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元大陸圣元古鏡爭霸戰(zhàn)暨天南宗宗派大賽現(xiàn)在開始,請?zhí)炷献谕飧阶诹笞陂T上前繳旗!”
八月十九清晨,當旭日從東方剛剛升起的時候,在天南宗最大的一處廣場之上,天南宗上百萬門人以及來自其余教宗以及列國的數(shù)百萬修士,齊聚一堂!
此時此刻正當央那占地達千丈的主持臺已經(jīng)云集了各方數(shù)百名高層,頭排中間顯眼位置上,本次盛會的主持者陰陽教護法長老趙坤,威嚴的掃視著下方的天南宗門人開口。
由于前次錢楓事件,使得原本的一場勝利化為烏有。
陰陽教和七殺門一商議,便改變了規(guī)則,那就是所有宗門暫且一律上繳令旗。
接下來天南宗外附六門和南域所有的超級宗門進行角逐,只有闖入前六名的方可拿回令旗,否則便予以除名。
其中位列頭名者便取代已經(jīng)衰微的天南宗本部,成為南域新的盟主。
只因眼下這場并派大戰(zhàn),是打著對付魔教和血羅宗的旗號進行的,故而除此之外東域、西域也參與進來。
此前由于北域魔教和中域血羅宗等邪惡勢力已經(jīng)占據(jù)了圣元大陸六成以上的區(qū)域。
東域陰陽教、西域佛宗、以及南域的各大勢力早有聯(lián)軍與之對抗的想法。
鑒于近來魔教和血羅宗的進犯愈發(fā)猖獗,故而三方一致同意開啟曾經(jīng)封閉的一處喚作圣元古境的圣地,作為歷練之地,遴選年輕一代精英重點培養(yǎng),為將來的大戰(zhàn)儲備人才。
至于眼前的天南宗并派大戰(zhàn)不過是這個主旋律中的一個插曲而已。
“天府門嫡傳弟子水清瑤,奉命前來繳旗!”
趙坤話音剛落,水清瑤按照次序第一個走向主持臺。
“唔,怎么搞的,水清瑤因何步履蹣跚,好似行走異??嚯y似的?”
“哦,佳人眉梢上隱隱透著春情,素日那張圣潔靈雅的面頰居然透著幾分熟婦的意韻,依我看這分明就是新遭破瓜,云雨過度的跡象的!”
“哎,這南域人人覬覦的最高貴嬌艷的鮮花不知被誰采了!”
“真是晴天霹靂這回不知有多少天驕要徹夜不眠了!”
水清瑤一起步便一個踉蹌險些栽倒,之后更是臉色蒼白,步履艱難,似在竭力忍著痛楚,很快引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
很快一場無可壓抑的喧嘩直透云霄!
“哎,這天府烈陽旗重達兩千石,平日倒是可以從容舉起,但是昨日錢郎要的實在有些過度了,人家骨頭都有些散架了,這回慘了!”
“偏偏外公還端坐在主持臺,這可怎么辦?”
水清瑤芳心劇震,心中連珠價的叫起苦來,滿面羞紅之余一臉不安的掃視著,上方天府宗長老席位正當央的那位一襲紅衣,肅穆凝峻,不茍言笑,透著一股濃濃上位者尊嚴的老人!
“南宮烈,你這小畜生竟敢太歲頭上動土,還不滾過來受死?”
果然脾氣火爆的,天府門長老院首席長老水千機,頓時勃然大怒,雙眸如電,殺意勃勃的凝視著南宮烈,就要動手!
“唔果然不愧是偷情圣手,居然連水清瑤這南域第一奇花都給采了!”
全場心神大震之余,齊齊矚目于七殺門的一代天驕南宮烈。
“啊不這不是真的水清瑤是我的我的是誰竟敢和我作對?”
卻見南宮烈素日那張豐神俊朗的面頰,赫然抽搐扭曲,再沒有了素日那份自信從容之態(tài),變得異常猙獰可怖。
就像一頭受傷的雄獅一般狂吼,但又找不到發(fā)泄的對象,陷入一種極度的癲狂狀態(tài)。
“唔居然不是這小子是誰給本長老站出來!”
水千機目光如炬,看得出南宮烈不似作偽,意外之余,殺氣騰騰的掃視著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