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離很快率領眾人站在了扶桑國的皇宮,安排好扶桑國的一切事宜,老皇帝無法忍受自己的江山就這樣斷送,加上本身就已經(jīng)病入膏肓,結(jié)果一命嗚呼,提早結(jié)束了他痛苦的生命。-叔哈哈-
博弈王已經(jīng)死去,剩下的兩個皇子中,其中一個扶桑國皇后的小兒子,一個是當朝宰相的外甥,背后有宰相扶持。墨弘太子已經(jīng)死,為了扶桑國的安定,南宮離選擇了扶持宰相的兒子成為下一任的扶桑國國王,只因為宰相家族全是文官,掀不起什么大‘浪’,對大宣愿意臣服。皇后的娘家的弟兄們在這次大戰(zhàn)中已經(jīng)死去,已經(jīng)失去了最有力的后盾,因此對于大宣的安排并不敢有異議。
大軍整合出發(fā),朝著大宣走去。忽然,前面的道路上出來了一個人攔住他們的道路,一身素白的衣服為‘女’子平添了一份柔弱,不是閔柔公主還能有誰?
吁的一聲,南宮離的馬停在了閔柔的面前?!肮鬟@是何意?”
“本公主無意看到了父王的小札,對大宣的風土人情甚是喜歡,想要去游歷一番,不知道可否與殿下同行?”閔柔臉上‘露’著淡淡的笑意,輕聲說道。
南宮離看了一眼,“既然公主所愿,本殿下一定滿足?!?br/>
“多謝殿下了?!遍h柔低頭的瞬間眼中劃過一絲狡黠與‘陰’狠。這一幕正好被身后的南宮羽看到。
“軍中每個人的馬都是有數(shù)的,公主如果不介意,就跟本王共騎一馬吧。”南宮羽若有深意的說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南宮離聽到一驚,轉(zhuǎn)頭望了一眼身旁的五哥,嘴角不自然上揚。
閔柔公主對于南宮羽的邀請倒也沒有拒絕,大方的坐在南宮羽的馬上。只不過前行的時候有一些不自然。
“前邊的路不好走,公主若是再不抓緊我,恐怕還沒到大宣就要墜馬而亡了?!蹦蠈m羽打趣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閔柔不得不摟住他的腰身,公主靠在南宮羽的身上,這個姿勢宛若情人一般,要多曖昧有多曖昧。南宮羽感受到背后的溫度,眼神中有了溫度。
到達柳州城的時候,納蘭盈早就穿上了最華麗的衣服站在城樓上等待著夫君的歸來。望著越來越近的人,由遠及近,焦點漸漸清晰,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個英俊無比的永碩王爺。
在他看到城樓上那個焦點的時候就已經(jīng)加快了馬蹄。嘴角洋溢著笑容望著城樓上的上,仿佛在說,我平安回來了。
大軍士氣如虹走進柳州城官府之內(nèi)。
晚上,柳州城的洋溢在勝利的喜悅之中,大宣的士兵連日戰(zhàn)爭,終于獲得了勝利,官府之內(nèi)一片喜悅。
“王爺駕到,王妃駕到!”隨著一聲高呼的聲音,正在喝酒的士兵們紛紛看向來人,南宮離此時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淡藍‘色’的錦衣,納蘭盈則是一身香妃紫,兩人站在一起不用多說,眾人就可以看出倆人有多么般配。
“參見王爺,參加王妃!”士兵們紛紛行禮。
“今日本王與王妃來敬各位一杯,大家辛苦了,回京之后,本王定會稟明父王,對各位論功行賞!”南宮離舉起酒杯,強有力的聲音傳來。
“王爺千歲,王爺千歲,王爺千歲!”眾人高呼聲中,南宮離一口氣喝掉了手中的酒,舉起空碗。
士兵們紛紛拿起酒碗,喝掉了手中的酒。
納蘭盈將目光落在正走過來的南宮羽旁邊的閔柔身上,眼中‘露’出了疑‘惑’。
“這位是扶桑國的閔柔公主。這位是六弟的王妃,納蘭王妃!”南宮羽介紹著二人。
閔柔細細的打量眼前的人,看上去高貴淡雅,一雙眼睛蘊含著淡淡的笑意,讓人不禁覺得舒服,終于明白為什么墨弘哥哥為什么會喜歡她了。而此時納蘭盈也在打量著眼前的人,如果不是氣度不同,她差點就要認為眼前的人是貴寧了。
“見過王妃,早就聽說王妃的大名。果然名不虛傳!”閔柔真心實意的夸贊著眼前的人。
“聽聞公主巾幗不讓須眉文武雙全,那才是真正的名不虛傳!”納蘭盈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南宮離不顧眾人在場,輕輕攬著納蘭盈的小腰朝內(nèi)屋走去,閔柔望著眼前的一對璧人,沒想到看似冷酷的六殿下竟然有如此溫情的一面。
南宮羽望著離去的兩個人,眼中劃過一絲失落?!澳阆矚g她?”閔柔輕聲問道,她同為‘女’子當然明白南宮羽此時的眼神無疑是對一個‘女’子的喜歡。
南宮羽聽到轉(zhuǎn)過頭,目光看向遠方,鄭重的說道,“她,是我的弟妹!”
