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位于京城西郊一片豪華的別墅區(qū),并未浪費神行符而是選擇打車的林遙在五十分鐘之后來到這里?!救淖珠喿x.】
輕身一躍,在隱身符的作用下,林遙不必在意那隨處可見的攝像頭,直接向著崔艷所說的位置走去。此刻,文家還亮著燈光,林遙來到某個窗口前,一躍而上,從二樓進入其中。
大廳,此時只有兩個人,正是文成的父親文旭剛和爺爺文英。
兩人坐在沙發(fā)之上,文旭剛看著文英說道:爸,這么晚了,你還是早點休息去吧。
文英搖了搖頭,看著文旭剛說道:旭剛,知道我為什么能將文家變成京城聞名的大家族么?
文旭剛想了想,說道:自然是父親手段通天,眼力過人。
文英神情平淡,卻是掩飾不住他的傲然,說道:這些年,我能將文家打理成這樣,不僅是因為我手段狠絕,更是因為,每當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哪怕很有把握,我也會等待著消息,即使整夜不睡覺,我也要等到事情完成的消息才能安穩(wěn)的休息。
文旭剛點了點頭,道:爸您教誨的是,我記住了。
恩。文英點了點頭,道:知道就好,文成那小子從小被慣壞了,這件事情之后,你要好好的教育他。
嗒嗒嗒
文旭剛剛要點頭說話,卻是被一陣腳步聲打斷。二人向樓梯處看去,卻是看到一個陌生的年輕身影正向下走來。
二人大驚站起,看著這道身影,文英瞳孔收縮一下,不可思議的說道:你你是林遙?他在調查出來的資料上看過林遙的照片,所以才會認出。
林遙淡淡的笑著,看在文英二人的眼里卻是那么的觸目驚心。他道:不錯,我就是林遙。搖了搖頭,感慨的繼續(xù)道:很遺憾,消息你們是等不到了,不過你等到了另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文英與文旭剛相對鎮(zhèn)定一些,并未表現(xiàn)出什么恐懼,而是警惕的看著林遙,文英則是開口問道。
林遙嘴角含笑,眸含冷光,這沖突的神色看起來卻是一點都不怎么突兀,他道:你們等到了死期。
你二人神色一陣變換,文英則是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復雜情緒,說道:你殺了龔老?
林遙想了想,道:是那個修仙者吧?不錯,他已經(jīng)死了。你們還真是天真啊,以為就那么一個不成氣候的修仙者會對付的了我?
什么?這一下,聽到了林遙的承認,二人難以鎮(zhèn)定了,皆是露出震撼的神色,面色上也帶著一絲局促不安,文英想了想,冷笑道:看來是低估你了,不過,龔老的徒弟已經(jīng)去抓你的女朋友了。所以,要想保證她的安全,你最好乖乖的聽話。
呵呵林遙好像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揶揄的看著文英,道:你認為,就他的那兩個徒弟,會是我女人的對手?此刻,他們三人正在黃泉路上等你們呢。
什么?文英再次驚叫。失去了最后一絲底氣,不可置信的說道:秦可兒也是修仙者?
林遙自然的點了點頭,隨即想了想,道:哦,不,不對。不是他們三人,是五人。
什么意思?
林遙沒有說話,而是左手一甩,將兩具尸體甩了出來,砸在地上滾動兩圈。
成兒!小艷二人看著地上的尸體,這不正是死相極慘面色扭曲的文成與衣不蔽體的崔艷么?文旭剛驚呼,卻是看著林遙沒敢挪動腳步。而文英則是渾身顫抖,說道:你你連他們也殺了?
林遙理所當然的笑道:用陰狠手段對付我的人,我自然要趕盡殺絕。難道還要留著活口然后讓他們找我報復?
你對我老婆做了什么?文旭剛痛苦之后,目眥欲裂看著林遙咆哮道。
林遙笑著聳了聳肩,說道:沒做什么,你的老婆想要活命,所以自己脫衣服勾引我。不過,我對這種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你也不用生氣,你的腦袋想必在以前就已經(jīng)綠了,我不過只是看到了而已,不傷大雅的。
你文旭剛憤恨的看著林遙,卻是因為林遙那突然陰寒的目光而硬生生的憋回了話語。
給你多少錢,你才能放過我們父子?文英這個老人好像沒有什么憤怒,而是看著林遙以一種談判的口吻說道。
我對錢不感興趣。林遙搖頭道。
那你想要什么?文英說道:只要你放了我們父子,想要什么,我都會全力給你。
我只想要了你們的命。林遙悠悠的說道。
沒有一點回旋的余地?文英不死心的說道。
沒有。林遙搖了搖頭。
砰突然,林遙的話音剛落,文英便神色略微猙獰的掏出一支手槍,向著林遙連續(xù)射擊。
然而,那極速的子彈到了林遙身前,便是被他身上綻起的光罩彈開,打在了屋子的各處,發(fā)出‘砰’的聲響。甚至一個花瓶,都因此破碎。
林遙笑了笑,道:負隅頑抗之后,便就去死吧。話落眸冷,他的身影,也在原地消失。在文英父子還未回神之際,便是一人一拳,胸膛凹陷飛起。
殷紅的血液噴灑搖曳,化作點點梅花印在地面。而二人的身子,在重重落地之后,也同那梅花一樣,成了死物。
林遙用腳將四具尸體踢到一起,隨即拿出一張炎火符,將尸體點燃。又想了想,只見他人影閃爍,在別墅的內外各處都扔了一張符紙。霎時間,在這符紙?zhí)厥饣鹧娴娜紵拢@棟別墅成了一片火海,噼啪的聲音響徹夜空。
林遙并不在意這樣會在京城引起多大的轟動,因為轟動再大,也無人可以查到他的身上。所以,再看了一眼之后,他離開了。
濃煙如柱沖破云霄,烈焰滔天紅透方圓。林遙的身影就在這樣的背景下,慢慢遠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