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先聽好消息吧。*”楊永哈哈一笑,揮手示意秘先出去,把門帶上。
陳衛(wèi)東等到門關上,才從兜里拿出幻空璧,放在了一邊的茶幾上。
“咦,這是什么東西?”楊永對他這個舉動甚是不解。
“哈,這只是一點必要的防范措施,永哥你就當沒看見好了?!标愋l(wèi)東微微一笑,又道:“回到正題,我這次帶來的好消息就是我已經(jīng)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了?!?br/>
“哦?什么人選?你說清楚點兒。”楊永一聽,登時來了興趣。
“好?!标愋l(wèi)東點點頭,笑道:“就是上次永哥你跟我說的那個事兒啊,我有留心,所以事后也幫忙尋訪了一下,正巧我也認識一個這方面的專家,于是便問了一下?!?br/>
“那,結果如何?那專家是誰?”
“本市人民醫(yī)院中醫(yī)科的田主任,永哥你可知道?”
“田教授?你居然認識她!?”楊永愣了一下,隨即大喜道:“真的假的?老弟你沒有騙我???”
“當然是真的,我看起來像是喜歡騙人的人么?~”
“那……那可太好了!”楊永霍然起身,高興得不行,一直在房間里走來走去,自言自語。
“哎呀,老弟你可幫了我大忙了,我近一直在苦找啊,可就是沒有合適的人選,田教授這個人我知道,但就是沒敢上門,因為她的原則咱業(yè)內(nèi)的都清楚。多少人上門去求,都被罵出來了,我哪敢去吃這碗閉門羹?還好有老弟你出馬。果然馬到成功,哎對了,你是怎么說服田教授的?”
“啊哈,這個嘛,山人自有妙計,永哥你就別問那么多啦,反正田主任已經(jīng)答應了這件事。你就趕緊著手派人去策劃準備一下吧,盡早把宣傳打出去?!?br/>
“好,好。我下午就派人去弄?!?br/>
“哎對了,永哥你為什么叫她田教授?她不是人民醫(yī)院的主任醫(yī)師么,還有空去教?我怎么不記得咱們洛安有什么著名的醫(yī)科大學?”
“你小子燒糊涂了吧?田教授是咱們國家中醫(yī)醫(yī)學方面的專家,在好幾家著名的醫(yī)科大學同時擁有名譽教授的職位。我叫她一聲田教授。有什么問題么?”
“哦……沒問題,沒問題?!?br/>
“嘿,我怎么覺得這事兒透著古怪呢?你自己找的田教授,怎么不知道她的底細?哦,我知道了,這事兒一定是你拿來逗我開心的對不對?下一個壞消息是不是‘哈哈,永哥我逗你玩的’?嗯?是不是?”
“這個真不是……”陳衛(wèi)東一臉尷尬,當場拿出了手機以證明清白。
他迅速撥了個電話過去。沒響兩聲,就通了。
“喂。小陳啊,找我有什么事?”田主任語氣輕松,還帶著笑,似乎并不在忙。
“哦,是這樣,剛才我跟您說的那個事兒,需要盡落實一下,我先把我們公司的聯(lián)系方式給您,以到時候找到您的時候您不認識,給罵走了多尷尬,哈哈。~”
“去,你小子還說這話,怕我不認賬還是怎么的?!碧镏魅我宦牼托α耍靶行行?,你說吧?!?br/>
“好的,我先把我們永東藥業(yè)的老總介紹給您,以后就由他和您聯(lián)系,我就不管了。”
“好,你讓他接電話?!?br/>
陳衛(wèi)東這才把手機遞過去,朝楊永使了個眼色,示意“該你了”。
楊永一直處于發(fā)愣的狀態(tài),直到手機遞到眼前,才反應過來,忙接過手機開始說話。
由于這通電話只是認識一下,外加交換一下聯(lián)系方式,所以也沒說那么多,區(qū)區(qū)一分多鐘就掛了。
陳衛(wèi)東收回手機,拍了拍楊永的肩笑道:“怎么了,不就是打個電話么,怎么永哥你人都傻了?~”
楊永一把握住他的手,喃喃道:“老弟,你這回可真是立了一個大功?。 ?br/>
“怎么了,有這么厲害嗎?~”陳衛(wèi)東哈哈一笑。
“當然有!你既然認識田教授,想必一定知道她老公是什么人吧?”
“知道,秦萬林秦老板嘛?!?br/>
“對??!秦老板是咱們江臨省的首富,他的公司你也知道,是專門做各類銷售的,剛才田主任也提到了,如果需要的話,她可以幫個忙,推廣一下我們的產(chǎn)品,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哦……懂了?!标愋l(wèi)東微微一笑,心里也開始感激起田主任來。
畢竟,早上提起這事兒的時候他并沒有想那么多,豈料田主任是真的十分上心,不僅說要拉別的專家教授來幫忙,還要給自家老公吹枕邊風,讓他一起來推廣,這份禮可大了去了!
