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整理了下衣服,余光一瞥,發(fā)現(xiàn)醫(yī)生還站在一邊,眼神炙熱,崇拜之情絲毫不加掩飾。
“這個……您要回病房?”醫(yī)生向前挪動半步,客客氣氣地對方易問道。
方易不由被他逗樂了,我現(xiàn)在連付住院費的錢都沒有,不回病房能去哪?
“是的,我有點累了,要回去休息一下,我的朋友稍后就回來,給您結清所有費用?!狈揭纂S口說道。
醫(yī)生一怔,迅速意識到方易這是要出院的節(jié)奏??!
他當即說道:“醫(yī)療費不著急,不過,向您這種醫(yī)術高超的人,肯定大有名氣吧……”
方易迅速明白,這是要知道我的名字啊。
“您高看我了,我的名字叫方……”
方易剛說了一個姓,名還沒說出來呢,就聽見廚房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順著聲音望去,發(fā)現(xiàn)是關若蘭。
關若蘭眉頭稍微一皺,鼻尖上帶著汗珠,顯然來之前很著急:“我還以為你撇下我走了呢?!?br/>
方易又好氣又好笑,我倒是想走,可身無分文又能到哪去:“我答應,醫(yī)生也不答應,話說,錢有了?”
“有了!”
關若蘭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一沓錢,一分不少地遞給了方易。
方易接過后迅速點了點,可越往下點錢,眉頭卻皺得越緊了:“有沒有搞錯啊,那可是勞力士啊,就賣了這么點?”
關若蘭點了點頭……
她當時也很驚訝,不過錢都拿回來了,就算是吃虧也只能認了:“就這么點,這里沒有當鋪,我就只能去集上,賣了兩千三百塊錢,其中拿兩百給你買了身衣服,放到病房里去了……”
方易心疼地齜牙咧嘴,一塊價值十萬的勞力士,就只賣了兩千多塊錢!
于是乎他緊攥著錢,自語道:“表兒,別著急,等我辦好了這里的事兒,回來就贖你?!?br/>
說完從兩千一百塊錢中抽出五張來,他遞給了關若蘭道:“這些應該夠付清住院費了,你去交款吧,我回去換衣服?!?br/>
關若蘭重重點了點頭,內(nèi)心也不由澎湃了起來,終于能離開這里了。
……
一切轉準備好后,方易便同關若蘭出了醫(yī)院。
這期間,他也忘了給老爹打電話,也忘了和醫(yī)生道別……
關若蘭在拿錢回來的途中已經(jīng)打聽好了一切,當即對方易道:“我們現(xiàn)在的小島名叫沙島,不遠處就有港口,我們可以搭乘漁船去陸地……”
“等下!”
方易立馬做出一個停止的手勢:“我們?不好意思,事先忘了給你說,我還沒打算回去?!?br/>
“什么?!”
關若蘭尖聲問道,滿臉的不解:“你沒搞錯吧,都這時候了,不回去你要上哪?!”
方易神秘一笑:“我要完成我的目的,行了,你該干嘛就干嘛去吧。”
關若蘭一怔,剛想轉身走,可緊接著又意識到不對……
錢都在方易那里,她沒錢哪都去不了?。?br/>
“那……你能借給我點錢嗎?”關若蘭將腿收回,一臉認真地說道。
然而,讓她沒沒想到的是,方易竟然擺手拒絕了!
“那可不行,錢都是我的,你想走……就自己想辦法吧,不送咯?!狈揭鬃旖且粨P,緊接著便作勢要走。
這下關若蘭可沉不住氣,當即一把抓住了方易手臂。
方易早就預料到了會這樣,輕笑一聲道:“怎么了,你不是都規(guī)劃好怎么回去了么,像你這么有本事,弄點錢,那不是太簡單了么?”
關若蘭氣的牙根癢癢,知道方易這是誠心的不讓她走!
罷了,事已至此,還是跟著方易吧,這樣也能省去不少麻煩。
旋即關若蘭長舒一口氣,讓情緒平靜下來,語氣一變:“不不,你畢竟是我的恩人,你到哪我就到哪……”
“那可不行!”方易再一次拒絕了關若蘭。
關若蘭氣的渾身發(fā)抖,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非要看我走投無路才行啊?!
她一下子也控制不了憤怒了,咬牙切齒,手上用力,掐著方易的胳膊問道:“那你說,要我怎么樣!”
“沒辦法,我這人疑心太重……說白了,我不信任你,留你在身邊,我不踏實?!狈揭装逯槪蛔忠痪涞卣f道。
關若蘭眼睛半瞇,你要是不信任,當初干嘛救我,留我死在海里不就得了!
“那你怎么樣才能信任我!”關若蘭漲紅著臉問道,不知為何,遇上方易,她就總有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方易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很簡單,說說你的真實身份?!?br/>
關若蘭眉頭一挑,腦筋迅速一轉,剛要開口卻又被方易搶先了一步。
“對了,你最好不要說什么律師之類的,因為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一些東西……”方易聲音一頓,想了兩秒后繼續(xù)道:“那個東西……應該是叫雅典娜吧?”
“轟!”
關若蘭聽后臉色驟變。
“雅典娜”三個字如同一個錘子般,猛擊在她心上。
萬萬沒想到,這種事兒都被方易知道了,難道,他遲遲沒說,都只是考驗?!
關若蘭內(nèi)心變得復雜了起來,望著方易,卻發(fā)現(xiàn)根本看不透……
然而,方易根本就沒空和她繼續(xù)墨跡下去,當即手一甩:“算了,你不說我也不勉強,留在這里自力更生吧?!?br/>
“不……我說!”
關若蘭仿佛用盡所有力氣在說這句話,整個人頓時顯得異常疲憊。
不過方易卻沒有同情她,而是嘴角上揚,費了這么多的勁,可算要有點進展了。
緊接著,他便看見關若蘭長舒了一口氣,仿佛在這一刻,將全身的盔甲都卸下來一般。
“你說的沒錯,我根本就不是一個律師……我是一個醫(yī)學博士。”
關若蘭的第一句話就要方易倒吸了一口涼氣。
醫(yī)學博士?看來應該是位尖端科學家啊,那為什么會被紅日會盯上呢?
一連串的問號在方易腦海里接踵而至。
“既然你是搞醫(yī)學的,那么雅典娜……不會是一種藥物吧?”方易眼睛半瞇,提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然而,關若蘭點了點頭,臉色凝重,沉聲道:“你說的沒錯,就是一種藥物,而且是一種能改變?nèi)祟愇磥恚鐣r代的一種藥物!”
方易情不自禁地眼睛瞪大,瞳孔收縮!
厲害了,我的哥!
究竟是一種什么藥能有如此重要的地位,不會是……
方易一激靈,不敢再胡思亂想下去了,只能凝神望向關若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