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的規(guī)則是蘇妤定的,玩的是猜數字。
“大家聽好了,這次猜數字不管是誰,猜中的都能夠贏得獎勵。數字是在零到一百之間,在座的諸位輪流著猜。那么現在我把數字交給碧瑩,你們就可以從右邊起猜數字?!?br/>
這樣一個好玩又有獎勵的游戲說出來,馬上有人舉手說這一。
蘇妤聽著道,“一到一百之間呢,不妨大膽的猜一下?!?br/>
劉掌柜現在是春風得意的那個,他舉手說道:“我猜是二十。”
碧瑩搖了搖頭,“二十到一百之間?!?br/>
這一下子便縮短了二十個數,于是吳掌柜的也躍躍欲試,“我猜是四十八?!?br/>
“吳掌柜的猜四十八?!碧K妤故意吊著氣氛,在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時她道:“現在縮短到四十八到一百?!?br/>
于是所有人興高采烈的開著,可是怎么也猜不中。
最后月娘躍躍欲試,“夫人,我猜是六十五?!?br/>
誰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猜的,但是她就好運氣的猜到了。
碧瑩拿出了手里的號牌,正書蘇妤寫著的六十五。
碧瑩把獎勵給了過去,也是真金白銀三兩。
月娘高興的很,手握著銀子坐了下去。
“其他人不用著急,還有還有?!碧K妤今兒個就是想讓他們好好的玩樂一下,甚至連府里所有的下人都叫過來,大家一起玩的猜數字,結果越玩越高漲,一個游戲二百兩的底金,大家是熱鬧鬧到了月色上弦方一起離去。
甚至離去時小伙計們都不敢相信,他們或多或少都有收獲,而且玩的是十分的盡興,吃的是珍饈美味。
并且走的時候蘇妤囑咐,每個月的月底都可以聚一起玩玩,而選擇的地點則是酒樓打烊之后,而玩的本金則是她出。
有些喝高了的小伙計一路嘟囔著,“咱們怎么這么命好,居然有這么個主子。”
“誰說不是呢,以后我都會踏踏實實在這里做事,沒有哪個地方能趕得上夫人寬厚?!?br/>
作為他們掌柜的人聽得真真切切,一個個摸著腰中鼓起的荷包,雖然對比有多少,可是對外他們是滿足的,也有著小伙計的心思。
只是這樣的心思沒有相對的對比,有著一日某個人心思膨脹的,就是裝下一個錢莊也不夠。不過眼下喝的相當的盡興,一個個踏著夜色而歸。
蕭景也是踏月而歸的,不過他今日喝多了人沒醉,總覺得這個伊小王爺說話拐帶著他,所以般了幾分糊涂。
這相見恨晚是有這么一說,但是絕對不涵蓋著他。
他是知道伊木父親有著多大的野心,所以根本不會去靠近這個伊木的。而往日心高氣傲的人似乎和他真是相見恨晚,更表現得猶如故知一般,酒桌之上是頻頻敬酒,好像他是主人一般。
蕭景就想著一句話,別出現三人言虎的事情。
于是踏著月色而歸的人有些心事重重,結果在路過蘇府的時候又想到了某些事情,于是足尖一點的踏過了院墻。
他今日仗著臉色有些酡紅,輕手輕腳中擔憂也被發(fā)現,不過到時候可以佯裝酒醉誤闖進來,怕是也不會留下多少麻煩。
蕭景躲避著院里來回巡邏的人,看著一處高閣似乎有人,夜深人靜當中也沒有休息,而是紅燭繚繞。
他想要過去的時候才發(fā)現不對,一個精美的高閣居然還有著防守。只是這防守不怎么盡心,打著盹的做著美夢,大概是日日防守輸了戒心。
蕭景悄無聲息的翻越而上,屏住呼吸靠到了窗前,快刀劃開了窗紙一角,結果里邊的菱花鏡下坐著一個女子背對著他。
此時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為她褪去發(fā)釵,看樣子是要安歇了。
蕭景不知道這是蘇家主的妾室還是女兒,畢竟蘇府并非蘇妤一個女兒,更因為這女子是背對著他,所以妾室女兒的胡亂猜測。
但是定眼看去的時候可以從著裝上判定是個未出閣的女兒家,所以最后他又猜是蘇家主的女兒。
既然是女兒家在這里卸妝他就不好再看,未免讓人覺得有些孟浪。
蕭景這里剛想轉身離去,結果那女子轉身,驚得他差點從閣樓之上掉下來。
蕭景自問年紀不大穩(wěn)重有余,可是一旦碰上蘇妤的事情,他那穩(wěn)定的性格往往有些煙消云散。
眼見這丫環(huán)都出去了屋里獨剩下這一人,他劃開窗戶便自己跳了進去。
以他的想法是自己沒回家,蘇妤不知為何來到了蘇家,還一個招呼都沒和他打。
而蕭景突然而入也讓那女子一愣。
她最先害怕的想要大叫,結果看到胭脂玉一樣的男子,踏著撒銀的月色而來,如同九天的嫡仙一般。
她生怕自己一喊這夢境就沒了,雖然還有些驚恐,但是不得不說還是個大膽的人。
“官人何處而來?”她說出話來猶如黃鶯出谷,少了清泉的甘洌,多了幾分嫵媚之姿。
蕭景聽著這句話有些不對,那個女子只會對他直呼其名,難道是聽得自己的告誡了?
蕭景故作迷茫的往前走著,然后泛著酒意的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一直都在這里呀!倒是官人從何而來?”女子又重新問了一句。
蕭景打了一個酒嗝,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當然是吃酒而歸了?!?br/>
女子聽聞是心中所想,只是不知他如何躲過守衛(wèi)。
但是看著衣著樣貌就是個貴公子,她似乎也有意的想接近攀談,所以伸著芊芊玉手便倒了一杯茶。
“公子喝杯茶,醒醒酒吧!”
蕭景有意的一把連她的手捧了過來,甚至拿杯的時候摸了一下她的手心,竟是如凝脂一般的滑潤。
“公子,你喝多了!”
女子說著故作羞色,可是卻沒有扯出自己的手。
“你說我喝多了,那你告訴我……我是誰?”
這大概是酒醉的人常犯的毛病,喝到最后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女子莞爾一笑,“奴家怎么知道你是誰?”
“但是我是知道你是誰?”蕭景故意這么說道,結果對方的臉一下子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