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難道,你可以不用發(fā)聲……”郭小寶還是欲言又止的樣子。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歡歡樂樂道:“不錯,這就是天音的利害之處,它能只讓我希望那聲音被聽見的人聽見。你懂我的意思嗎?”
郭小寶倒吸了一口涼氣,天底下,難道還真的有如此的神技嗎?他依然還是沒有做聲,可是,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卻已經(jīng)認(rèn)定了,這個歡歡樂樂,應(yīng)該會是一個很好的幫手。
想到這里,他的嘴角,不覺露出了一絲微笑。這個變化,被歡歡樂樂看見了,她也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神秘微笑,緩緩地走出了房間。
歡歡樂樂走后,郭小寶想要繼續(xù)試驗一下,看看自己腦海中所保存著的那種藍(lán)光,是不是已經(jīng)能夠順利地控制了,可是,等他嘗試的時候,卻失望極了,因為,那依然還是不好使。
快要吃晚飯的時候,幾個日本兵過來,請郭小寶前去赴宴,他們看上去倒是客客氣氣的,可是,郭小寶知道,這頓飯,其實也不會傳說中的鴻門宴,輕松多少。那劉邦,至少他的身邊,還有樊噲這個大將軍當(dāng)護(hù)衛(wèi),可是,他呢,他的身邊,究竟誰是朋友,誰是敵人呢。
來到了飯桌前,桌上照例還是放滿了各種好吃的東西,座位旁坐著的人,也是那幾個熟人。他們身上倒是都穿著干干凈凈的衣服,也并沒有什么新傷,那些老舊的傷口,也都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鈴木坐在桌子的上垂首,殷勤地給一個個夾著菜,嘴里還不斷地說著:“怎么了啊,怎么都不敢吃嗎?難道,怕我下毒嗎?”
郭小寶心中暗說,這不是廢話嗎,一著被蛇咬,三年怕井繩,難道吃了虧,還不學(xué)乖啊。不過,他也相信,鈴木不會再給大家下毒的,其實,這些威脅之類的招數(shù),只能偶爾用幾次,要是太常用了的話,反而就會變得像狼來了那樣,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里,他就首先夾起了一塊紅燒肉,放進(jìn)了自己的嘴里,還吧唧著嘴,口里含糊不清地說:“嗯,不錯,的確是好味道?!?br/>
趙新安看見郭小寶吃了,用筷子也加起了一塊肉,可是,看了看,卻又放下了,慢慢道:“高老板,喔,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你郭先生了,你可真是會演戲啊。”
郭小寶先是一愣,旋即又笑道:“看來,鈴木真的是對你們沒有什么隱瞞啊,連這么機密的事情,都告訴了你們了啊。(全文字更新最快)既然如此,你們又何必要猜忌他呢,至少,這一回,他想要合作的心思,還是很有誠意的啊?!?br/>
趙新安卻不答話,緩緩地將頭轉(zhuǎn)向了歡歡樂樂,道:“好吧,既然大家都想要開誠布公地交談,那么,我有一個小小的問題,想要請教歡歡樂樂姑娘,不知道,歡歡樂樂,是不是肯真心誠意地回答呢?”
歡歡樂樂萬萬沒有想到,趙新安會突然之間,將矛頭指向了自己,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呢,只得停下了筷子,面帶詫異地說道:“趙先生,不知道,你想問什么呢?”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言語之中,竟然帶有一絲恐懼。
趙新安不動聲色地說:“我曾經(jīng)有一次,遇見了一個名叫侯白的少年,他說,他要找自己的姐姐,他的姐姐名字叫歡歡樂樂。我當(dāng)時不以為然,我不知道這個世上還真的有名字如此古怪之人,于是,我就沒有在意。直到我遇見了你,才知道,原來真的有如此名字之人。不知道,您能否賜教,這個少年想要尋找的姐姐,是不是就是閣下您呢?”
歡歡樂樂做夢都不會想到,這個趙新安,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她一下子愣住了,眼眸之中,竟然還有些水樣的液體,正要情不自禁地涌出來。
趙新安眼眉一挑,緩緩道:“好了,我知道了,姑娘,你不必回答了。”
郭小寶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他完全不知道,這個趙新安突然之間問出這樣的問題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對于這個侯白,郭小寶想起來了,原來,不僅是在他所在的現(xiàn)實世界,有這么一個叫侯白的少年,在這個八十年前的時代里,也有這么一個少年,當(dāng)日,郭小寶在幻境中,曾經(jīng)看見過他的身影。
當(dāng)日,趙新安正在幫助郭德彰等人逃走,可是,就在這時候,他救下了一個哭鬧的小孩,那個小孩告訴他說,自己在找姐姐,姐姐被日本人抓去了,這個姐姐,就是歡歡樂樂。
現(xiàn)在,經(jīng)過趙新安這么一提,他終于想起來了當(dāng)年的事情??墒牵氝€是不明白,趙新安要說這個做什么,這件事情,現(xiàn)在有必要提出來嗎?
