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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沒有任何證據(jù)可以佐證,那些討論串也不過是網(wǎng)路謠言而已,可是對方既然要做華這樣的事,肯定有備而來。
幕后的黑手將所有的資料準備得相當齊全,從數(shù)據(jù)上的分析,甚至當初那本路發(fā)表時的收藏,都一并做了簡單明了的圖表,唯恐一般人看不懂,還在一些小地方做上注解。
裴澤的負責人是江心淮,所以就整件事來說,她是最直接的關(guān)系人,也必須給公司高層一個合理的交代。
事情發(fā)生了以后,裴澤并不關(guān)心自己會變成怎樣,他反倒想起一件事情--江心淮被他迷昏時曾說,她會把所有責任全部攬在自己身上,而這讓他隱約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他特地去找她,但江心淮老將他拒于門外,打電話給她,她又推托說:“裴澤,我現(xiàn)在很忙,沒有時間,不過你不用擔心,照常去做你的工作就好,有我在,不會有事的?!?br/>
裴澤不想在這個時候,還跟她做口舌上的爭辯,可是他真的很想頂她一句,“我就是怕有妳在,才會有事?!?br/>
他閉起眼睛,不安地想,如果她真的怎么了,那他該怎么辦才好?
裴澤打從心底透出一股涼意,可是他卻無能為力,就跟他沒辦法讓鄭阿姨不死一樣,他什么事也做不到。如果這事爆出來的時間點,再晚個幾年,或許他已經(jīng)有能力對公司挑戰(zhàn),但現(xiàn)在別說他自身難保,他也無法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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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公司本來就有例行性的晨間開會,為了這個突如其來的惡意攻擊,星辰高層把所有高級干部跟各組負責人都召集起來,準備開一個臨時的重大集會。
裴澤天一亮就趕到辦公室,就是為了堵江心淮,好跟她說上幾句話。
“江心淮,妳老實跟我說,妳打算怎么處理我的事?”他直闖進去,站在辦公桌前,咄咄逼人地問她。
“這不是你該問的,還記得今天是你第一次要去上歌唱節(jié)目嗎?有時間來這里,還不如把握練習時間,去音樂教室吊吊嗓子。”江心淮連轉(zhuǎn)頭看他都沒有,眼睛緊盯著電腦,手指不停地在鍵盤上敲打著。她得趕著在上班時間前,打出一份詳細的檢討報告來。
“妳不要犯傻行嗎?別以為自己多厲害,其實妳也只是聽命辦事,一切責任讓上面的人來扛就好,妳就說當時是逼不得已,臨時接手照顧我的工作,這一件事情妳根本沒有半點責任。”裴澤火氣很大,可當他一想到她的為人,他又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我看起來像是那么傻的人嗎?”江心淮這才抬起頭來,凝視著他,“你就不相信我會處理得很好?”
裴澤默不作聲,他什么也不怕,就怕她為了顧全大局,結(jié)果卻要犧牲自己。
她嘆了一口氣,將注意力放回電腦前,不過,她還是心平氣和地對他說:“你不用擔心我,這件事受影響最大的人應(yīng)該是你,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擔心的是妳!”裴澤怒吼,他其實是個不常生氣的人,全因為江心淮這種不在意的態(tài)度,讓他按耐不住胸中的怒火。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緩慢地說:“裴澤,我也是有脾氣的,別以為我對你稍微好一點,你就可以爬到我頭上來指揮我做事,再說,你跟我是什么關(guān)系,我自己清楚得很,你雖然跟我在一起,但說實話我還沒對你有到非你不可的程度。”
她望著他,不帶感情地繼續(xù)說:“你應(yīng)該想一想,我從沒說過我喜歡你,還是愛你這種話吧,所以對于妳我之間的事,你是不是真的誤會了些什么?”
裴澤聽她這么說,恨不得把她抓過來,狠狠地咬住她那張總愛說些難聽話刺激他的嘴巴,可他還是忍住自己的情緒,因為現(xiàn)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我只是不想妳逞強罷了,妳至于說那種氣話堵我嗎?”雖說她確實是欺人太甚,但他仍舊放軟身段,不跟她正面沖突。
江心淮淡淡地掃過他一眼,心想,之前該跟他說的話,因為鄭阿姨的關(guān)系,她沒有說出口,可現(xiàn)在她跟他說得一清二楚,就算未來她離開他,他應(yīng)該也不會那么痛苦吧。
既然他都能忘掉芙瑤,那忘掉她一定也不困難。
就在他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江心淮再補上一句,“從以前到現(xiàn)在,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我?guī)煾?,但也因為太喜歡了,所以我不敢回去面對他。這種喜歡,像你這樣的人,能懂嗎?”
