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的人類槍械在這個團體中,理應占據(jù)極其重要的位置,在這『亂』世,這就是安身立命之本。這要是放在任何一個團隊的領導者看來,這都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在以前的官場領導的眼中,最重要的莫過于官帽子和錢袋子這兩個事情,到了現(xiàn)在這樣一個環(huán)境,槍桿子無疑比什么都重要,有了這個槍桿子,才能掌握話語權,才能更多的被人重視。
陳陽之所以要在方離一回來,就給方離提這個問題,也是擔心方離對于自己的舉動有了猜忌,防范和不信任。盡管雙方都知道,這這種情況下,陳陽的舉動無可厚非,但是,他還是擔心因此觸怒方離。不得不說,這就是寄人籬下的悲哀了。
聽得方離這么一說,他的心頓時放了下來,看來,這位方先生倒不是一個心胸狹隘之人,有了這個認識,在以后他和方離的接觸中,自然是順利了許多。
談完了正事情,陳陽終于把話題轉到阿曼達的身上來了,說實在的,他能夠壓抑自己的好奇心一直到現(xiàn)在,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這個....什么達,真的是你的寵物!”陳陽看到飛到屋檐上,安靜的坐在那里,兩條小腿一『蕩』一『蕩』的阿曼達,閑話一般的問道。
“嗯,算是吧!”方離早在來的路上就想好了如何對著這些人解釋阿曼達的來歷,雖然這些人在不久的獎勵啊,就會看到很多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生物,但是,現(xiàn)在還是能瞞一時久算一時吧。
“是個很聰明的小家伙,對我的作用也很大,她能夠在一定的范圍里感知到危險!”方離樂呵呵的看著阿曼達說道:“還有,她叫阿曼達,不叫什么達?”
“真是一個美麗的生物,就像一個精靈一樣!”陳陽由衷的感嘆道,卻不知道,他這隨口一句,已經(jīng)和事實相差無幾了,“這種生物,是人工培育的吧,自然界里怕是沒有這種生物!”
“是的,真是我的一位在生物研究所工作的長輩給我的一個小小禮物,里面使用了的那些具體的什么技術我不懂,我就是知道,這小家伙很難得!”
兩人一邊閑話著,一邊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沒多長時間,兩人就好像認識多年的朋友一樣,氣氛十分的融洽。
塞琳娜從這些結結巴巴說著英語的人中得知到方離回來的消息,已經(jīng)是在方離回來差不多一個小時以后的事情了,這個時候,方離正舒舒服服的坐在房間里,享受著喬巧兒給她端來的牛肉湯,而喬巧兒,正坐在他的桌前,看著方離狼吞虎咽的吃著自己的為他做的食物,一臉幸福的模樣。
“方,你回來得正好,你是這個團隊的首領,我希望你能安排我的崗位,而不是像現(xiàn)在一樣,我成了一個多余的人!”塞琳娜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對著方離喊著,正在喝湯的方離抬起頭來,迎面就是兩只修長勻稱的美腿,從一條緊身的小皮褲里延伸出來,白生生的晃得他一陣眼花。
“你是...那個塞琳娜吧!”方離的英語實在是不怎么滴,可是他卻偏偏的聽懂了她的意思,就好像在腦海里有一個同步翻譯一樣,他頗為奇怪的朝著四周看了看,不由自主的問道。
“別看了,是我呢!”阿曼達的聲音在他的腦海里突然響起:“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什么時候你的精神力也強大到了可以直接和我精神交流的地步了現(xiàn)在我們精神連接在一起,你也可以共享我的知識了!”
方離這才恍然大悟,他還以為這又是自己腦海里里的那團白霧搞的鬼呢,沒想到卻是阿曼達的精神直接和自己連接起來,這樣也好,到省了翻譯這回事情了。
“你不會就會這一種語言吧!”方離得隴望蜀,“那些獸族的語言你懂不!”
