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累得人已經(jīng)喊不出累,渾身水分仿佛被吸干,口渴得要命。
他眼眸看向??康拇?,腳步飛奔過去,揚(yáng)起手就是一拳打在側(cè)面船身。
轟隆,木板紛飛,船身破開一個大洞,海水順勢灌入,他人飛奔進(jìn)去,尋找堆放的酒。
找到一個酒桶,他打開,端起就是咕嚕嚕大口喝起來。
愛莉尾隨而入,飛身一腳踹在他后腦勺,怒道:“你在干什么啊,就為找桶酒,將船破壞成這樣,我們還怎么出航?”
白雷將頭從酒桶里面拔出來,搖了搖,甩開些木屑,他面色微紅道:“呵呵,別在意,大不了找過一艘,反正這艘船和我的王者氣量不搭配?!?br/>
“比起這種事情,還是煮早餐更重要?!?br/>
他輕描淡寫帶過破壞船的事情,愛莉以手扶額,心想你坐漁船都可以出海,那個時(shí)候怎么就不講王者氣量?
和這個船長說不清楚,她嘆口氣,還是開始準(zhǔn)備早餐。
幸運(yùn)的是,馬洛只帶走財(cái)寶,沒有將食物和酒那些帶走,讓她可以迅速做出一頓香氣噴噴的早餐。
白雷大吃大喝一頓,又倒頭睡下,頗有幾分天塌地陷都叫不醒的架勢,可見游一夜泳是多么累人。
愛莉沒有催促,打了一個哈欠,動手將他抱到船長室的房間,蓋好被子,再返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她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愛莉,快起來,我們要出發(fā)了?!?br/>
她迷糊地睜開眼皮,揉了揉眼道:“你起得還真早啊?!?br/>
白雷站在床前,笑道:“我們出發(fā)吧,那家伙居然敢偷我的船,我非要給他一點(diǎn)教訓(xùn)不可?!?br/>
她打了打哈欠,起身道:“你先出去,我要梳下頭發(fā)?!?br/>
由于剛剛睡醒,她淺紫色長發(fā)翹起許多小角,看起來很亂,如刺猬一樣。
“哦,那你快點(diǎn)?!卑桌邹D(zhuǎn)身離開這間房,外出走到甲板,天色依舊明媚,蔚藍(lán)的天空讓人無法判斷,現(xiàn)在是什么時(shí)候。
不過,從肚子飽和度看,睡眠時(shí)間大概在兩個小時(shí)。
白雷站在船頭,百無聊賴地思考著。
等了大約十五分鐘,愛莉精神煥發(fā)走出來,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他心下松口氣,總算是出來了,縱身跳下船,“走,先找一個村子問問馬洛下落?!?br/>
“我感覺不會那么順利,”愛莉嘆氣,按照她的想法,還是找艘船出海得了,沒必要浪費(fèi)那個力氣去找馬洛。
說到底,馬洛就是在航海旅途遇到的一個絆腳石,并不值得如此大費(fèi)周章。
可她沒有開口勸。
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她已經(jīng)充分了解這位船長的性格,沒有其他海賊船長那樣愛擺架子??稍谀承┦虑槎紭O為固執(zhí),一點(diǎn)都不會退讓。
尤其是在他游過一晚上泳,說破嘴皮子怕是都無法改變,他要揍馬洛的事情。
前行數(shù)百米,翻過一座山,白雷總算是看到一個村子,占地面積不大,房屋都有些老舊。
地面是黃土地,一下雨就會讓車輪子陷進(jìn)去,沒下雨倒沒有什么。
白雷走到村口,發(fā)現(xiàn)這里沒有酒館。
同時(shí),走過來的愛莉則是發(fā)現(xiàn),村子里的人神情都好像很麻木,沒有人的生氣。
她手一扯白雷的衣角,低聲道:“我看這里不太對勁,該不會他們都是死過的人吧?”
白雷倒吸一口涼氣,眼眸怪異地盯著她,盯得她面色微紅,翡翠色眼眸反瞪道:“你看什么啊?!?br/>
“不,我就是有點(diǎn)吃驚,你想象力還真是豐富,平時(shí)沒少看冒險(xiǎn)類的故事書吧?!?br/>
愛莉面色更紅,嘴硬辯解道:“那你能解釋我們明明在這里說著他們,他們卻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的現(xiàn)象嗎?”
這個問題沒有難住白雷。
“我要是在一個連酒館都沒有的村子,也會變成這樣?!?br/>
和另一個世界不同,海賊王的世界是沒有電視和電腦,人們的娛樂方式屈指可數(shù)。
因此,酒館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地方,大家聚集在那里喝酒吹牛皮,侃天侃地,心情才會愉悅。
連酒館都沒有的村子,不壓抑才怪。
愛莉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別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br/>
白雷沒有聽這句話,大步走向前面,攔住一位中年男人,笑道:“你好,我想問下,你知不知道馬洛在哪里?”
那人連連搖頭道:“不知道,你問別人去吧?!?br/>
說完這一句話,他匆匆離開,好似有什么急事。
白雷想要問下一個,村民如遇到瘟疫,連忙躲開,一會兒,本就人少的村子,看不見半個人影。
風(fēng)卷過街道,細(xì)微沙子飛旋而起,一片落葉夾雜在其中,場面甚是荒涼。
他呆呆站在街道中央,轉(zhuǎn)頭納悶道:“我有那么可怕嗎?”
愛莉搖頭道:“不會啊,只要不是相處過,他們應(yīng)該無法發(fā)現(xiàn)你愛惹事的天性。”
一道蒼涼的笑聲從底下傳出來,“哦呵呵,如這位小姐所說,他們其實(shí)都死了?!?br/>
“果然是這樣,”愛莉面上露出喜色,隨即陰沉下來,后退一步,冷冷看向不知何時(shí)躺在地面的老頭子。
老人看起來六十多歲,滿頭花白,皺紋堆積在臉龐,充分表現(xiàn)出歲月刻印的痕跡,一身簡單的短衫長褲,沒有右手,卻不會讓人覺得凄涼。
原因在于,他的一雙眼眸很銳利,如老鷹般,沒有人會小看擁有這樣眼神的老人。
白雷走過來,蹲下身,笑道:“老爺子,你還真是老而彌堅(jiān),一把年紀(jì)還偷看女人裙底。”
老人皺巴巴的臉龐浮現(xiàn)出笑容道:“男人的夢想至死都不會停止?!?br/>
愛莉眉頭挑起,怒目而視道:“少將那個變態(tài)行為給我說得大義凜然,要不是看在你年紀(jì)大的份上,我非一腳踢飛你不可?!?br/>
“哦呵呵,”老人笑了笑,面上露出些許得意,“人活久點(diǎn),多少還是有好處的。”
白雷哈哈笑了一下,伸手拍老人家肩膀道:“大爺,你真有趣,我問下,你知道馬洛d庫纏克嗎?”
老人沒笑了,反問道:“你們找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