她就是暗著說他是個花心的人,他怎么可能聽不出來她話中的意思。
裴澤連理她也不想理她,他只覺得她存心說這種話,只是想讓他對她死心,他才不會掉入她所設(shè)下的圈套,因此他邁開大走就走,根本不管她投射在他背后,那道沉重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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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會的時候,恰好是周一股市開盤,星辰股價直接往下跌停鎖死,會議室里面戰(zhàn)炮聲隆隆,戰(zhàn)況慘烈。
宣傳部門的主管,拿出當初古風組希望投入大筆經(jīng)費來舉辦票選活動的企劃書,摔到桌面上,“魏琳,那時候是妳說選出來的男主一定行,我們才全力配合妳,沒道理現(xiàn)在出事了,還要我們拉著我們?yōu)閵厜|背吧?”
他們其實也很無辜,古風組拿不出來的資金,都是透過宣傳部跟財務(wù)部門申請到經(jīng)費,但別說錢還有沒有辦法拿回來這種小事,單單是跟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在風口浪尖的古風組綁在一起,他們宣傳部門就要連帶負起責任,所以為了自保,就算再無情無義,他們也得馬上撇清關(guān)系。
會計部門的主管蹙著眉頭說:“不說當初提取跟訓練裴澤花了多少錢,今天的股價跌成這樣,我們已經(jīng)很難對董事會交代了?!?br/>
現(xiàn)言組的經(jīng)紀人葉哥到底跟裴澤有一點私人交情,他不冷不熱地說了句,“那些資料是真是假也不知道,沒道理我們自己人就先內(nèi)哄起來,這不反倒趁了敵人的意嗎?”
科幻組的何媽向來以理性冷血著稱,她有條不紊地分析道:“是假的,對公司形象的損害也已經(jīng)造成,后續(xù)要怎么補救再說也不遲,但如果是真的,那為什么這么做,又是誰做的,才是問題的所在。”
她遲疑了一會兒,語氣有些森冷地說:“我們星辰里面可能有內(nèi)賊,否則我想不到對方為何更改數(shù)據(jù),讓古風組提取一個沒人氣的男主出來,肯定是有人暗中收了寰宇的好處,很早就布下這個局,就等著星辰的人掉進去后,再一舉擊垮我們?!?br/>
玄幻組的陳姊過去雖然跟魏琳鬧得極不愉快,后來魏琳被逼得只能離開玄幻組,爾后又慢慢爬上古風組經(jīng)紀人的位置。可她跟魏琳除了是最好的競爭對手,也是最了解彼此做事風格的人,她很清楚以魏琳的脾氣,絕不可能去當什么內(nèi)賊。
“沒證據(jù)的話,就別亂說?!标愭㈩┝艘谎畚毫眨吹剿桓比璨惑@的模樣,證實了心里的猜想,更堅定地發(fā)表自己的看法,“再說,她犯得著干那種事嗎……”
說到這里,她忽然噤口不語,魏琳跟傅澄那些個**韻事,她雖然知道的十分清楚,但卻不能大喇喇地拿到臺面上來談。
接著各個組別又是連番激烈的唇舌戰(zhàn),一直到總經(jīng)理開口,大伙兒才安靜下來。
“無論如何,整件事情都要有人負起相關(guān)的責任,如果真是有人為在背后操控,那除了行政責任,與賠償問題以外,公司的法務(wù)部門同樣也要追究法律上的責任?!笨偨?jīng)理這話說得很重,在場的人聽得眼皮直跳,心中都在想,魏琳大概難逃被公司究辦的命運了。
正當魏琳準備說些什么話的時候,坐在她身后的江心淮突然舉起手,因為她身分不太夠的關(guān)系,并沒辦法一起坐在會議桌邊,大家越過魏琳,將視線放在個子小小的江心淮身上,沒想到她接下來說的話,頓時讓整個辦公室炸開了鍋。
“那時候的數(shù)據(jù)資料是由我做報告交給魏姊的,如果里面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也是因為我的關(guān)系……”她一說完,大家倒抽了一口涼氣,怎么也想不到內(nèi)賊會是她。
魏琳微微地轉(zhuǎn)過頭,在身體后方舉起手,用手勢阻止江心淮繼續(xù)說話,她還有心情,笑了笑說:“她年紀小不懂事,只會說些亂七八糟的話?!?br/>
江心淮沒理會魏姊的明示跟暗示,站起來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不用猜了,內(nèi)賊就是我,因為我想恢復(fù)自由,所以是我拿了人家一筆錢,讓裴澤被提去出來,整件事跟魏姊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