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看著全哥手中的戒指,一時忘了動作。就這么默默的看著全哥。孟天祿看到薇薇的嘴角有笑意。
“在一起?!比巳褐胁恢勒l喊了一句。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接著大家就都喊了起來,把兩人圍在中間。
薇薇慢慢的伸出了手,接過了全哥的戒指。
“哦。”大家都開心的叫了起來。熱烈的鼓起了掌聲。
全哥一下子激動開心的站了起來,拉過薇薇的手,把戒指戴在了薇薇的手上。薇薇笑的很開心,有些羞澀的低了下頭。在大家的熱鬧聲中,全哥一把把薇薇摟在懷中,開心不已。
接著,兩人分開。
“恭喜恭喜!”孟天祿開心的沖全哥和薇薇拱著手。
“恭喜恭喜!”阿武和阿寶也開心的湊著熱鬧。
大家都很為這一對剛剛在一起的情侶開心。薇薇和全哥臉上滿是幸福開心的笑容。
接著就開始分蛋糕,聊天,幾個男的還一直喝酒,而且這群姑娘其中幾個也能喝,一群人喝的非常兇,鬧得非常兇,一直熱鬧到了十二點才完事兒。
反正又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在四樓飯?zhí)茫鹊教烀鞫紱]問題。
孟天祿也是喝大了,喝了多少瓶自己都不記得了。反正絕對在八瓶以上。
最后,快半夜一點的時候,大家都開始散了。孟天祿昏昏沉沉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
從第二天開始,薇薇就不再出臺了,全哥把她安排到女浴去上班了。
早上七點鐘,一樓大廳門口,孟天祿和全哥兩人蹲在墻角落里曬太陽。
陽光很好,曬得人挺舒服的,現(xiàn)在是陽春三月了,溫度越來越高啦。
孟天祿搖了搖腦袋,對全哥道:“草,昨天晚上喝大了?!?br/>
全哥呵呵的笑了,“兄弟,這次真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不知道得多久才能追上薇薇呢?!?br/>
“你可不得謝謝我。給哥整一條金磚黃鶴樓去!”孟天祿笑道。
“行,沒問題。”全哥拍了拍胸脯道。
“操,真整啊,上萬塊錢呢,你舍得??!”孟天祿道。他就是隨口開個玩笑。
“真整。你解決了我的人生大事?!?br/>
“好?!泵咸斓撓采厦忌遥炅舜晔?,“那我等著?!?br/>
“我結(jié)束了你七年的老光棍生涯,是不是,哈哈?!泵咸斓撔χ?br/>
“呵呵。”全哥看著孟天祿,也無可奈何的笑著。
抽了一口煙,全哥吐向天空。
“你說這y縣,最后到底誰會贏呢,王云和佟鼎,到底誰會走出去呢?!?br/>
孟天祿曬著太陽,皺了皺臉,“這個哪有準啊,看各自本事,看機緣咯。不過,咱們當然是希望王云能贏,咱們現(xiàn)在是和王云綁在一起的?!?br/>
“如果王云倒了,那佟鼎不會給咱們好果子吃。咱們現(xiàn)在只能和王云站在一起,而且已經(jīng)和王云站在一起了?!泵咸斓撝傅氖亲龅舻鼗鸬氖虑椤?br/>
“你說佟鼎接下來的動作會是怎樣,劉雙又會怎樣?”全哥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全哥的電話響了。
全哥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孟天祿,“是王云?!?br/>
真是說誰來誰。
全哥接了電話,“喂云哥啊?!?br/>
“趙全。我給你說個事情。”
全哥皺了皺眉,“啥事啊云哥,你說啊?!?br/>
“今天馮凱來查我場子了,公安局局長馮凱,而且馮凱的態(tài)度還很不好,馮凱應(yīng)該是站在佟鼎那邊了,我估摸著,馮凱以后還會來三天兩頭的查我的場子,攪和我的生意。”
“我給你打電話,就是給你提個醒,我告訴佟鼎咱們是站在一起的了。所以你們要小心,佟鼎也有可能會對你們下手,或許有可能會砸你們的場子,也有可能暗殺你們,或者兩者都有,你們要小心?!?br/>
“嗯。謝謝云哥提醒?!比绲?。
“云哥有什么幫忙的就打個招呼?!?br/>
“好的,兄弟。”
王云掛了電話。
“這個王云,肯定是告訴佟鼎地火是咱們害的了。哎,也不能看著他掛,他掛了,咱們也就危險了。”全哥攤了攤手。
“怎么了?!泵咸斓搯柕馈?br/>
“王云說公安局局長動了,開始查他了,應(yīng)該是個佟鼎站到一起去了。還有,王云提醒咱們小心點,說佟鼎有可能給咱們找事兒,讓咱們出門都多帶點人。”
“佟鼎這是要先把王云的生意全給他搞砸了啊。”孟天祿皺了皺眉。
“哼,他想搞倒王云,還沒那么簡單?!比缋湫Φ馈?br/>
沒有想到的是,王云當天上午給孟天祿和全哥打電話提了醒,當天下午,佟鼎就派人來砸天全洗浴的場子來了。
一樓房間里,孟天祿和全哥正坐在里面打手機游戲。
突然的,就聽見外面一陣吵鬧,然后就是女前臺尖叫的聲音。
全哥戳了戳孟天祿,“喂,你聽外面是不是咱們的前臺在叫呢?我怎么聽見前臺在叫呢?”
