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02
大殿里,靜悄悄的一片,氣氛顯得有點緊張起來。
火光圣獸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朝著梵天點了點頭,很明顯,這是一個信號。
同樣,梵天也是一臉的善意。
風曲池將這一切看在眼里,起身道:“今日就到此為止吧,大家也累了,各自回去休息吧?!?br/>
說著,風曲池獨自一人站起了身子,然后背著手向里殿走去。
在風曲池離開之后,風九舞并沒有離開,而是從臺子上走了下來。
“大叔,風九舞好像向你這邊走過來了?!?br/>
力無殤拉了拉姬落的胳膊,小聲說道。
“嗯?”
此時姬落的心思都在那把鑰匙身上,想從鑰匙上查探一下關于神墓世界的秘密。
姬落順著力無殤所指的方向望去,卻見一道婀娜的身姿向這邊走來。
“姬長老?!?br/>
風九舞臉色不善,沉道:“你是故意的嗎?”
“故意的?什么故意的?”
姬落皺了皺眉頭,無辜道:“風姑娘可是愿望我了,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br/>
“說到底這還得怪你?”
“怪我?”
……
風九舞恨不得將姬落給拍死,這個小子實在是太無恥了,連這話都能說出來。
“莫非那白發(fā)小子跟姬落真得有一腿?”
天無法一臉貪婪的盯著風九舞,激動的說道。
天無天訓斥道:“無法,你的心思能不能用在該用的地方,不要整日在女人肚子上打滾?!?br/>
天無法偷偷瞥了天無天一眼,暗自嘀咕道:“不在女人肚子上打滾,難道學你一樣在男人肚子上打滾嗎?”
一想起來天無天的癖好,天無法就是一臉的惡顫。
天無天則是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了姬落一眼,似乎有著極強的占有欲。
風九舞盡量壓制住心中的怒氣,沉道:“姬長老,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呵呵,風姑娘真是多忘事?!?br/>
姬落淡笑一聲道:“難道風姑娘忘記你在昆侖山說的話了?”
“說什么,風鱗洲有東西可以幫助我修煉,這不,我以為是那塊火精呢?”
姬落解釋道。
風九舞看了姬落一眼,淡道:“難道姬落真是無意的?”
接著,風九舞又打量了姬落幾眼,自語道:“要是姬落實力能再強一些,說不定還真能……。”
風九舞只覺臉頰發(fā)熱,下意識的摸了一下有點發(fā)燙的耳朵,然后快步轉過了身子。
跟在風九舞身后的風白羽似乎察覺了什么,臨走之時看了姬落一眼。
“看我干什么?”姬落一臉無辜的說道。
神霄雷公幸災樂禍道:“還能看什么?當然是看風鱗洲未來的女婿了?”
“姬落,其實也不錯?!?br/>
神霄雷公假意安慰道:“你這幅德行還真是吃軟飯的料?”
姬落白了神霄雷公一眼,淡道:“大頭,咬他!”
“哼。”
大頭不屑的哼了一聲:“咬他都嫌臟了我的嘴,瘦的跟什么似得?”
見大頭這么說,神霄雷公自然是勃然大怒,一人、一狗又開始對罵了。
忽然,從殿外傳來了一聲豪邁的聲音,這聲音還真是有點熟悉。
“哈哈!”
殿外傳來了一陣小聲:“我申公豹還沒有來遲吧?”
聲音尖銳刺耳,還有些陰厲,乍一聽倒是跟天無天的聲音有點像。
“申公豹?”
姬落心下一驚,淡道:“他怎么也來了?”
“這申公豹可是大商國師,手里握有一個玉璽,至于是什么玉璽,倒不是很清楚?!?br/>
這時,神霄雷公提醒道:“這家伙極為陰險,千萬不要跟這種人打交道,省得被他賣了還幫人家數(shù)錢呢?”
姬落白了神霄雷公一眼,淡道:“有那么夸張嗎?”
漸漸的,殿外用來一道身影,那身影有點孱弱,但是卻顯得很硬朗。
申公豹騎著一頭雪花豹,慢悠悠的晃悠了進來。
“申公豹?”
梵天也是兩眼一顫,淡道:“你怎么來了?”
“呵呵?!?br/>
申公豹淡笑一聲:“你梵天來的,我申公豹自然也來的?!?br/>
說實話,對于申公豹此人,姬落也有些搞不懂。
申公豹亦正亦邪,在他的眼中,只有價值跟沒有價值。
但凡有利用價值的修士,申公豹可以去【舔【他們的腳趾。
而對于那些沒有利用價值的修士,申公豹絕對不會多看第二眼的。
梵天眼中閃過一道殺意,冷道:“申公豹,注意措辭。”
“不需要你提醒?!?br/>
申公豹捋了捋胡須說道。
風白羽沒有理會一臉殺意的梵天,而是走了上去。
“申兄,近來可好呀?”
風白羽敷衍一聲道。
申公豹淡笑道:“哦,風火圣皇,多年未見,你還是那么的英姿勃發(fā)?!?br/>
“是嗎?”風白羽淡笑道:“你也不差?!?br/>
“承蒙夸獎!”
申公豹淡道。
見這兩人那般的客氣,姬落皺眉道:“那申公豹也太虛偽了吧?”
“虛偽?”
神霄雷公輕哼道:“這只不過是申公豹的一種手段而已?!?br/>
“別看申公豹一臉的虛偽之相,但是拉攏人的手段十分高明?!?br/>
神霄雷公暗嘆道:“曾經(jīng)就連我都差一點被他給說動了?!?br/>
此時容不得姬落不信,沒一會兒的功夫,場中的散修已經(jīng)有將近一多半向申公豹圍攏了過去。
“諸位,但凡來我聚窟洲的散修都可以得到一棵返生香?!?br/>
申公豹拍著胸口說道。
“多謝前輩!”
那些散修都是一臉的激動之情。
梵天見申公豹如此的不將它放在眼中,握了握拳頭,差一點就要出手了。
不過,理智告訴梵天,這個申公豹很危險,動不得。
申公豹頗為挑釁的向梵天瞥了過來,嘴角泛起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姬落將這細節(jié)都記在了心里,淡道:“看了這個申公豹跟佛界有著很大的仇隙呀。”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流光從外沖了進來,一頭扎進了地下。
只聽‘哄’的一聲,那團白光已經(jīng)遁入了地面,濺起了一股股的煙塵。
“那是什么東西?”
滄海雷起先驚道。
“不清楚,好像是個人?”
“人?不太可能吧?哪有那么低的人?”
…………
不多時,從地底鉆出來一人,此人只有一尺來高,卻長著一嘴的白胡子,手里拿著一根拐杖,癱軟的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老頭是誰?怎么這么低?”
“怪了?還未聽說過這么矮小的老頭呢?”
…………
那老頭絲毫不理會周圍修士的眼光,自顧坐在地上擺弄著他的葫蘆。
也唯有力無殤那丫頭一把將那小老頭抓在了手里,揉了揉那老頭,欣喜道:“這老頭真可愛?”
卻見老頭十分享受的往力無殤的胸口前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