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輝哈哈大笑:“真是可笑,你還是那么幼稚,別說阿麗還有蕭水在,就算我站在這里不動,你敢殺我?別忘了江家家規(guī),你若是殺我,不單你要死,你那老娘也要死,嘿嘿,否則,你以為我會將那娘們留到現(xiàn)在?!?br/>
說到最后,江輝不屑的罵道。
江家家規(guī),江家子弟不得互相廝殺,否則直系親屬也要連累。
江韌沉默片刻,嘆息道:“不錯,就算你站在我眼前,我也不敢殺你?!?br/>
江輝哈哈大笑,江麗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表情,看來當(dāng)初自己并沒有選錯,這么一個面容普通,一個資質(zhì)不行,勇氣不行,連說話都如此窩囊的家伙,怎么能配得上自己,自己可是還想著成就金丹大道呢。
江蕭水卻是露出一絲凝重之色,但不知想到什么,卻是不言不語。
忽的一道寒光,以閃電之勢飛出,江輝大驚失色,好在其也是久經(jīng)打斗之人,此時也顧不得顏面,一個懶驢打滾,竟然躲開了這一突然的襲擊,江韌眼中露出一絲詫異,但隨即淡淡一笑,手中掐訣,那道寒光從遠處飛回,在江輝來不及閃躲之際,已經(jīng)一劍斬斷了江輝的雙腿。
此劍正是上次在天佑財身上得到的那一件法器,威力非凡,剛才擊殺雄煞就是靠此劍的威力。
“??!啊啊??!”江輝雖然年少時也曾經(jīng)歷風(fēng)雨,但近些年來卻是養(yǎng)尊處優(yōu),哪里受得了如此痛苦,不由得大聲慘呼起來。
在江韌出手之際,江蕭水眼神一閃,但不知為何,動作卻是遲疑了片刻,等到江蕭水驚呼小心之時,江輝已經(jīng)被斬斷雙腿了。
“爹,爹你怎么樣了?”江麗驚怒交加,急忙查看其父傷勢,但見得雙腿已經(jīng)完全被斬斷,已經(jīng)不可治愈了,這么嚴重的傷勢,除非是那種逆天級別的靈藥,否則根本不可能治愈。
江麗采取了一些止血措施,這才抬頭恨恨的道:“好膽,江韌,不過有一件法器在身,就完全不將我和蕭水放在眼中了?莫非你以為,我會念及舊情,放你一馬不成?”
江韌望著這以前頗為心動的女子,那秀麗的容貌依舊,但是曾經(jīng)的一絲悸動,卻已經(jīng)是過眼云煙,江韌對自己眼下的心態(tài)頗為的欣喜,淡淡的道:“我們的舊情?我們何曾有過什么情?”
江麗冷哼一聲道:“不錯,我根本對你沒有什么情,我完全是在利用你罷了,當(dāng)年你父親威信尚在,我因與你親近,而得到不少恩惠,怎么?你覺得氣憤么?”
江韌搖頭:“單憑心機,也許在害人上勝出一籌,但在修仙之路上,最重要的是一顆無懼的心,勇往直前的心,只要有心,那就沒什么可以難倒我的,因此么,我并無氣憤,但是,誰利用我,我也不會讓誰好過?!?br/>
江麗嗤之以鼻:“笑話,修仙之路上最重要的是什么?一個字,財!只要我有了財力支持,就可以攀登巔峰,哼,跟你這個廢物有何好說的,今日,難倒你還想離開么?”
