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擋了我和王爺?shù)穆肺叶紩屗绎w煙滅。
以前宸王不喜歡我,為了爹爹的大事,我放下了他,現(xiàn)在他既然娶了我,那么一切就由不得誰阻擋,攔路。
另一邊,郁楚跑開了,直奔貧民街,拐到擁擠的一些場所,和一些衣衫襤褸人,碰碰撞撞之下,已經(jīng)換了裝,出了貧民街,租了馬車,往城外而去。
宸王隨著暗號趕到時,剛好看到成二,成三穿梭在貧民街的人群之中,黑了臉“風(fēng),去城門口守著?!?br/>
“大哥,大哥,我回來了?!边€沒有看到人,那響亮而興奮的聲音已經(jīng)傳進破廟正在沉思的向飛耳里。
“郁楚?”向飛看著門口一團黑的人,要是不出聲音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大哥,我回來看看你,上次跟你說的事怎么樣了?!庇舫诖难凵窨粗蝻w。
向飛沒有回答郁楚的問話,而是看到郁楚那比當(dāng)乞丐時的衣服還要臟,還要破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氣沖沖的拉著郁楚往外走“你怎么成這幅模樣了,難道又被欺負了不成,走,大哥找他算賬去?!?br/>
“大哥?!庇舫抢孪蝻w拉著自己的手,接著又解釋著說“我這叫掩人耳目。”
掩人耳目?向飛雖然不識字,大概意思還是弄明白了的,可看著郁楚的眼神卻由震驚到懷疑,什么時候郁楚會咬文嚼字了?
“大哥,別猜了,王府有先生的,專教丫鬟仆人識字,我就是其中之一?!敝e話說多了,則是信手捏來,郁楚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哭。
“哦?!?br/>
“大哥,別哦了,上次跟你說的事如何了?”郁楚又恢復(fù)了一臉期待的樣子。
“進展的很順利,京城每個角落,每天發(fā)生的事,都清晰的記了下來,還有啊目前接了一個大單,可是過去好幾天了,還是沒有找到線索…”
郁楚聽著向飛滔滔不絕的說著,如果自己早些時候告訴他這些,現(xiàn)在的生活會不會不一樣了。
“郁楚,郁楚,你在想什么呢?”
“沒什么,大哥,你繼續(xù)說。”郁楚收回心思,認真的聽向飛說話。
“郁楚啊,有個人,出了五百兩買大將軍之女郁蘭蔻從出生開始的信息,可是將軍府的人嘴巴很緊,打聽不到消息啊。”向飛皺著眉,這單如果成功了,對萬息閣那是受益無窮啊,既展現(xiàn)了能力,又留住了買主。
“郁蘭蔻?宸王妃?”郁楚苦著臉,看著也是苦瓜臉的向飛,挺了挺腰說“或許我可以接這一單?!?br/>
“你?”向飛懷疑的看著郁楚,或許他真的有辦法。
“好吧,實在不行就算了。”
“大哥,這一單我接了,如果下一次再遇到這樣的事怎么辦?”
郁楚看著愁眉苦臉的人,突然又兩眼發(fā)光看著自己的人,郁楚無奈只好接著說“大哥,乞丐那么多,肯定也有能人,你統(tǒng)計一下,把他們擅長的歸類,然后利用萬息閣給他們一張空頭支票,不論條件,讓他們歸順,他們提出的條件呢,等我們有能力了,就給他們一一完成。”
“還有啊,大哥,即使有再強的本事,邪惡的人不要,心術(shù)不正的人不要,對萬息閣不忠的人不要?!?br/>
向飛看著郁楚,就知道他腦袋瓜不一樣。
“大哥,還有,在城里建個聯(lián)絡(luò)點,方便我參加啊?!庇舫胝J真,半說笑道,畢竟自己只是動了動嘴而已。
“嗯,這個大哥知道?!?br/>
郁楚滿意的看著向飛,他知道任何一個事業(yè)起步是很難,很慢的,可是大哥做到了。
說說笑笑,待到夕陽西下,郁楚才悠閑的朝城里走去。這時的她,白肌如瓷,滑嫩似牛奶,一身靚麗的粉色女裝,半露酥胸,飄逸的挽紗,別有一番風(fēng)味,讓人看了覺得此女子清麗脫俗卻不失媚惑。
待到天黑,風(fēng)還在城門暗處守著,而宸王卻傻傻的坐在大廳等消息。
“夜爹,我跟你說哦,今天我偷溜去城外了,見大哥了,你不知道,大哥看起來傻傻的,其實還挺厲害…”郁楚說著說著閉了聲,都怪自己嘴快,高興的事一回到王府,就忍不住找夜爹分享。
“嗯?繼續(xù)說啊?!币固m亭似笑非笑的抬頭看著郁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