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下來的時候,雪嬋娟揉了揉有些僵直發(fā)酸的脖子,不雅的伸了個懶腰,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從房頂上飄了下來。(請記住振奮振奮精神,雪嬋娟便按照往常的習慣開始準備早膳和熱水。懶
雖然德妃也曾派過人來照顧南宮毓的飲食起居,不過南宮毓始終不喜歡外人與他過于接近,只習慣雪嬋娟一人近身服侍,而雪嬋娟也不放心別人靠近南宮毓。所以,這么多年以來,南宮毓的飲食起居都是雪嬋娟一手操辦的,而德妃派來的那些人便都被雪嬋娟分配到外間去做些打掃之類的活計去了。
輕輕推開門,雪嬋娟端著熱水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卻不想差點撞到人。(頭,便看到了面前已經(jīng)穿戴整齊的南宮毓。
略略蒼白的臉色,微微紅腫的眼圈,緊緊蹙起的眉毛,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冷冷的看著有些愣怔的雪嬋娟。略顯干燥的唇微啟,發(fā)出的聲音雖然喑啞的厲害,卻冰冷無比,“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伺候本殿下梳洗!若誤了祭祀的時辰,父皇怪罪下來,哼!”
雪嬋娟握著臉盆的手一緊,然后又慢慢松開,抿唇勾起一抹謙卑的笑容,語氣疏離的開口道,“婢子知錯,這就伺候殿下梳洗?!?br/>
話落,放下臉盆,動作熟練的將帕子浸濕,擰得半干。然后,微微傾身,動作輕柔的為其凈面。之后又自自然然的為他挽好了發(fā)髻,才福了福身,淡聲開口,“殿下稍等片刻,婢子這就將您的早膳端過來?!毕x
將目光從那緊閉著的房門收回來,南宮毓臉色陰沉的可怕。薄唇緊抿,雙拳緊握,看著鏡子中憔悴的自己,猛然一拳砸在了桌子之上。力量之猛,竟然震得那銅鏡蹦了起來,桌子也跟著顫了幾顫。
雪嬋娟再次推門進來的時候,南宮毓已經(jīng)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桌子旁。目不斜視的擺好碗筷,雪嬋娟便退后一步,站在南宮毓的身后,一言不發(fā),完全是一個盡職盡責,謹守本分的宮女形象,氣氛是前所未有的沉悶。
南宮毓拿起筷子,面對著色香味俱全的早膳,卻是完全沒有了食欲。這樣令人壓抑的氣氛之下,再好吃的東西也是食不知味了。想起以前用膳時的情景,南宮毓臉色一變,倏然站起身,拂袖一掃,轉(zhuǎn)身怒視雪嬋娟。
碗碟破碎之聲傳來,地上一片狼藉。雪嬋娟微微抬起頭,淡淡的看著一臉盛怒之色的南宮毓,淡聲開口,“殿下若是不喜歡婢子的手藝,下次可以從御膳房傳膳?!?br/>
南宮毓死死地盯著面前神色淡然的雪嬋娟,一雙黑漆漆的眸子內(nèi)燃著熊熊的怒火,胸內(nèi)也像是有一團烈焰灼燒著一樣,憋悶暴躁的想要炸開一般。
雪嬋娟臉上的神色一直都是淡淡的,曾經(jīng)溫潤柔和的目光也變得淡然疏離,面對著南宮毓的暴怒,只是沉默,誰也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