“王爺……”
“叫我離?!奔{蘭盈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南宮離打斷,她微怔,隨即低下了頭,輕聲應道“好?!?br/>
“你剛才是不是想問關于閔柔公主的事?”南宮離輕輕懷抱著佳人,問道。
“你不覺得她跟貴寧幾乎一模一樣么?”納蘭盈靠著南宮離的肩膀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和五哥也有過懷疑,可是這兩個人一個從小在扶桑,一個從小在大宣,應該是巧合。”南宮離分析道。
是巧合么?恐怕大有文章吧。納蘭盈心里想著,漸漸感覺到一雙大手不安分的在自己的身上游來游去,正要轉(zhuǎn)頭質(zhì)問,嘴巴就被某人堵住,剛才是淺淺的親‘吻’,漸漸允吸這她的小嘴,好像她的‘唇’是世界上最好的美食一般。急切的喘氣聲訴說著這個‘吻’的沉重,趁著納蘭盈呼吸的瞬間,南宮離又一次撬開了她的‘唇’,不斷的開疆擴土,一雙大手深深的摟緊的她的小腰,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髓一般。
輕輕地噙住她的耳墜,渾身一顫,一陣暖流彌漫全身,某人不受克制般低吼一聲,室內(nèi)只剩下一室的漣漪,漸漸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呢喃聲,“離,離……”
“我在,……盈兒,我愛你。”
次日,納蘭盈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旁邊空無一人,想到昨天晚上的瘋狂,不禁低下了頭,臉上出現(xiàn)一絲笑意。
“王妃難道還在回憶昨晚,自己回憶多沒勁,不如我們一起回憶回憶……”一聲戲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隨即感覺到自己被緊緊的抱住,抬頭看見南宮離眼中忽閃著笑意。
“離,現(xiàn)在是白天,我們一會還要出發(fā)回京…..”納蘭盈的小臉紅的仿佛能滴出血一般,小聲提醒道。
“只要我不發(fā)話,誰敢違背軍令。”南宮離淡淡的說著,用嘴巴堵住了納蘭盈的嘴巴。
“王爺?!焙鋈弧T’口傳來‘侍’衛(wèi)的請示聲。南宮離不悅的抬抬起頭,臉上好像能滴出墨一般,“什么事。”
“回稟王爺,五殿下讓請示下王爺,大軍已經(jīng)準備妥當,我們何時出發(fā)?!?br/>
“一個時辰之后出發(fā)。”南宮離淡淡的說道。
“是。”‘侍’衛(wèi)離開之后,南宮離看到納蘭盈已經(jīng)開始穿衣服了,不悅的抬起頭,像是要糖果的孩子一般,“我還要吃豆腐?!?br/>
“豆腐?”納蘭盈不解的問道。
南宮離指了指她的嘴巴,目光純凈,“就是這里,感覺像是豆腐一樣,香甜松軟。很好吃?!?br/>
納蘭盈強忍住自己要笑出來的沖動,堂堂永碩王爺,在戰(zhàn)場上永遠是一副智者姿態(tài),沒想到竟然有這么可愛的一面。
“再不收拾就來不及了,你不是說一個時辰后出發(fā)么?”納蘭盈一邊說,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忽然看到鏡子中的自己,不自覺呀了出來,“哎呀,都怪你,我這個樣子還怎么見人啊?!?br/>
納蘭盈看著自己的嘴巴紅腫不堪,明顯是某人縱‘欲’過度所致,脖子上的痕跡可以穿帶領子的衣服,嘴巴上的要怎么辦?
南宮離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這樣子也‘挺’好的,說明本王厲害。你是本王的王妃,誰敢說你。”
納蘭盈頓時感覺頭上一片烏鴉飛過,強權(quán)之下別人不敢說,但是不代表別人不會猜測啊。
“這是最好的消炎‘藥’,涂上之后,不出一刻,紅腫就會消失。”說著便將一個瓶子放在納蘭盈的面前。
大軍出發(fā),納蘭盈與公主都是‘女’眷,不宜經(jīng)常拋頭‘露’面,因此便一起坐在了一輛馬車上。
“王妃,聽聞我與你們大宣的一個公主樣貌相似,是真的么?”閔柔公主輕聲問道。
這個公主并沒有皇室子弟的驕縱,相反有一些率真,讓納蘭盈不由的想要親近,“沒錯,她叫做貴寧,與你至少有**分相似?!?br/>
“那這個公主是宣皇的‘女’兒么?”閔柔帶著疑光問道。
“不是,是父皇弟弟的‘女’兒。”
“那為什么是公主呢,不應該是郡主么?”
“因為之前她要嫁給你的兄長,于是就封她為公主了?!?br/>
“那這個郡主現(xiàn)在跟他的父母一起生活么?”
“她的父母早就身亡了,她是太后養(yǎng)大的?!?br/>
“父母身亡,由自己的‘奶’‘奶’養(yǎng)大?”閔柔仔細回味著納蘭盈的話。陷入沉思。
“我們快到了吧,我有些疲乏了,休息一會,公主自便?!奔{蘭盈看著她,輕輕閉上了眼睛,閔柔公主對貴寧的事情這么上心,聽到她的父母身亡所‘露’出的表情已經(jīng)超過了八卦的范圍,這次回去恐怕有事情要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