不住默默后退兩步。這這柳姐也太呃,還好他這把老骨頭現(xiàn)在不餓也不飽,不用擔心待會吃不下或者現(xiàn)在就吐出來。
柳云卯沒好氣地翻翻白眼:“村長,你要是嫌棄,還可以再走遠一點?!?br/>
村長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嘿嘿,不是不是。老頭子我都一大把年紀了,什么沒見過沒動過?哪會在乎這些?!币?,這柳姐背后都長眼睛的么?他人在她背后,柳姐竟然還知道他在后退。
“這化糞池還有另外一個名字,沼氣池。何為沼氣池?”
柳云卯走到沼氣池邊,指著三個子道:“我們常見的糞池,就只是一個大大的池子,然而我們的沼氣池卻是一大一兩個池,三個不同大的。大的池子底部和我們常見的化糞池一樣,頂部卻需要做成圓拱形封起來,只留一個。大池底下有一高一低兩個,高的是進料,糞便就是從進料進的低的是出料,連接旁邊這個池,也就是廢料池”
司空溯毅一邊聽著,一邊仔仔細細地觀察起來。這一個的化糞池,是他忽略了、看了。
司空溯毅:“這個大池的為什么還有階梯?”
“這個可是有大學問的?!绷泼翄傻刂钢赋?,“這里要裝一個活動蓋,在活動蓋上方用水封,這可是要封氣的?!?br/>
“封氣?就是你之前的沼氣,所以這個池子叫沼氣池?”
“沒錯,這名字就是這么來的?!?br/>
司空溯毅轉頭,視線離開沼氣池指向公廁旁的另一個建筑地:“這一個大院子又是怎么回事?”
柳云卯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回過頭疑惑地看向司空溯毅:“這個地方你不知道?以前每次計劃的時候,王爺您不是都有認真聽的嗎?”
司空溯毅耳根子微不可查地泛起淡淡的紅,他不自然地看看左右:“忘了?!?br/>
“沒聽就是沒聽。”柳云卯聲嘀咕,看到大家也都好奇地看過來,終究是繼續(xù)講解。
“這一個院子,是用來養(yǎng)豬用的。前期公廁的糞便,應該還不足以提供可用的沼氣。如果加上豬圈里的豬糞,那應該就不成問題了。對了,趁著大家沒收工都還在這站在,我也宣布個事。你們都是我和翠信得過的人,不久,我們就要在此養(yǎng)豬。至于雇傭養(yǎng)豬的人,就從你們和你們的家人中選了。如果誰家的媳婦想來,大家就先到村長那里。”
“此話當真?”柳云卯話音剛落,剛剛還在感嘆做完這事沒事做的人,雙眼都亮晶晶起來。
柳云卯對著眾人甜甜一笑:“我柳云卯什么時候騙過大家?”
就在此時,一群孩子興奮的聲音傳了過來。
“哇哇哇,好多的馬車!”
柳云卯聞言,整個人瞬間來了精神,跨著大步就朝外頭走去。
哈哈哈,難怪今天的天那么藍那么好,一定是她的那些鋼材都弄好了。
柳云卯走出豬圈的圍墻,果真看到一排的馬車,正朝著她的荒地,哦不,是現(xiàn)在的公廁加豬圈緩緩駛來。打頭陣的是一輛坐人的馬車,后面跟著三輛運貨的馬車。
柳云卯跳過第一輛馬車,看向運貨的幾輛馬車。
與第一輛馬車車聲不同,后面的車轱轆聲顯得沉重緩慢許多,不似第一輛那么“擾民”。馬車后沒有車棚,只有一個貨車架以及滿車的鐵家伙。
縣令大人老遠就看到柳云卯,連忙拉開車簾子,扯著嗓子高喊:“柳姐,柳姐,你要的東西老夫都給你送來了,就連人也都給你送來了?!?br/>
縣令大人的高分貝,響徹了整個公廁周圍。還在院子里的人聞言,都好奇地跑出來看熱鬧。
柳云卯看看已經(jīng)到公廁地的縣令,聞言挑眉:“這東西我看到了,人呢?”
送東西還送人,會不會是送下人?
剛才大家伙都沒怎么注意,此時柳云卯一問,干活的眾人都慌了起來。要是送了下人他們這些干活的豈不是沒活干了?
想到這,剛才還是看熱鬧的村民們,都拉長著脖子瞅著。這外來戶給的銀錢不少,他們還盼著這點錢來吃飯呢。
還有,這送東西的人好像是曾經(jīng)指導救火的縣令?
“柳姑娘?!笨h令大人那不算高大的身子,滑溜一竄就來到司空溯毅面前,立即低眉順眼地討好叫道,“司公子?!?br/>
靠!這縣令柳云卯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到哪都有他的事。
司空溯毅瞧著柳云卯那女兒家的生氣模樣,淡淡地咧著嘴角朝著對方微笑。這么些天,她都不知道有多少個如此生動的表情。前些天被這縣令挑明身份這事,也是值得了。
“你都給卯兒送了什么東西?”司空溯毅好奇地看著幾輛馬車上的鐵家伙,滿臉不解。
“哦哦哦,對對對,正事要緊正事要緊?!?br/>
縣令嘿嘿一笑,連忙將兩人引到馬車旁:“這就是夫人要的鋼管!”完,整個人都傲嬌地抬起頭。
哼哼哼,這鋼管可是新鮮玩意,還是他好不容易,哦,不是,是他的鐵匠師傅好不容易做出來的。為此,他可是下了大血本,將庫存的鐵料都用來造這玩意了。
“?。 ?br/>
一聲哀嚎突然響起。
“誰誰誰?是誰踢了本縣令?”縣令一邊跳腳一邊疼得叫嚷起來。
柳云卯咬著牙,陰森森地笑道:“柳姐?!边@狗腿的死縣令,某人一出來就自作主張地改!
縣令捂著吃痛的手,脖子狠狠一縮,這準太子妃真恐怖。他偷偷瞄一眼太子殿下,也不知道太子殿下知道公主的潑辣不?
司空溯毅若有所敢地轉頭,淡淡地瞥一眼縣令大人。
縣令的脖子再次一縮:“”我什么也沒,什么也沒。
司空溯毅轉頭看著柳云卯,勾唇一笑,夫人這稱呼當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