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蒼生就立馬心神全副沉寂其中;這陰陽之力化作的兩男子,讓蒼生很生氣,所以這陰陽之力,他并不打算放過,而是最后吸收得連渣渣都不剩下。
遠(yuǎn)處動蕩不定的小船上,林清忽然神色有些復(fù)雜的看蒼生一眼,目光中最多的,還是屬于一種無奈,連她自己,都不明白這無奈之色從何而來。
而天空雷龍的戰(zhàn)斗,也漸漸接近尾聲,并不是雷龍被屠,也不是人影被滅,而是因為蒼生已經(jīng)進(jìn)入元神期,異象開始消失。
異象消失,理應(yīng)是雷龍先退,云霧方消;可是因為雷龍被糾纏住,云霧到了消散的時間,好似怕雷龍戰(zhàn)敗,所以云霧消散的緩慢一些。
但云霧終究還是會完全消散,而因為云開霧散見烈日,雷龍沒有云霧翻騰進(jìn)補(bǔ),戰(zhàn)斗力是越來越弱,直到最后,隱隱有些雷霆不穩(wěn),身上許多地方都呈現(xiàn)空洞之感。
嗖!
人影一閃,瞬間閃現(xiàn)出數(shù)十里距離,好似戒備的看向雷龍;如同這雷龍有著終極手段,讓他忌憚一般。
“吟吟吟……”
雷龍長吟,好似無邊的怒氣,好似不甘的留下狠話,最后身子一顫,好似進(jìn)入某道看不見的門戶一般,全部消失不見。
嗖!
人影一閃,當(dāng)夢琴等人看清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人,赫然是算是熟人了。
拓拔尋!
沒錯,這人居然是修神者拓拔尋,而剛才在天上大戰(zhàn)雷龍那威風(fēng)稟稟之人,居然是修神者拓拔尋。
“是你?”林清皺眉的看一眼拓拔尋,對于拓拔尋,她是有點飄渺的記憶,畢竟在丹霞山,她那時候面見拓拔尋,狀態(tài)可有些不正常。
而和林清一樣,林清一開口,拓拔尋就是一驚的飛身閃現(xiàn)數(shù)丈遠(yuǎn)。
這可是修仙者,當(dāng)初在丹霞山,他到現(xiàn)在回憶,還感覺暈乎乎的,記憶有些模糊,但他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這女人好像很危險。
普渡和一點等人都是愣住了,這林清不過開口說兩個字,你用得著嚇成這樣嗎?
而柳穎,看向林清那是雙眼冒金星的火熱;偶像啊,這男人剛才天上戰(zhàn)雷龍,那是要多威風(fēng)有多威風(fēng),但就是這一淡淡的一開口,嚇得對方后退好幾丈,這……
雖然女人都希望自己在別人眼里,那是溫柔可人;但那也只是一些,更多的,還是向往這種氣勢的存在,哪怕平平淡淡的話語,可以讓高人都畏之如虎,這感覺……嘖嘖……
“呃?”一旁的夢琴是一怔,當(dāng)初在丹霞山,她是暈厥了過去的;而在魔境那時候,這拓拔尋不是要殺林清嗎?怎么現(xiàn)在……
實在搞不懂拓拔尋的轉(zhuǎn)變,但夢琴還是看一眼林清,落落大方的對拓拔尋開口道:“拓拔公子,如果不嫌棄,下來飲一倍酒水如何?”
“好!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拓拔尋居然打蛇隨棍上,沒有絲毫虛偽做作的開口,然后就一閃身上船;只是他出現(xiàn)的位置,和林清隔著桌子,顯然他對林清的忌憚,那不是一般的忌憚。
“拓拔公子也云游海外?”夢琴一邊拿著酒壺,給拓拔尋添上她和林清在瀛洲特釀的美酒,一邊開口詢問。
“呵呵!”微微搖頭,拓拔尋滿是苦笑,同時端起美酒送向嘴中。
“噗……”
一口美酒進(jìn)口瞬間,拓拔尋就是將其噴出,雙眼中露出驚嚇之色。
當(dāng)然驚嚇之色瞬間消失,誠惶誠恐之色爬上臉頰;原因無他,這一口酒水是直噴,而他對面,坐的是林清……
“這個!那個……對……對不起!”有些別扭的開口,說對不起三個字顯得很生疏,顯然他可能是第一次說。
“哼!”林清冷哼一聲,身子一顫將一身的酒水給震散;一般情況下,這種情況不會發(fā)生,但誰想到這家伙會噴???如果是一般時候,林清早就用防御罩將酒水給抵擋住了。
“呵呵!”有些干澀的賠笑一聲,轉(zhuǎn)臉雙手握杯,伸向夢琴有些討要之意道:“仙子,可否再給我一倍酒水?”
