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簡言笑了笑,輕聲道:「林特助,從明天起,你給我學(xué)著點?!?br/>
「什么時候我給我家軟軟點奶茶或者送甜品,你都要給王京墨也送一份小禮物,我就不相信日積月累,她會不感動?!?br/>
「以后下雨天,勤快點送她回家,來例假的時候,管她疼不疼,給她泡上紅糖水,貼上暖寶寶,這種細(xì)微的小事情做好了,她說不感動那是假的?!?br/>
細(xì)節(jié)尤其重要,林特助發(fā)現(xiàn),原來總裁比他要懂很多。
他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辦了,如果堅持三個月依舊不行的話,他可能會放棄。
林特助回憶了一下剛才聊天的內(nèi)容,他嘆了一口氣:「總裁,談戀愛真的很難?!?br/>
他看見總裁追秦軟追得很輕松,為什么到了他這里,就這么難了?
陸簡言現(xiàn)在可謂是經(jīng)驗十足,他認(rèn)真的跟林特助說話:「追到手就簡單多了,說實話這不應(yīng)該啊,年紀(jì)輕輕的老是嘆氣干嘛,是不是我給你漲點工資你就開心了?!?br/>
「總裁,一碼歸一碼。」
陸簡言手把手的教林特助追女孩,告訴他除了黏人就是說甜話,這個攻略一定是對的。
林特助點頭,謹(jǐn)記在心。
這個時候,秘書芙芙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她站在門口道:「總裁,云華集團總裁云廷來了?!?br/>
陸簡言摩挲著下頜,他閨女剛被他趕出去,她這個當(dāng)老爸的現(xiàn)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不是找茬是什么。
他淡然道:「請他去會議室?!?br/>
秘書芙芙點頭應(yīng)道:「是,總裁?!?br/>
陸簡言整了一下衣服,他去了會議室,坐在首位上。
云廷進來的時候,他看見陸簡言一身閑適輕松的樣子,會議室中只有他一個人,并無旁人。
攪亂他集團合作的正是眼前之人,可他偏偏一副淡然從容的樣子。
云廷掩藏起心中的怒意,與煌天集團交惡,是最不理想的事情,為了云華集團未來的發(fā)展,他現(xiàn)在一定要忍住。
云廷掩藏去眼底的一抹異樣,他面帶微笑道:「陸總,好久不見?!?br/>
陸簡言單手搭在桌子上,輕微側(cè)身,他渾身散發(fā)出強大的氣場:「云總莫不是糊涂了,前幾天我們才剛見過面?!?br/>
云廷將手中的文件夾推到陸簡言跟前,誠意很足:「陸總,煌天集團對云華集團出手可謂是迅速,我不得不佩服陸總的辦事能力?!?br/>
「我來這里是想跟陸總和氣生財,這是云華集團5%的股份,收下這些股份,我相信云華集團跟煌天集團一起攜手,一定會越來越好?!?br/>
陸簡言現(xiàn)在這副樣子,并沒有打算看合同,他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5%的股份,你也能拿得出手?」
云廷臉色難看,可是他硬生生的忍住沒有發(fā)怒。
陸簡言優(yōu)雅的翹著二郎腿,霸總氣勢很足:「云總,難道你不知道你那寶貝閨女要給我20%的股份轉(zhuǎn)讓書嗎?20%都拿捏不住我,你以為我會貪戀這5%的股份嗎?」
云廷臉色一變,他那個好閨女云千歌竟然要平白無故的讓出20%的股份?
她難道不知道20%的股份在云華集團擁有很大的說話權(quán)嗎?
看來這次來海城,她腦子不僅變愚笨了,智商還下降了,他現(xiàn)在要考慮一下她是否能繼續(xù)擔(dān)任公司總經(jīng)理的職位。
云廷依舊溫和的說話:「陸總,小女千歌那是愛慕你,她不懂事,我再多加2%,你看如何?」
陸簡言諷刺的勾唇,他眼中布滿了遮都遮不住的寒意:「20%我都看不上眼,你覺得7%能打動我的心嗎?」
「云總,我不得不向你陳述一個事實,
你這是在自取其辱。」
倏地,云廷臉色瞬間變色,他目光陰森森得嚇人:「陸總,我好心好意的來這里找你談合作,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跟云華集團作對明顯是兩敗俱傷,你難道想要做賠錢的買賣嗎?」
做不做賠本的買賣,說到底是陸簡言說了算。
云華集團規(guī)模實力雄厚,也不知道為何執(zhí)行總裁會這般沒腦子?
陸簡言說話語速流利清楚:「云總,我不想跟你多說廢話?!?br/>
「你年紀(jì)大了,耳朵也是不好使嗎?你是得了老年癡呆癥了嗎?上次我說煌天集團跟云華集團永不合作,這才過去多長時間,你就忘了。」
「今天跟你說話真是白費口舌,告訴云總一句話,你不招惹我,我自然不會招惹你,那么現(xiàn)在請你自行離開,不離開的話被人請出去那就不是我的錯了,我已經(jīng)提前通知過你了。」
陸簡言言語句句犀利,云廷氣得差點仰倒在地上,他氣憤的甩手離開。
他走出煌天集團,掏出手機給云城的公司打去電話。
「煌天集團簡直欺人太甚,你現(xiàn)在通知各個部門,全力打壓煌天集團,陸簡言既然敢搶我們的項目,那么我們也搶他們的項目,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放過他?!?br/>
他掛斷手中的電話,扶住眼前的車門,他剛剛差點被氣得暈倒。
……
陸簡言回到了總裁辦公室,他低著頭認(rèn)真的批閱文件。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他抬眸望去,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站在了辦公室門口。
明肆走了進來,他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襯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西裝褲。
他看起來很閑,連走路都慢吞吞的:「簡言,工作還挺忙?」
陸簡言簽完名字,合上手中的文件夾。
他心里很清楚,明肆不是一個喜歡串門的人,不管是酒吧,咖啡店還是大街小巷,他喜歡獨自一個人待著。
他站了起來:「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我這有什么事?」
明肆沒骨頭似的倚靠在沙發(fā)上,雙臂抱懷,翹著二郎腿,那副模樣有多懶散就有多懶散。
他散漫的開口說話:「閑來無事,過來找你敘舊。」
陸簡言不敢置信,明肆不是那種主動的人,他一旦來,必然是有事要說。
他說:「明肆,你這種懶人也有主動上門的時候,我這是第二次見了。」
陸簡言打開酒柜,從里面拿出一瓶1966年的帕圖斯柏翠葡萄酒,他拿了一個高腳杯,倒進去少許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