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和伶靜戀愛的事情,秦彬是知道的。
之所以沒有告訴我,我知道,他是怕我難過。
兄弟,又是一個兄弟。
那個年代,兄弟這個詞語,似乎來得太過輕率。
那個年代,似乎很多人都是我們的兄弟。
而現(xiàn)在,剩下的,又有幾個?
那晚曹建雨中的哀嚎,我原以為是對兄弟情誼的眷戀,是對兄弟分離的不舍。
錯了,一切都錯了。
那是對愛人分別的疼痛,那是深入骨髓的吶喊。
那一年,我還太單純,看不清很多人,很多事。
那一年,我總是傻傻的,執(zhí)著的,看似深沉的......
可那一年,我真的很真心。做人,做事。
我很單純?
那一年,很多人都曾對我說過這樣的話。
秦彬、李勇,還有很多很多.......
我心里清楚,我也知道這是我的弱點。
但單純就是單純,它應(yīng)該屬于那個年紀(jì)。
青春,為什么總要苦澀?
青春,又為什么總要憂愁?
我很想和那些在青春里活得很2b的孩子一樣。
那樣單純,那樣童真。
可如果沒有經(jīng)歷這些種種,又怎么會快速長大。
如果沒有心痛,沒有打擊,又怎么會有后來的成熟。
........................
“譚律師,有人找?!?br/>
助理敲開門,看到辦公室里滿地?zé)燁^,一片狼藉.......
我仍站在靠窗的位置,出神的瞭望。
助理看到辦公室里的情形,關(guān)切的問道:“譚律師,你沒事吧?”
我沒有回答。
“咚咚咚!”助理敲了敲桌子,“譚律師!譚律師!”
“啊!”我猛的回過神,“你叫我?”
“嗯!”
“有什么事嗎?”
“前臺打來電話說,外面有人找您!”
“知道了,讓他進來吧!”
“好的!”助理面對著我,恭恭敬敬的退出門外。
“媽?你怎么來了?”我滿臉驚訝。
“怎么?我就不能來?”母親關(guān)上門,徑直坐到我的對面。
“能,能,能,呵呵....”我賠笑道:“您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
“這還差不多!”母親慈愛的瞪了我一眼,“給!兒子,這是我給你挑的媳婦,你看看照片,看你中意哪一個?”
我直接推過照片,“媽,我說了!我暫時還不想找!”
“你這孩子還要我怎樣?你還要媽求你???你看你都是快三十的人了...........”
母親的這些話,已經(jīng)跟我重復(fù)了很多遍。
但我腦子里全是回憶,滿滿的回憶,根本沒有一點多余的空間去聽母親的這些說教。
我只是呆呆的看著母親,那眼角,已滿是皺紋......
母親,我的母親。
為了我,操了太多的心........
拉開抽屜,看了眼躺在抽屜里跟了我多年的那臺復(fù)讀機。
思緒,又帶回了那年........
曹建走了,后面的一個多月,我不知是怎么堅強過來的。
上課偶爾還是會偷偷看向伶靜的角落,只是不再那么光明正大,有種我是第三者的感覺。
也許我本來就是第三者......
寒假的時候,我曾見過她一次。聽說她和曹建分手了,具體原因,至今我仍不清楚。
那時的愛情就是這樣,說散就散。
那時的承諾就是這樣,說沒就沒。
那時的愛情也是這樣,若隱若現(xiàn)。
.............
初一下期開學(xué)的時候,母親給我買了一臺復(fù)讀機,說是給我學(xué)習(xí)英語用的。我暗暗叫苦,可誰叫我上學(xué)期期末考試的時候,英語只考了四十來分呢?
那時候,手機是少見的,mp3也是少見的。在我們的眼里,如果擁有這些,那就是有錢人的象征。
那時候,我父親常年在外上班。母親在家鄉(xiāng)的鎮(zhèn)上做點小生意。因為家里前兩年發(fā)生了一些變故,所以那時候,家境并不殷實。只能勉強還債和維持一家人的生活。
復(fù)讀機,步步高的復(fù)讀機,在那個年代,也能面前算得是上高級貨了。
母親為了我的成績,下了血本。
進校的第五天,李濤就拿給我一盤不知從哪里弄的音樂磁帶。
《黃昏》、《至少還有你》、《心語心愿》........
這是我第一次用屬于自己的復(fù)讀機聽歌,這也是我用的第一盤磁帶。
這幾首歌,一直伴隨著我那風(fēng)雨熱血青春.........
【ps:這一章屬于過渡章節(jié)。盡管不是很激情,但卻是必不可少的。需要它把后面的故事串聯(lián)起來。后面會有越來越多的風(fēng)起云涌,激情章節(jié)。當(dāng)然也有越來越多的,真實的感人章節(jié)。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