“沒有啊,你肯定是聽錯了,別比比,我正要打怪呢?!泵咸斓撃弥謾C,一臉認真。
接著,就聽見了外面打雜的聲音,物件兒被掃在地上的聲音,和一個男子瘋狂的叫罵聲。這一下,聲音就比較明顯了。
孟天祿也愣住了,停下了手中的操作,抬起了頭仔細聽。
接著,孟天祿把手機往沙發(fā)上一扔,直接和全哥就是往出跑。
全哥剛拉開門,就和闖進來的大廳引導(dǎo)撞了個正面。
“全哥,孟哥。有人來砸咱們場子來了?!笨吹饺绾兔咸斓撜鰜?。這個大廳引導(dǎo)急切的就大叫著。
全哥皺了皺眉,接著就大步往出走。孟天祿也跟著往出走。
剛走出門,從走廊沒走兩步,就看見大廳亂成一鍋粥,一群人,拿著大木棒子,在大廳里瘋狂的打砸,異常的囂張,一邊砸還一邊罵,“他媽的明天就給我關(guān)門?!边€有人從前臺上跳上跳下的,嚇的小玉和小莎躲在一邊色色發(fā)抖。
孟天祿直接氣就上來了。
這個時候,還有一個人提著一個棒球棍朝著走廊口孟天祿他們這邊就跑過來了。
孟天祿抬腿一個高腳就從這個人的臉上批了下去,只一下,這個人就被劈的摔倒在了地上,抱著頭分不清東南西北。孟天祿的身手非常的利索。
在旁邊的大堂引導(dǎo)都看傻了,看了眼地上的人,有抬頭看著孟天祿的側(cè)影,眼睛里透露出無比驚愕和佩服到底的目光。
孟天祿沒有理會地上的人。邁腳就往出走。
有一個人正提著棍子砸大廳里的玻璃屏風(fēng),孟天祿上去狠狠一腳就給那個人踹倒了。
接著,孟天祿又上去去抓著那個人的領(lǐng)口,把他提了起來,一膝蓋就頂在了那個人的肚子上,那個人一口酸水就吐了出來,抱著肚子難受的倒下了。
“讓你他媽的再砸!”
這個時候,又是一個人朝著孟天祿沖過來了,手里提著砍刀,上來就沖著孟天祿肩上劈。
全哥轉(zhuǎn)頭看向大廳引導(dǎo),道,“去把上面所有的男的都給我叫下來。”
“好!”大廳引導(dǎo)連忙點點頭,就朝樓上急沖沖的跑去。
“不用!”孟天祿喊道。這個時候,孟天祿已經(jīng)輕描淡寫的躲過了那個人劈來的幾刀,一個耳光響亮的就是打在那個人的臉蛋。接著,一腳就把那人踹出去三米遠,從地上劃了出去。
大廳十分的嘈雜混亂。
全哥向旁邊一個人沖了過去。
這個人一棒子就打在了全哥的肩上全哥一聲悶哼,不過動作卻是頓都沒有頓一下,直接一個右勾拳打到這個人臉上。
這個人被打的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地上。全哥上去一腳就揣在了他的肚子上,沖過去一下子就奪過了此人手中的棍子。接著,拿著棍子狠狠的就一下一下的朝這個人的頭上敲了下去。
這個人在地上無比痛苦的翻滾,慘叫著。
大廳內(nèi)來砸場子的看見打架的一時就孟天祿和全哥兩個,就全朝兩個人沖了過來。
其實佟鼎的人才來了兩分鐘,還沒沖上去二樓呢。很好運的孟天祿和全哥剛好在一樓。所以兩人出來直接就和這批砸場子的干上了。
孟天祿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大廳里來砸場子的人大概有二十多個,孟天祿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這佟鼎也太小瞧自己了吧。
率先的一人向孟天祿沖來。
“滾!”孟天祿大罵一聲,一個側(cè)身,躲過此人的砍刀,一拳就砸到這個人臉上,把他砸倒在地。
接著,孟天祿又是一個高抬旋踢腳,一腳又打在他右邊的人的臉上,把這個人打倒。
自從孟天祿突破奪天訣第四層以來,這還是孟天祿第一次動手。孟天祿感覺自己的速度更快了,不知道這是不是心理作用。
全哥也和邊上一個人打了起來,全哥自然就沒有孟天祿這么變態(tài)了,不過在普通人中,也是相當厲害的,全哥拿著手里的棒球棒子,左揮右舞,異常的生猛。
大廳里的人看到孟天祿這么兇猛,剎時間就放倒了好幾個,于是就全部都沖著孟天祿撲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