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經(jīng)過電工的檢查,是接的線路出現(xiàn)了問題,導(dǎo)致的漏電。
即便是林先前此刻也有些恍神,明顯還沒有從先前的狀況中回過神來。
小琴的媽媽,更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小琴是媽媽對不起你啊,咱們就告訴他們吧?!?br/>
“閉嘴?!?br/>
林先前被吵的心煩意亂,怒斥道。
見他依舊油鹽不進,許樂嘆了一口氣。
“林先生,是否和我們配合是你的自由,畢竟你也不是犯人,我們不可能對你嚴刑逼供,但我只想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一句,如今你的生命安全已經(jīng)受到了極大的威脅,如果你在執(zhí)迷不悟的話,后果誰都無法預(yù)料,好了我言盡于此?!?br/>
說完,許樂就作勢要走。
三
二
一
當許樂心里面默念到最后一個數(shù)字的時候。
“等等。”
身后猛地響起一個聲音,等許樂回過頭看過去的時候。
卻見到林先前像是蒼老了十歲一樣,癱軟的坐在了沙發(fā)上。
卻見林先前坐下來后,并沒有說什么事兒,而是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
見此,許樂也沒有急,慢悠悠等他調(diào)整好心態(tài)。
過了一會兒后,林先前臉上才露出點回憶之色,緩緩說道。
“自從小琴她抑郁以后,我這個當父親的心里面也很自責,可她前兩年的時候,病情突然好轉(zhuǎn)了,本來我們還非常開心,沒想到后來我才查到她是談戀愛了,并且她還懷了那個人的孩子,這種有辱家風(fēng)的事兒,我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只是沒想到那孩子性格竟然這么剛強?!?br/>
說到最后,林先前眼里也不禁流露出一抹痛苦之色來。
“那個人是誰?”
許樂問道。
按照林先前的描述,小琴的男朋友具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你說他叫什么?”
剛從房間出來的凌盼雅恰好聽到這話,一臉驚訝的問道。
“秦風(fēng)。”
“你認識?”
許樂見凌盼雅的反應(yīng)有些過激,忍不住有些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br/>
“沒錯,小雅應(yīng)該也認識他,他家里是青州水產(chǎn)行業(yè)的龍頭?!?br/>
許樂望向凌盼雅,想要確定林先前說的是否屬實。
后者點了點頭:“他家里確實是做水產(chǎn)生意的,而且做的很大。”
“行,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打擾了?!?br/>
等許樂從江山一品中出來后,臉上表情若有所思。
“你和秦風(fēng)這個人有深交嗎,你覺得他怎么樣,會不會因為小琴殺人?!?br/>
思索片刻后,凌盼雅搖了搖頭:“他這個人,我只是聽說過,但沒怎么接觸,我一直都不清楚秦風(fēng)竟然會是小琴的男朋友?!?br/>
“行。”
許樂也沒再多問,把凌盼雅送回家后,自己并沒有前往警局,而是來到了事發(fā)當天的賓館。
經(jīng)過兇殺案件,原本生意就一般的酒店,如今更是直接選擇了關(guān)門。
等許樂照著酒店門牌上面的聯(lián)系電話,打了出去后。
一會兒功夫。
之前見過的酒店老板匆匆趕了過來。
“警官?!?br/>
他顯然認識許樂,打了一聲招呼。
“你好,我想去瞧瞧案發(fā)地,不知道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不過那地方還被封鎖了的,鑰匙在你們警局的人手里呀。”
酒店老板苦著臉說道,本來酒店生意就不好做,連連虧本,如今又發(fā)生了這么一檔子事,恐怕等事情結(jié)束以后,他也可以關(guān)門大吉了。
許樂一拍后腦勺,差點忘記這么一茬了,有些抱歉的朝著老板道了一句歉后,趕緊給趙大勇打了一個電話。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的時間。
抬頭,一輛閃爍著霓虹的警車,迎面朝著自己開了過來。
警車門打開,令許樂沒想到的是,趙大勇竟然親自過來了。
“老趙,你怎么親自來了。”
趙大勇打了個哈哈,上前拍了拍許樂的肩膀:“我老弟都說可能發(fā)現(xiàn)的有線索,我怎么可能不過來,說不定咱們今天就直接破案了?!?br/>
“你可千萬別太樂觀了,我只是沒什么頭緒,想要來碰碰運氣?!?br/>
“碰運氣也好,找線索也罷,反正我就是相信你,行了,別在這兒聊了,咱們趕緊上去吧?!?br/>
走上樓,酒店陰沉的燈顯得氣氛有些詭異。
案發(fā)的那個房間外面還拉著一圈警戒線,大門上面貼著一張封條。
推開門。
由于多日沒開窗,一股腐朽的氣味逼面而來。
趙大勇忍不住皺了皺眉,看向許樂問道:“這味道真上頭,老弟你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老哥,你找找房間墻壁有沒有什么洞,或者是有修補痕跡的。”
“洞?”