楊永越想越興奮,到后來激動得不行,在辦公室里走了一圈又一圈,地毯都被他磨脫毛了。
陳衛(wèi)東叫住他,問道:“對了永哥,我聽你們說話,好像以前認識一樣,是嗎?”
“算是吧?!睏钣傈c了點頭,解釋道:“鄭醫(yī)生你一定認識,我老婆跟她沾一點親帶一點故,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也有過走動,而鄭醫(yī)生的母親是人民醫(yī)院的院長,跟田主任又是親姐妹關系,你說我們認不認識。”
“哦,懂了,原來是這樣。”
“我還沒問你呢,你跟田主任是什么關系,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面子?”楊永反應過來,立刻將矛頭轉(zhuǎn)到了陳衛(wèi)東身上。
“啊哈,我不是說了么,山人自有妙計……”
“少來!田教授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她原則性極強,又身家巨萬,根本不會在乎什么利益之類的,多少人找上門去都功而返,你跟我說什么妙計,你覺得我會信么?”
“好像不會……”陳衛(wèi)東郁悶地笑了笑,一臉尷尬道:“只是……這個真的不好說啊?!?br/>
“有什么不好說的。”楊永一臉好奇,但沒持續(xù)多久,便恍然大悟,一拍腦袋道:“哦!~~~我明白了!你小子是不是……是不是把鄭醫(yī)生給搞定了,讓她出馬說的情!嗯?點老實交代,是不是???”
“咳咳……這個……”陳衛(wèi)東老臉一紅,感覺十公尷尬。
講句老實話,楊永的嗅覺確實是十分敏銳的,雖然沒有親眼目睹,卻還是猜到七八分。
沒錯,陳衛(wèi)東的確是找鄭微出面的,因為那個時候他考慮到自己跟田主任并不算太熟,貿(mào)然上門說這種事情未尷尬,還是找熟人出馬比較保險。
只不過,楊永的推斷也不完準確,他自己也說了,田主任這個人原則性極強,如果這件事的對象換成別人,那么即便鄭醫(yī)生出馬也是沒用的。
楊永看他表情變化,便知道自己已經(jīng)猜得挺準了,不禁哈哈大笑道:“好啊你小子!td果然有兩把刷子!連鄭醫(yī)生這么難搞的碉堡都被你攻克了,厲害厲害,真的厲害!哈哈哈!~~”
“不是……永哥你別亂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标愋l(wèi)東面色一僵,忙不迭解釋道:“我跟鄭醫(yī)生到目前為止還是清白的,就是朋友關系,你出去可別亂講啊?!?br/>
“嗯嗯,我懂我懂,清白的男女朋友關系嘛,多正常啊,畢竟鄭醫(yī)生那個人家教嚴,我很清楚的,你們不越雷池一步,她家長輩一定會喜歡的,到時候你們結婚領證……”
“停!”陳衛(wèi)東急忙喝止楊總的自由發(fā)揮,苦笑道:“永哥,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了,總之,我跟鄭醫(yī)生沒什么。”
“你認真的?”楊永好奇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中滿是怪異的味道。
“當然,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廢話!你小子什么情況???鄭醫(yī)生那么優(yōu)秀的人,你難道一點想法都沒有么?”
“我……難道必須要有什么想法么?”
“靠……你要我怎么罵你?鄭醫(yī)生人美心善,又是博士畢業(yè),目前在本市大的醫(yī)院工作,就憑這條件,上門求交往的人就已經(jīng)一大堆了,是吧?不要說,她爸她媽,她姨她姨父,那可都是大人物,咱市多少年輕俊杰都做夢想著把她娶到手啊,你小子已經(jīng)近水樓臺了,居然還動于衷?要我說,儂腦子瓦特了吧?”
“呃……”陳衛(wèi)東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永哥你說她爸媽也是大人物?什么大人物?”
“靠!你小子居然不知道!你特么逗我呢????”楊永怪叫一聲,臉上寫滿了三個字:扯犢子?。?!
“這個……真不知道,還請永哥指點。”
“尼瑪?shù)摹睏钣酪慌淖雷?,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br/>
陳衛(wèi)東一臉尷尬,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行行行,你小子牛13,都跟鄭醫(yī)生認識了這么久了,居然還不知道她的家世背景,我今兒就給你科普一下吧,鄭醫(yī)生她老爹可是鄭記,懂嗎?咱們洛安市的市委記,鄭如仕,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不知道,那我可真要抽你了!”
“知道……”陳衛(wèi)東苦笑著搖了搖頭。
說句老實話,他真的沒有下工夫去研究鄭醫(yī)生的家世背景,只是單純地因為鄭醫(yī)生人美心善,以及跟她小姨所定下的約定,所以才跟她交了個朋友,本質(zhì)上可沒有半點功利之心。
可現(xiàn)在倒好,一旦知道了,這心思難就變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