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淡,太陽西去,月亮東升,銀色的月光鋪滿大地,印在碧綠的湖水中,猶如撒上了一層神秘的調(diào)味劑,湖水沒有任何波瀾,世界改變了嗎?沒有,改變的只有這里,少去了一位臨摹老人的身影,少了那滿是活氣的湖水,曾經(jīng)的離開帶給了現(xiàn)在的什么?
天空中的巨大裂痕,一顆巨大的眼睛一閃而過,緊接著裂痕慢慢的愈合了起來,同時湖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越轉越大,知道最后覆蓋了整個弧線,七道水流圍著湖中心噴涌而出,朝著裂痕飛去。
而湖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著,慢慢的,一顆巨大的腦袋露了出來,正是之前所暴走的玄海龜,而此時的玄海龜沒有了之前那般銳氣與恐怖,現(xiàn)在玄海龜讓人的唯一的感想就是慘,如果說光慘還不夠的話就是慘不忍睹,腦袋上好似被炸開了一般,源源不斷的冒著濃綠色的液體,背后引以為傲的“保護”(龜殼),已經(jīng)滿是裂痕,密密麻麻的如同一張蛛網(wǎng)。
裂縫的愈合停止了,湖中的漩渦也停下了轉動,七道水柱同樣如同時間停止了一般,卡在了半空,隱約中,可以見到裂縫中一道強大的黑影在慢慢靠近,慢慢的,越來越近,快要到了,慢慢的······
“啊哈,真走運,看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币坏劳媸啦还У穆曇舨磺∏傻捻懫?,緊接著湖邊的草叢一陣涌動,緊接著一道人影緩緩出現(xiàn)。
沒有一點點防備,湖水瞬間恢復了平靜,半空中的水柱以及裂痕全部瞬間消失了,好似從來沒出現(xiàn)過一般,奄奄一息的巨龜將那巨大且破爛不堪的頭顱轉向人影。
人影慢慢走出黑暗,將自己暴露在月光下,示威男子較為英俊,一頭銀白色的短發(fā)顯得格外亮眼,但是眼中卻無時不刻的流露著哀傷,再配上滿臉的胡渣,倒顯得有些頹廢。
巨龜眼中那兩團幽綠色的火焰在不停的跳動,一動不動的看著男子,不,與其說是在看男子不如說是在看男子手中拿著的那把刀,白色的柄纏著一層白色的繃帶,鋒利的刀刃在月光下閃著寒芒,那有意無意中流露出來的煞氣證明死在這把刀下的亡魂不在少數(shù),最讓人在意的是刀上所刻的一條白色的老虎,張著巨大的虎口,身體呈撲的姿勢,好似在捕食獵物,如同真的一般,在刀刃上栩栩如生。
男子單手持刀看著巨龜說道:“喂,大王八,你有見過殺我三妹的人嗎?”
巨龜依舊一動不動的佇立在那里,眼中兩團幽綠色的火焰毫無感情的跳動,男子失望的嘆了口氣:“也罷,像你這種畜生問也不會問出什么的?!彪S后頓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一股傷感,微微顫顫的從懷中去處一個火紅色的鳥型面具,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隨后再次放入懷中,凄慘一笑眼神絕望的指著巨龜喃喃自語道:“三妹,你看啊,這么大的烏龜,你看到了嗎?!闭f著男子將手中的刀插在地上,張開雙臂畫了一個圈:“就這么大,你看看······”
轟?。?!
一顆巨大的水球狠狠的砸在了男子身上,地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但是男子卻早已經(jīng)不在了,巨龜盯著地上的大坑,愣了一會,緊接著快速的轉過頭,映入眼前的是那一道白色的身影,手中握著一把刀,臉上帶著一面銀白色的面具,面具好像是一個虎頭,呲牙咧嘴的看著巨龜,‘白虎’眼中滿是殺氣,手中的刀刃隱約中冒出了幾聲虎嘯。
“哈哈哈哈····”‘白虎’瘋癲的笑著,握著手中的刀瘋狂的砍在了巨龜早已已經(jīng)血肉模糊的腦袋上,狀若瘋癲:“你看看你,奄奄一息的畜生,哈哈哈哈···去死吧!”
在這寂靜的夜晚,一股股濃綠色的液體四濺,沒有嚎叫沒有慘叫,有的只是一個男人那瘋狂的笑聲,以及刀刃砍在肉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