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嘿嘿…;…;還好,我的牙齒天天都有刷,要不然沒刷牙就真的快要變成無齒了。”
穆清婉:“…;…;”
靠。
早上起來的太匆忙,似乎真的忘了刷牙了。
可是…;…;
自己一個人住,刷不刷牙難道看的出來?
而且…;…;自己的嘴里似乎也沒有什么味道啊。
穆清婉臉一紅,低頭不語,咀嚼著饅頭,一副不想搭理陳子豪的樣子。
陳子豪嘿嘿的壞笑著,貪婪的細(xì)嗅著穆清婉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迷人香氣。
這味道很好聞,讓人沉迷。
陳子豪朝著穆清婉打量著,唇角上揚(yáng),邪氣暗生,“你身上什么香氣?味道很好聞?!?br/>
“你這人真的很討厭,我已經(jīng)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詞來形容你了?!?br/>
穆清婉一陣嫌棄。
“是么?那可能是因為我太帥了。”
“無恥。”
穆清婉白了陳子豪一眼,低頭不語。
“周圍很多人都在朝著你看,說明你的確很美。不過,我跟他們不一樣,他們看到的是你表面的美,而我,可以看到你內(nèi)在的美?!?br/>
穆清婉一愣。
“你今天穿的這個文胸似乎不錯,你心口的那顆黑痣很性感?!?br/>
陳子豪輕聲的在穆清婉的耳邊吹著陣陣暖風(fēng)。
穆清婉的面頰上泛起了點(diǎn)點(diǎn)紅暈,她無法想象陳子豪是如何看到這一切的。
“你…;…;你怎么…;…;”
“秘密。我說了的,我可是會玄黃之術(shù)的人,我可以看到很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br/>
穆清婉傻眼,不過似乎有些不信。
她朝著陳子豪湊了過去,努力的平復(fù)著面頰上灼熱的感覺,“你說你能看到很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是?!?br/>
陳子豪肯定的回答。
“那…;…;我今天穿的什么顏色的內(nèi)褲?”
“紅色,而且還是鏤空的?!?br/>
“你!”
穆清婉立馬愣神。
“喂喂,可別生氣啊,這么多人看著呢。關(guān)鍵是你讓我說的,我本來準(zhǔn)備默默的自己欣賞的,不過你非要懷疑我,為了證明我超凡的能力,我只能如實的說了?!?br/>
“切…;…;”
穆清婉準(zhǔn)備再說些什么的時候,陳子豪已經(jīng)走出了餐廳。
剛從餐廳出來,就遇到了賈院長。
賈院長臉色不是很好,一臉的心累。
估計是因為睡眠不好,瞳孔之中充滿著血絲。
“小陳…;…;你過來一下。”
賈院長朝著陳子豪打著招呼,臉上堆著笑意。
“院長,您找我?”
“是啊…;…;急事兒。”
賈院長干笑著,陳子豪故作驚訝,其實心里跟明鏡兒似的。
賈院長找自己能干嘛?八成是為了那個什么狗屁領(lǐng)導(dǎo)的事兒。
將陳子豪叫到了辦公室,賈院長又是端茶又是遞水的,顯得特別的恭敬。
“小陳啊,你應(yīng)該知道我找你是什么事兒。不瞞你說,今天上次帶你去看的那個老領(lǐng)導(dǎo)快要不行了,你上次幫他診斷了之后,他就去做了檢查,果真是得了重病,而且…;…;還是晚期,跟你說的一樣。”
賈院長有些失落的說道,神色凝重。
“喔。”
陳子豪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賈院長還以為陳子豪會接下自己的話茬兒,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yán)重性,沒想到他居然說了一個喔,然后就沒有下文了。
特么的,這小子是不是缺心眼兒???
賈院長無奈的嘆息,有些哭笑不得。
“小陳,你是聰明人,我知道你很有個性,為人正義。可是這年月,正義不能當(dāng)飯吃啊,我聽說你跟白煙還有顧芳菲以及穆清婉的關(guān)系都不錯,你就算不為我想想,也不考慮你自己的前程,但是你總該為她們想想吧?”
院長的意思很明顯,你要是不治,回頭這三個丫頭連同你,都得從醫(yī)院滾蛋。
這擺明了就是威脅,沒等陳子豪發(fā)火,賈院長當(dāng)即又開始服軟,“小陳,我也是沒有辦法,你知道的,我這樣的能夠混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確實不易。你就當(dāng)是行行好,幫幫我吧,只要你肯幫我過了這個坎兒,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應(yīng)?!?br/>
賈院長都快哭了。
真要說得罪了這個老領(lǐng)導(dǎo),他就別想再在現(xiàn)在的這個位置上呆著了。
“院長,你的那個老領(lǐng)導(dǎo)活不了幾天了。他對你產(chǎn)生不了威脅,你又何必…;…;”
“小陳,我看過那些體檢的報告,估計還能活幾個月呢,你怎么說只能活幾天?”