見許樂點頭,雖然不知道他的意思,出于對他的信任,趙大勇依舊十分賣力的尋找起來。
過了不知道多久。
房間里面?zhèn)鱽砹粟w大勇驚喜的聲音。
“許樂,你過來瞧瞧?!?br/>
走到墻壁前,有一小側(cè)地方果然和周圍有些細微的差別,一看就是被修補過的痕跡,但因為這痕跡實在是太小了,如果不仔細搜尋的話,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此刻,趙大勇對許樂的佩服簡直到了無以復(fù)加的程度。
“老弟,你是怎么知道這里有漏洞的,簡直神了?!?br/>
許樂搖了搖頭:“我也只是猜想,如果沒找到也很正常?!?br/>
做為刑警隊長,趙大勇自然也不是一般人,腦子轉(zhuǎn)動了一下,隨即問道。
“按照你的意思,兇手莫非就是通過這個小洞進行殺人的?!?br/>
許樂點頭:“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這樣的,我一直都非常奇怪,兇手是如何做到殺完人后,卻能把兇案現(xiàn)場的門窗反鎖的,如今看來,兇手或許根本沒有進入到房間里面?!?br/>
“你的意思是用槍械在房間外面進行打擊?!?br/>
說到這兒,趙大勇的表情一下變得嚴肅起來,當警察的,對槍械這兩個字都非常敏感。
“大家都在糾結(jié),什么樣的東西能造成人死亡,卻沒有留下任何傷痕,后面我腦袋里冒出一個想法,如果是十毫米以內(nèi)的彈丸,并且彈丸的材質(zhì)會被人體吸收,死者被彈丸擊中的瞬間并沒有死,通過身體的自愈能力很快把傷勢修補好了,聽起來或許有些天方夜譚,但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方法,當然這僅僅只是我一個業(yè)余的人在推理,老趙你是專業(yè)的,你認為有沒有這種可能性?!?br/>
聽著許樂的話,趙大勇眉頭緊緊皺起。
半晌后。
眉頭才輕輕舒展開,朝著許樂說道:“如果是別人這么說,我肯定直接讓他滾蛋,這是生活又不是在拍電影,哪里來的這么多牛筆情節(jié),但是我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他娘的有這個可能性,并且就目前這種情況而言,也就兄弟你說的這條最靠譜?!?br/>
“行,那就不管正確與否,假設(shè)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兇手的作案手法,接下來的事情就非常簡單了,調(diào)取酒店的監(jiān)控,住隔壁房間的住戶有重大作案嫌疑?!?br/>
說完,兩人急匆匆的下樓,找到了酒店老板,詢問道。
“當天你也在酒店里,死者隔壁房間有人住嗎?”
酒店老板想了想,趕緊說道:“有人住?!?br/>
“你對那人有印象嗎?”
“有,是一男一女過來的,不過那對男女,好像不是普通的情侶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
說到最后,老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硬生生的停住了,瞧著趙大勇,面上露出為難之色。
見到老板的表情,許樂隨即了然:“你是覺得那女的是小姐吧。”
見許樂都已經(jīng)猜到了,酒店老板也沒再隱瞞,點了點頭:“沒錯,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他們應(yīng)該是存在某種交易,那什么,趙警官我也不是故意知情不報的,你也知道小本經(jīng)營不容易,萬一我猜錯的話,那豈不是。”
如今趙大勇哪里還有心情理會這種小事情,一揮手,打斷了酒店老板的話。
這一男一女由著重大的嫌疑,趙大勇直接調(diào)取了案發(fā)當天的酒店監(jiān)控。
很快監(jiān)控中,一男一女挽著手走進了酒店里。
“就是他們?!?br/>
“老趙,暫停一下,給我把男人的臉放大?!?br/>
趙大勇趕緊按下了暫停鍵,隨著圖像的放大,能夠很清晰的瞧見監(jiān)控里,男人的長相。
二十多歲的一個小伙子,五官很俊朗。
許樂照了一張監(jiān)控圖像,隨即就給凌盼雅發(fā)了過去。
“小雅,你看看這個人是不是就是秦風(fēng)?!?br/>
沒過一會兒。
那頭就發(fā)來了消息。
“我只見過他幾次,照片上的人和他很像,應(yīng)該就是秦風(fēng)?!?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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