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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這畢竟是司放媽媽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就該受報應的,沒什么好質疑的,司放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了,這些事情。

    自己都該有分寸,有知情權的,蔣佩儀能夠做出這種事情,就不應該怕自己的兒子知道了,都是蔣佩儀咎由自取。

    也都是她該得的,會有什么樣的后果,蔣佩儀也應該自己承擔。

    司放跟司云良一起回來的,司凌和宋意坐在客廳的沙發(fā),宋意一臉郁悶的坐在那里,司凌不停的抽煙,這會兒,煙灰缸都是慢慢的煙頭了。

    若是以前,宋意早就攔著了,今天也不打算攔著司凌了,知道司凌心情不好,總該找些事情來發(fā)泄一下的。

    司凌的心情,她可以理解的。

    司云良走到司凌的對面坐了下來,瞧著一言不發(fā)的司凌,索性一向不抽煙的司云良也拿了煙,抽了起來。

    幾人就這么等著,等著蔣佩儀回來對峙。

    司云良知道,蔣佩儀不回來,司凌是什么話都不會說的,瞧那個樣子,也看不上他這個做的爸的。

    司放抿唇,整個人緊張的不行。

    “哥,我媽她真的做了那些事情嗎?”司放難受的不行。

    自己的媽媽做的那些事情,他又不是不知道的,自個兒媽媽什么德行,這么多年,也不知道收斂。

    司凌沒有理會司放,他怕自己會把所有的憤怒都發(fā)泄在司放身上的,宋意說了,這么對司放是不公平的,他想了想,確實如此的。

    司凌悶頭抽了一口煙。

    宋意抿了抿唇,跟司放說道:“司放,這事兒是大人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啊,你就別問那么多了?!?br/>
    司凌不會拿這個事情跟司放說的,所以司放問了沒用。

    司放抿唇,點了點頭,也就沒有找沒趣了。

    蔣佩儀回來的時候,停車場的車子,都齊了,證明司凌和司云良都回來了,蔣佩儀停穩(wěn)了車子,深吸一口氣,回了司家。

    進了司家的門,客廳里頭的人都齊了。

    蔣佩儀也不知道司凌和宋意拿了什么證據(jù),一進門就開始哭訴起來:“我做了什么孽???你們這些人一定要至我于死地?!?br/>
    蔣佩儀一邊哭著,一邊走到司云良邊上,將手里的包,往沙發(fā)上一扔。

    蔣佩儀看著司凌和宋意,聲音委屈的開口:“我知道你們兩個看不上我,不把我當媽,不把我當婆婆的,可是我在這個家,也有功勞的,你們怎么能這樣呢,好,就算是你們看不上我,你們也不至于毀了我跟你爸的感情啊?你們的心怎么能這么狠呢?”

    蔣佩儀是很會演戲,很會哭的,若是真不知道的人,還真是會被蔣佩儀的樣子給糊弄了,這么多年了,蔣佩儀就是靠著這個,把司云良給吃的死死的。

    越哭,蔣佩儀越覺得委屈,只有司凌和宋意冷眼看著蔣佩儀。

    這是打算惡人先告狀了,司放覺得真是丟臉,他倒是巴不得,不是蔣佩儀親生的,至少,他可以離開這個家什么都不管了。

    司凌冷著臉,看著蔣佩儀,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著:“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換我來說吧,當年你去找我媽,去刺激我媽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會有多恨你呢?我媽躺在醫(yī)院里頭,掛著水呢,你還在求她跟司云良離婚,她都說了,她活不長了,她不想離婚,是因為怕老爺子傷心,可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讓我管你當媽媽,我沒弄死你就不錯了?!?br/>
    他當時回來的時候,就要拿刀子去殺了蔣佩儀,是媽媽說,大人的事情,不能讓孩子插手的,他忍了下來,他當時真該去弄死蔣佩儀的。

    媽媽興許就不會死了。

    蔣佩儀臉色一陣兒的泛白:“司凌,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呢?我怎么會做那種事情呢,你不要給我亂扣帽子,你知道了嗎?”

    當年的事情,明明沒有人在場的,可是司凌居然知道了,蔣佩儀能不驚訝嗎?

    這些事兒,她都以為過去了,現(xiàn)在司凌在司云良面前提起來,司云良能饒了她嗎?

    “我給你扣帽子?好,你說我給你扣帽子,當年我媽在那個醫(yī)院的時候,護士和醫(yī)生都聽到了,人家都勸你,讓你走,你都不走,那些人,還沒退休呢,我們要不要找到,一個個去對質啊?”司凌氣急敗壞的說道。

    他給蔣佩儀扣帽子,蔣佩儀也有臉說的?

    沒有證據(jù)的事情,他是不會往外頭倒豆子的。

    蔣佩儀的臉色更難看了,看著司云良,司云良的憤怒是沒辦法言語的,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你不是跟我說,你從來沒有去找過司凌的媽媽,是她誣陷你的?你都做了什么蔣佩儀!”

    原來是蔣佩儀把人給逼死的,那個時候,司凌的媽媽和他說了,司云良,我會跟你離婚的,或者你再等等,給老爺子一個緩沖期。

    我可以跟你離婚,可是老爺子和司凌接受不了,你就那么著急嗎?

    讓蔣佩儀一次又一次的來找我,她刺激我沒關系,可你就不想想讓孩子看到了,會是什么感覺嗎?

    他那時候不知道的,去找蔣佩儀問過了,蔣佩儀說沒有,說司凌的媽媽誣陷,他當真了,原來蔣佩儀才是謊話連篇的那一個,實在是太可惡了。

    蔣佩儀不住的搖頭,連忙跟司云良說道:“司云良,真的,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那些事情的,你要相信我,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當時我也是想早點兒跟你結婚的,我沒有想到,她會受那么大的刺激?!?br/>
    那個賤女人,就是該死,都要死的人了,乖乖跟司云良離婚又怎么樣,非得死拖著,她不覺得有什么后悔的,只是不想讓司云良看出來而已。

    司凌應該是沒有證據(jù)了,把這種陳谷子爛芝麻的事情拿出來說事兒。

    想到這兒,蔣佩儀放心了不少。

    “你給我閉嘴,你沒有想到她會受那么大的刺激,她躺在病床上,你是眼睛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