江韌右手一指,那柄飛劍盤旋在其身周,嗚嗚作響:“怎么,想要教訓(xùn)我?來,我給你機會,只要你能打敗我,我任憑你處置?!?br/>
江麗望著那柄飛劍,不由遲疑起來,她剛剛突破凝脈期,連長老會還沒來得及加入,更加沒有法器可用,畢竟,整個江家,也不過只有幾個威名赫赫的長老,才有法器。
可惡,這條咸魚,從哪里得來一件如此法器,竟然在此耀武揚威,雖然自己比其修為高出不少,但在那法器的威力下,倒不一定能在不受傷的情況下,擊殺江韌,江麗扭頭望向江蕭水,江蕭水可不比她,其邁入凝脈期已經(jīng)兩年多了,而且機緣巧合之下,江蕭水還得到一件中品法器,擊殺江韌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的。
江蕭水嘴角上揚,笑道:“看來,終于輪到我出場了,小子,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不值一提,沒想到今日一見,你竟然已經(jīng)是練氣七層了,而且還不知如何得到一件法器,倒是出乎意料啊,不過,咸魚畢竟是咸魚,即便翻身了,也不過是一條翻身的咸魚,莫非你以為,憑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囂張了?恩,有句話你說的倒是不錯,江家子弟不可廝殺,這樣吧,今日,我也學(xué)學(xué)你,將你四肢斬斷,然后留你一命,呵呵,還不感謝我的心慈手軟?”
江輝此時滿頭大汗,終于咬牙止住了呻吟,此時憤怒的說道:“不錯,一劍殺了他太便宜他了,將他四肢斬斷,然后拋棄到縣城之中,讓其乞討為生,讓他永遠活在悲痛后悔之中。”
江韌輕舒一口氣,喃喃自語道:“看來,實在是我幼稚了,我已經(jīng)下了狠手,現(xiàn)在看來,出手還是輕了,這個世界不需要心慈手軟的弱者,只需要心狠手辣的強者啊?!?br/>
江韌閉眼,隨即睜開,渾身氣息一冷,好似想通什么一般,冰冷的注視著江蕭水:“來吧,讓我看看你是否只是有口舌之利。”
江蕭水一怔,點頭贊嘆道:“沒想到你竟然又有所突破,倒是不錯,我最喜歡你這樣的,呵呵,是最喜歡擊殺你這樣的人,接招吧?!?br/>
江蕭水手中取出一張符箓,一拍之下,已經(jīng)護在身上,頓時一道黃瑩瑩的光芒出現(xiàn)在其四周,接著右手一晃,手指尖出現(xiàn)了五顆嬰兒拳頭大小的火球,手指一彈,五顆火球已經(jīng)激射而去。
“火球術(shù)?”江韌對此倒是并不在意,讓他在意的是那道符箓,符箓的強大,他可是深有體會,當(dāng)初若非父親留下的符箓,他早已身死了,當(dāng)然了,符箓也是有強弱之分,若是江蕭水此時所用的符箓也有那道符箓那般強大,那今日倒是勝算不大啊,不過江韌自信,就算打不贏,他要是想走,也沒人留得住。
那五顆火球瞬間即至,江韌瞬息之間,同時彈出五顆火球,迎面擊上,這火球術(shù)乃是江韌修煉的唯一攻擊法術(shù),江韌也沒打算再修煉其他攻擊法術(shù),看看那一件法器的威力就可以知道,法術(shù)的威力實在是有限的很。
眼見得十顆火球就要同時湮滅,江蕭水的五顆火球忽然往中心聚集,變成一顆大火球,然后巧妙地躲過了江韌的五顆小火球,接著向江韌擊來。
江韌一驚,這是什么法術(shù)?要知道,火球術(shù)畢竟乃是低級法術(shù),只要火球脫離了手掌,那就不受控制了,沒想到江蕭水竟然能夠控制火球,果然不是一般人,而且那大火球的威力明顯非同一般,竟然給江韌一絲危險的感覺。
江韌手一動,就要迎戰(zhàn),忽然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現(xiàn)在其身前,一道土黃色的光芒一把將那大火球擊散,卻是一名中年漢子。
“住手,你們可還知道這是哪里?可還知道江家家規(guī)?”那漢子厲聲怒喝。
“參見江蕭厲長老。”見得此人,江蕭水和江麗同時一驚,急忙躬身施禮,江韌默不作聲,但也是一彎腰,表示尊敬。
此人,正是江家的執(zhí)法長老,江蕭厲。
江蕭厲為人耿直,公正無私,當(dāng)執(zhí)法長老多年,無一人說其不公,就連一些對頭,暗中也是佩服其為人,因此江蕭厲在江家威信極高,加上家主的老好人脾氣,可以說,江家除了太上長老,就要屬江蕭厲的地位勢力最強了。
“長老,救我??!快將江韌這小子抓住??!”江輝凄慘的呼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