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一早,韓家別墅內(nèi),韓世龍、葉寧、韓嬋一家,韓世光、韓園園、梁秋平一家,還有韓麗娟等人,齊聚一堂,等候張邶到來。
韓園園、梁秋平時不時看向大門外,特別是韓園園,眼中充滿了快意。
從到大,韓園園都和韓嬋比,但是什么都比不過韓嬋。
比容顏,她沒有韓嬋漂亮!
比才華,她沒韓嬋學(xué)習(xí)好,比不得韓嬋多才多藝!
比家世背景,韓嬋是韓家家主的女兒,是真正的韓家公主,而她只不過韓世光的女兒,韓世光雖然是大哥,但平庸之極,依靠韓世龍才能錦衣玉食,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所以,韓園園嫉恨韓嬋。
她無時無刻不盼望韓嬋倒霉。
現(xiàn)在,時機(jī)終于到了!
韓嬋,你再漂亮,再優(yōu)秀,出身再好,有屁用?。。?!
還不是眼瞎,竟然找一個平庸之極的男生做男朋友?。?!
等那個叫張邶的平庸男來了,我家梁秋平會讓你知道,什么才叫優(yōu)秀,什么才叫完美!?。?br/>
哼,還要讓你明白,女人,自己再優(yōu)秀都沒有用!只要眼光獨到嫁得好,就勝過一切。
“妹妹,你男朋友太沒禮貌了,他不知道早點來嗎,竟然讓我們一家人等他。”韓園園陰陽怪氣的道。
“張邶沒有車,我們家別墅在郊區(qū),他做客車要一段時間才能趕來?!表n嬋面無表情的解釋。
“都二十歲了,還沒車?”
韓園園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秋平,你二十歲的時候有車了嗎?”
梁秋平仰著頭,一臉驕傲:“我二十歲時,已經(jīng)在開第二輛車,是一輛奔馳?!?br/>
“妹妹,聽到了嗎?奔馳哦!”韓園園炫耀道。
“好了,都安靜些,再等等?!?br/>
韓世光見自己的女兒太嘚瑟,韓世龍夫妻臉色難看,輕輕喝斥了一句。
“哼,都是事實,不讓啊?!表n園園聲嘀咕。
“其實、其實張邶很厲害的。”
韓嬋再也受不了韓園園的怪話,忍不住大聲道。
“厲害?哈哈,妹妹,你能不能告訴姐姐,他有多厲害?”
韓園園聽到韓嬋答話,猶如打了雞血一般,斗志昂揚(yáng)。
和人攀比,就怕對方不接茬,那樣的話,猶如拳頭打在棉花上,一點爽感都沒有。
只有對方接茬,才能把對方踩的更狠,更深!
“他很能打,武功很高?!表n嬋挺起胸膛,驕傲的道。
“武功?切,妹妹,你以為這是在演電視劇呢?人家練了幾招莊稼把式,就把你迷惑住了?!表n園園一臉鄙視。
韓世龍的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下水來。
本以為對方是個學(xué)生,塑造一番,不定還能有所作為。
但聽韓嬋的話,卻是個武夫!
武夫,換一種法,就是保安,保鏢,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今天一定要阻止他和嬋繼續(xù)交往?!表n世龍心道。
又過了半時。
張邶來了。
張邶身穿一件白色恤,下身穿著洗的白的牛仔褲,和有些舊的球鞋。
他的這身打扮,就是大多數(shù)普通學(xué)生的打扮,不算好,也不算很差。
但是落在韓家眾人眼里,就是一點檔次沒有,奇差無比了!
韓世龍、葉寧更是眉頭皺成了疙瘩。
在他們看來,張邶第一次上門,穿成這樣,是對他們的不重視。
我們還沒來得及輕視你,你個窮子卻輕視我們,真是沒有素質(zhì)。
韓世光、韓麗娟微微搖頭,嘴角大幅度的撇著,很明顯,非常不滿意張邶。
韓園園、梁秋平眼中狂喜。
我們來沒來得急把你踩到腳下,你自己倒好,主動躺在我們腳底下了,我們不狠狠踩兩腳,都對不起老天爺。
其實,這并不是張邶疏忽了。
上一世,張邶一路修煉,在同輩之中,都是佼佼者。
走到哪里,都是人人敬仰畏服。穿衣極為隨意,從沒有人敢計較這一點。
重生之后,他更沒有把一些世俗禮節(jié)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心血來潮,他連上門的禮物都不一定準(zhǔn)備。
韓嬋眼中,張邶穿什么都一眼,她急忙起身,跑迎了上去。
“張邶,我家人對你可能不太友好,你心些。如果實在受不了,我們就走?!表n嬋聲道。
“沒事,我能處理好?!睆堏郎匮孕Φ?。
張邶笑的時候,非常的帥氣,標(biāo)準(zhǔn)的帥氣大男孩??吹捻n園園等人一愣。
不過他們很快撇嘴。
帥有什么用?
能當(dāng)飯吃嗎?
現(xiàn)在的社會,看中的是才華,身世背景。沒有這些,一切免談。
“咳,嬋,你介紹介紹?!表n世龍道。
“哦哦?!?br/>
韓嬋快點頭,指著張邶:“這是我男朋友,臨虹大學(xué)大二學(xué)生張邶?!?br/>
“張邶,這是我爸、媽、大伯,姑,堂姐和堂姐夫?!表n嬋反過來又給張邶介紹。
“伯父,伯母,你們好?!?br/>
張邶微微欠身。
至于韓世光、韓麗娟、韓園園、梁秋平等人,張邶自動忽略了。
為什么?
一個偷偷轉(zhuǎn)移家族資產(chǎn),一個殺人兇手,一個腦殘女,一個私生子
他們不配讓張邶打招呼!
張邶的舉動,可惹惱了幾人。
“無禮!”
“可惡,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
“哼,這人簡直毫無城府,別我們對他不好,就算我們扇他耳光,但我們作為韓嬋的長輩,他不應(yīng)該也要受著嗎?”
“我堅決反對他和嬋交往。”
韓世光、韓麗娟、韓園園、梁秋平等人咬牙切齒,對張邶的觀感降低到極點。
韓世龍、葉寧也滿臉不悅,這子也太肚雞腸了吧!
正當(dāng)他們要什么時,張邶又道:“伯父,伯母,這次來的匆忙,只準(zhǔn)備了兩樣禮物給你們,還望你們不要嫌棄。”
“禮物?”
韓世龍等人的注意力被轉(zhuǎn)移到張邶身上。
但是張邶兩手空空,哪有帶什么禮物?
正當(dāng)他們疑惑的時候,張邶從兜里拿出兩個巴掌般大的盒,放到桌子上。
唰!
韓世龍、葉寧臉色瞬間難看之極!
這兩個盒子能裝什么禮物?
你是來消遣我們的嗎?
真是豈有此理!
只有韓嬋情人眼里出西施,毫不在意,一臉欣喜拿起盒,“是什么禮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