這一頓飯,吃得十分沉悶,雖然說,席間有歡歡樂樂這個歡樂無比的姑娘,唱個小曲什么的,可是,眾人也都無心欣賞,所以,場面十分冷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郭小寶知道,鈴木,打算要進(jìn)入正題了。
只見鈴木輕輕地咳嗽了一聲,道:“最近,我打聽到了一點關(guān)于東方朔寶藏的消息。要不要說出來,給大家分享一下啊?!?br/>
眾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可是,大家都豎起了耳朵,很顯然,雖然道不同,可是,他們依然有著共通的目的。
鈴木看見大家都表示出了濃厚的興趣,于是,便繼續(xù)說道:“據(jù)說,這個惠民縣胡集鎮(zhèn)的路家村,就是東方朔的安葬之所,不如,我們就去那邊看看吧?!?br/>
郭小寶聽見這話,沒有好奇地說著:“路家村?那就擺明了是姓‘路’的村子啊,怎么會有東方朔的墓呢,人家東方朔,不是姓東方嗎?”
只是這一句話,就暴露了郭小寶在這一批人里面,是最不學(xué)無術(shù)的一個,只見鈴木嘿嘿地冷笑道:“郭小寶,你不要開玩笑了,東方朔,其實也不姓東方啊,他本來,是姓‘張’的啊。”
“是嗎?”郭小寶覺得此時,自己說話,竟然沒有什么底氣了,誰讓自己是如此不學(xué)無術(shù),讓人笑話呢。不過,雖然如此,有一點,他倒是能夠肯定的,因為,他曾經(jīng)聽說過馬淇提過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馬淇曾經(jīng)參加國一次在惠民附近的考古活動。那時候,也是說,在那里附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古代的大墓。說是有可能是東方朔的古墓,于是,就將馬淇調(diào)去,一起研究。
可是,郭小寶卻清清楚楚地記得,馬淇說過,那個墓,其實是一個假的墓,根本就沒有什么東方朔的遺骨,更不用說什么寶藏了。
所以,他對于這鈴木的提議,顯然是并不表示好感。
這時候,就聽見那消息張說話了。他并沒有吃多少飯菜,可是,卻吧嗒吧嗒地連著抽了好幾袋煙。現(xiàn)在,顯然是過足了癮頭,所以,這腦子也活泛起來了,于是,便開始了發(fā)表自己的意見。
只見他緩緩地說:“聽說,這個東方朔的故里,有幾種不同的說法,其中有一種,是在惠民欽風(fēng)街,而另一種,是在惠民大柳樹馬之說。這兩種,都是和惠民,有著密切關(guān)系的。而另外還有一種說法,這種說法,雖然不是說在惠民,可是,也和惠民一樣,是在山東境內(nèi),按就是山東德州陵縣神頭鎮(zhèn)之說?!?br/>
鈴木聽了這話,似乎是找到了自己的知音一般,連忙道:“不錯不錯,我的確在民間打聽到這些消息?!?br/>
李松正在旁邊補充說:“據(jù)說,這個東方朔,傳說他出生在惠民,這種說法,已經(jīng)有年頭了?;菝窨h在宋朝的時候,就位于現(xiàn)如今的清河鎮(zhèn)古城馬村。這個地方,嘿嘿,可是有小青城之稱啊。”說著,他又換了一個姿勢,讓自己坐得更加舒服些。
鈴木點頭道:“不錯,不錯,所以,我今天能確切地說,東方朔的出生地,就在惠民縣的胡集鎮(zhèn)大柳樹馬村。而他的墓地,就在村東南,也就是現(xiàn)在的東齊村的所在地。更何況,在那里,還有東方朔的廟呢?!?br/>
這時候,眾人都開始用懷疑的眼光,看向鈴木,都搞不清楚,他究竟為什么,會有如此的自信。要知道,對于東方朔的古墓究竟在什么位置,這可是一個歷史上由來已久的謎啊,誰能下保證,說,一定就在某個位置呢?
鈴木看了一眼眾人,故作神秘地說:“我聽說,唐朝的時候,那里,還有他的墓碑呢。只是,漢朝的時候,那里有過很多次的地震。對了,這個路家村,位于漢朝厭次城的中心位置,而厭次,不管是在漢朝的時候,還是在宋朝的時候,都發(fā)生過地震,可能就是在那些個地震的時候,逐漸地,這個大墓,就陷入了地下,找不到了?!?br/>
消息張點頭道:“不錯,厭次城,也是因為地震,再加上黃河的改道和多年的戰(zhàn)亂而逐漸消失的,既然這么大的一個城池都能夠就這樣消失在歷史的烽煙中,那么,又何況是一塊小小的墓碑呢?”說到這里,又開始吸煙了。
郭小寶又怎能讓人家將自己給徹底看扁了呢,于是,他自然也想挑選那些有用的話,說上那么兩句。于是,他就開始搜腸刮肚地想,思考著自己是不是曾經(jīng)在馬淇的工作報告中,看見過關(guān)于這類問題的討論。
想啊,想啊,真是工夫不負(fù)有心人,他終于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看到的一段話,于是,便想通過這段話,來證明自己的觀點。于是,他就緩緩地說:“不對不對,你們這都是自己的主觀猜想,是沒有任何證據(jù)的。”
“東方朔的廟,這不就是證據(jù)嗎?”鈴木毫不客氣地說。
郭小寶要的就是他的這句話,于是,便侃侃而談,道:“這話不對,用東方朔的廟的位置,來判斷他的出生地位置,這事情,根本就是不靠譜的。在惠民,那里,有很多東方朔的廟,你怎么就能肯定,這就是東方朔的葬身之地呢?”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