“呃?”夢琴一愣,不明白這拓拔尋是怎么回事,不過一倍酒水而已,當(dāng)下給拓拔尋滿上一倍。
和剛才不同,拓拔尋的表情嚴(yán)肅,緩緩將酒杯移向嘴唇,輕輕的泯著酒下肚。
一臉的享受,還有一臉的震驚;一臉的喜悅,還有一臉的驚嚇!
一杯酒不多,但是拓拔尋足足喝了一個時辰;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但總的來說還是喜悅等和震驚占據(jù)九成九時間。
這一個時辰,除了林清有些氣鼓鼓的端著酒喝,水靈果啃外;一點和普渡他們,都是看向拓拔尋,不明白他何以做出此等表情。
“呼!”長長的舒一口氣,最后一絲酒水下肚,拓拔尋緩緩清醒過來,第一件事,居然是目光有些復(fù)雜的看一眼林清。
拓拔尋的這一個舉動,讓四周的人都是搞不懂緣由了,這一杯酒水而已,怎么讓他看上去變化這般大?
反倒是夢琴一臉?biāo)妓髦?,看向林清的目光有些怪異和黯然;這酒水是她和林清一起醞釀的,其中工序那是彼此完全熟悉;而這酒水下肚拓拔尋的舉動,讓夢琴知道,這酒水恐怕因為林清,出現(xiàn)一些讓人難以察覺的異樣。
“哼!”林清還在為他噴自己一臉酒水生氣,氣鼓鼓的哼一聲仰脖子,好似對拓拔尋生氣一般。
“呵呵!”苦笑兩聲,拓拔尋知道再下去是自討沒趣,當(dāng)下也看出夢琴好說話一些;扭頭看向夢琴,開口道:“不知接下來,我可否和你們共行一程?”
“呃?”夢琴皺起了眉頭,目光掃視一眼普渡;這普渡說要和蒼生共行一程,到了現(xiàn)在都沒走,蒼生也沒催促,顯然得跟著去瀛洲,而這拓拔尋……
普渡還好,屬于可空中因素,畢竟他是佛門中人,做事還是比較有規(guī)則來的;不會做出什么亂子,讓自己等人難堪。
可拓拔尋不一樣啊,當(dāng)初他見林清出現(xiàn)后,看出修仙者身份就要出手,而現(xiàn)在,可不單單林清是修仙者,蒼生也是了啊。
自短暫的相處,夢琴不難看出,這家伙完全是隨性為之,這一刻說不定還稱兄道弟,下一刻就后面出刀;這種人自己等人還可以微微順一下就好了,但瀛洲那么多妖族呢?
自己等人合一起,也擰不過對方大腿,到時候在瀛洲和妖族起什么沖突,剛才的戰(zhàn)斗力人人可見,他屠了瀛洲的妖族,那蒼生還不恨死自己了???
夢琴那里思緒良多,拓拔尋可不知道,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去猜測一個女人的小心思呢?不過他也不屑隱瞞什么,開口道:“有個地方,我去不了,那里的主人,說你們會路經(jīng)那里,叫我與你們同行可去?!?br/>
“哦!”夢琴有些松口氣的應(yīng)一聲,點點頭道:“這倒沒問題!”反正不去瀛洲即可,而且對方的修為夢琴也很是忌憚,萬一惹毛了對方……
聽到夢琴答應(yīng),拓拔尋喜悅之色不言于表,然后也不敢吃這里的東西,只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那里,好像一個學(xué)堂里面的乖孩子一般。
不過在場諸位,除了林清外,沒人敢把他和乖孩子扯一起啊,畢竟剛才戰(zhàn)雷龍的身影已經(jīng)印入腦海了。
所以因為拓拔尋的存在,普渡和一點都有些拘束,夢琴雖然好許多,但也并沒有開始的自然了。
而拓拔尋的表現(xiàn),讓柳穎的目光那是不斷流連,畢竟美女愛英雄不是?這等霸氣男子,還這般老實,這種男人,應(yīng)該是屬于絕種了吧?沒想到在這里還遺留了一個……
她可不知道,這家伙的老實,完全是因為有林清在這里的震懾;那禍水東引讓魔道仙人吃虧就可以看出,這家伙不是啥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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