“你就貪心不足吧,我才多大年紀,獸族的語言有多少種類、有多么復雜你知道不,除了幾種比較通用的勉強能聽能說以外,其他的我和你一樣!”
阿曼達覺得自己只能聽說幾種獸族的語言覺得很沒面子,簡直是在丟以博學著稱的精靈一族的臉面,但是方離心里還真的樂開了花,自己不過隨口問問,沒想到,阿曼達居然真的懂。
這真的是一個寶貝啊,要不是塞琳娜在面前,方離都想一把拽過阿曼達,狠狠的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上一口了。
“是我,塞琳娜!你看什么呢!”塞琳娜見到方離隨口應了自己一聲,兩只眼睛就直勾勾的停留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雙腿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的炙熱,不禁勃然大怒。
“見過急『色』的,沒見過如此急『色』的,自己的女人還在一邊,就盯著另外一個女人的大腿死死的看著,這男人真沒出息”。她心里暗暗的想到。
“哦!”方離被她這么厲聲一喝,這才回過身來,剛剛自己只顧和阿曼達交流了,忘記面前還有這么一位了!
“你剛剛說什么來著?”直到這時,方離才抬起頭,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塞琳娜。
一套很緊身的小皮衣皮褲裹在她的身上,面前的塞琳娜給人一種火辣的感覺。當初,設計這套衣服的設計者,雖然極力為了表現(xiàn)穿著者的曲線,但是對于用料上未免也太過于吝嗇了,以至于大片大片的肌膚『露』了出來,每一個年輕男人看到這樣的一個尤物,就算不舉止失態(tài),先來個呼吸急促三分鐘,那是一定的。
兩條雪白健康的大腿外側,一邊斜掛在著一只小巧的自衛(wèi)手槍,一邊貼著肌膚綁著一只刀鞘,一把造型很是奇特的匕首,曖昧的貼在她大腿上。在她的背后,一只明顯改裝過的狙擊步槍,斜斜的挎著。
“我說,我希望你能在你的團隊里給我一個位置,我希望正是成為你的隊員!”塞琳娜一字一句的說道。
“為什么!”方離喝完最后的一口湯,結果喬巧兒遞給他的一塊手帕,優(yōu)雅的擦擦嘴,問道:“給我一個理由,你不是那些手無寸鐵的幸存者,你有足夠的戰(zhàn)斗力可以保護自己,而且,你還有自己的同伴,同樣強大的同伴,和你的同伴在一起,顯然比和我們這一群人在一起,生存的幾率更大,雖然我很感激你先前給予我們的幫助,但是,我還是要問一句,為什么?”
“因為人是一種群體生物,沒有人愿意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每天看到的除了喪尸就是喪尸,沒有自由,沒有交流!”塞琳娜現(xiàn)在不光是鄙視方離的好『色』,甚至還懷疑他的智商,這么簡單的問題,需要自己解釋一遍嗎?
“我看得出,你是一個不錯的戰(zhàn)士,但是,加入我們這個團體,除了你應該享有的權利,你將擔負起更多的責任,保護其他同類的責任,這一點,你愿意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現(xiàn)在不光是為了自己的生存而戰(zhàn)斗,而是為了這個團體的生存而戰(zhàn)斗!”方離問道,他不是不愿意接受這樣一個對著自己來說用處極大的狙擊手,但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他也是知道的,對于一個外國女人加入,他多少還有點疑慮,不問清楚,他實在是放心不下。
“這個我當然知道,你放心,我不說我比你的隊友們更能干,但是我絕對不會成為你的累贅的!”塞琳娜信心滿滿的說道,她這幾天算是看出來了,這群人里,真正經(jīng)過正規(guī)軍事訓練的人并不多,尤其像她這種經(jīng)過正規(guī)的訓練,又有著實戰(zhàn)的經(jīng)驗的人,更是屈指可數(shù)。
“那你的那位同伴呢?你就這樣放棄他了嗎?”方離問道。
“我尊重他的選擇,但是,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勸說他離開那個鬼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