賈院長不信。
“他腎臟已經(jīng)枯竭,別看他現(xiàn)在精氣神不錯,但是沒用,已經(jīng)病入膏肓,沒有高人出手,三五天就得死?!?br/>
陳子豪語氣堅定。
“?。俊?br/>
賈院長眼珠子輕輕的轉(zhuǎn)悠了幾下,表情木訥。
雖說有些無法相信,但是賈院長卻又對陳子豪的話深信不疑。
這小子的能力在那兒擺著呢,不信不行。
“趙院長,要是沒什么別的事兒,我先走了?!?br/>
“喂…;…;小陳…;…;”
陳子豪沒有理會賈院長,徑直走了出去。
身后,賈院長苦苦的叫喚著,陳子豪卻并未回頭。
從賈院長辦公室出來,陳子豪腦子里在思忖著什么,突然看到了穆清婉急匆匆的朝著他走了過去。
當(dāng)她看到陳子豪的那一個短暫的瞬間,她的臉當(dāng)即變得生冷了許多。
“你怎么可能會知道我內(nèi)褲什么顏色?你該不會是有透視眼?哼,少裝神弄鬼了,什么玄黃之術(shù),我看根本就是你偷窺成癮。”
穆清婉氣呼呼的說道。
陳子豪嬉笑,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美女,你不信我有什么辦法?好了,我還有事兒,回頭找你?!?br/>
陳子豪知道,穆清婉這樣自負(fù)美貌的女人,不能老是黏糊著她,要跟釣魚一樣,若即若離,才能夠讓她上鉤。
跟在屁股后面聞著臭味兒,不但顯得自己下賤,而且還泡不到手。
欲擒故縱,這才是泡妞的最高境界。
“陳子豪!你不準(zhǔn)走!”
看到陳子豪話還沒有說完就走,穆清婉急忙追了上去。
陳子豪依然沒有理會,徑直走開。
因為邊上有不少人看著,所以穆清婉沒有一直攔著陳子豪,只能狠咬著牙目送著他離開。
“哼,臭流氓,你給我等著!”
穆清婉嘟囔著嘴,氣呼呼的咬著牙輕啐了一口。
“帥弟弟?!?br/>
陳子豪準(zhǔn)備朝著宿舍門口而去,沒想到白煙正在等著自己。
她的手上好像還拿著東西,看上去有些神秘。
“白姐姐,你咋來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你不是應(yīng)該在醫(yī)院里招呼病人的么?”
陳子豪看著白煙有些扭捏,微微一笑的說道。
“昂,我是抽空來找你的。還以為你這大懶蟲還沒有起床呢,誰知道…;…;你已經(jīng)出來了。”
白煙鶯鶯的笑著,隨后把一份包裝的很完好的東西遞給了陳子豪,“給你的,晚上老時間,老地點(diǎn),我等你,一定要來喔?!?br/>
說完,白煙就跑開了。
陳子豪一頭霧水,發(fā)現(xiàn)里頭是一個大紅的褲衩子,上面還有一個福字。
哈哈哈…;…;
臭丫頭,沒想到居然也這么迷信。
陳子豪雖然是從山村里出來的,不過有聽說過不少的風(fēng)俗。
關(guān)于這大紅褲衩子有很多說法,有的說過生日或者本命年的時候,男人穿著大紅褲衩子會鴻運(yùn)當(dāng)頭。
也有說法就是…;…;
女生喜歡上什么男生,送一個大紅褲衩子,表示愛慕,至于這個褲衩子上的福,意思跟服一樣,就是說男生穿上女生送的大紅褲衩子,以后一輩子都對她服服帖帖。
“靠,沒想到白煙這丫頭居然也這么迷信?!?br/>
陳子豪嗤笑著,將東西收好。
不得不承認(rèn),白煙確實是一個賢妻良母,比較適合做媳婦兒的女人。
陳子豪提溜著東西回到了宿舍,沖了個涼就換上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陳子豪一個人正在無聊的咀嚼著食物,突然顧芳菲氣呼呼的朝著他走了過去。
“陳子豪,你跟清婉姐說啥了?”
陳子豪:“…;…;”
什么情況…;…;
“哼,我告訴你,以后少亂說清婉姐的事兒。我今天莫名其妙的被清婉姐說了一頓,她平時可從來不朝著我發(fā)火的?!?br/>
陳子豪原本還挺糾結(jié),可聽到這丫頭說的后半句的時候,瞬間明白了什么。
估計是穆清婉懷疑她今天穿的什么顏色的內(nèi)褲還有心口有痣什么的,都是顧芳菲告訴他的。
畢竟陳子豪最近跟顧芳菲接觸的比較頻繁,所以躺槍了。
哈哈哈…;…;
有趣。
咦?
等等…;…;
那里面粉紅說的貌似是硅膠吧…;…;
硅膠?!
額。
好吧。
還以為…;…;是真的呢?
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陳子豪之前沒有看清楚,現(xiàn)在似乎看明白了,原來顧芳菲心口的傲嬌之所以看上去那么的豐盈,原來是硅膠墊出來的。
他用手朝著顧芳菲勾了幾下,示意她附耳過來。
顧芳菲微微皺了幾下眉頭,遲疑了一下,可最終還是將耳朵湊了過去。
“妹子,你的硅膠下次少墊一點(diǎn)。天熱,我聽說,這玩意兒吸收的陽光太多,容易炸。而且,還有毒,對皮膚不好…;…;”
“你!”
顧芳菲傻眼。
這個秘密可沒有幾個人知道,被陳子豪戳穿,她的臉當(dāng)即漲的通紅。
難道是清婉姐?
除了她,似乎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顧芳菲眨巴著眼睛,目光犀利,“說,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是清婉姐么?”
陳子豪沒有回答,唇角微微上揚(yáng)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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