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某些人臉色很難看,那眼睛往哪里看呢?都進了衛(wèi)生間了,還盯住不放,嘴角還吃吃的笑著。
“哦哦,那個……,林總,我還有事,先走了,您慢慢吃?!标惡谧幼匀辉诘谝粫r間就接到了那兩道冰棱一般的目光。
易曉冉洗完手出來,陳黑子早就不在了,這幾天她也習慣了。陳黑子每次送完東西馬上就出去了,也不說話。
聽到豆豆又在任性的叫,忙瞪了一眼,豆豆便訕訕地收斂起來了,只是小嘴還是不服氣的噘著。
林澤宥看在眼里,不動聲色的換了臺,說:“先吃飯吧?!闭f著就為易曉冉和豆豆分別盛了飯。
吃完了飯,林澤宥將豆豆抱到床上,豆豆玩了一早上了,現(xiàn)在需要休息,她還是個病人呢。
豆豆極不情愿這樣的安排,反抗道:“剛吃完飯是不能睡覺的,會長肉啊?!?br/>
林澤宥聽了覺得可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你才幾歲呀,就知道要減肥,我看你也沒有幾斤肉嘛。”
不料,豆豆表情很嚴肅的說:“你不知道女孩的年齡和體重都是秘密嗎?怎么可以隨便問呢?”
這樣的話叫易曉冉直皺眉頭,好在經(jīng)過這幾天的接觸,林澤宥并不生氣,反而哭笑不得的說:“好了,我知錯了,下次一定改,不過,你一定要休息了?!?br/>
不過機靈鬼豆豆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假裝嘆口氣說:“好吧,那你也坐下,我們聊天好不好?”
林澤宥難得看見她安靜的樣子,說:“好?!北氵^來坐在了豆豆旁邊的椅子上。
豆豆在床上嘰里咕嚕的滾了一陣子,終于按捺不住了,說:“叔叔,你有多高???”
林澤宥挑挑眉,也打趣道:“美女,你要知道男生的身高和女生的體重一樣不可以告訴別人的?!?br/>
豆豆想了一下,不以為然,眼睛笑成了月牙兒,繼續(xù)引導:“那么你比那門高多少呢?”
“二三十公分吧。”林澤宥想了想說。
“哦,是這樣啊?!倍苟雇嶂^,若有所思的說:“那你說我們倆加起來能不能夠到天花板?。俊?br/>
林澤宥想要忍住笑,可是心里那種強烈的感覺想要把這個小女孩馬上寵愛一番,于是大笑著起身,說:“好啊,我們試試就知道了?!?br/>
說著抱起豆豆讓她騎在自己的脖子上,豆豆高興地手舞足蹈,那么高的地方一點兒也不害怕,不安靜的亂抓亂摸,拉的屋頂?shù)乃糁被巍?br/>
易曉冉又氣又急,再也顧不得矜持,隨手抓起玩具棒球拍就抄向豆豆的屁股。豆豆不防備,屁屁上重重的挨了一下,大叫:“啊,疼死我了,媽媽又打我了?!?br/>
林澤宥轉(zhuǎn)身看到怒目圓瞪的易曉冉,忙阻止:“干嘛打孩子啊,這么可愛的孩子?!?br/>
可愛?她閨女可愛,眼看著就要上房揭瓦了,還可愛?她難道不知道她騎在脖子上的這位是誰嗎?他是媽媽的衣食父母哎。要是得罪了,她們娘倆吃什么去!
“下來,快下來??次也淮驙€你的屁股!”易曉冉不理會林澤宥的胡說八道,繼續(xù)揮舞著球拍。
“叔叔,快跑,快跑啊,媽媽追上來了?!倍苟辜钡么蠼小?br/>
林澤宥邊幫豆豆求情,邊跑:“孩子還小,不能這么做,你這是體罰,懂不懂?是虐待兒童,是受法律責任的……”
“我打我的女兒,管它法律不法律呢?!币讜匀綒獾钠吒[生煙,易豆豆居然叫他跑,我看他能跑到哪兒去!
一時間,兩個大人一個孩子,一個追著打,兩個躲著跑,豆豆則坐在林澤宥的脖子上看著叔叔輕而易舉的就躲過了媽媽的追捕,興奮的咯咯咯笑個不停。
林澤宥知道易曉冉有些輕微的肺炎,不能劇烈的運動,便大叫道:“不玩兒了,不玩了,停停停。”
可是他剛站住,豆豆的小屁屁上就挨了一下,疼的豆豆哇哇亂叫,拉著哭腔道:“叔叔,快跑,快跑嘛,媽媽來了……”
易曉冉知道她是裝可憐,更生氣了,怒道:“不許哭,快下來,不然還打?!?br/>
豆豆仗著易曉冉現(xiàn)在夠不到她,擰著說:“哼,不下來,下來了才會還打呢,你以為我還會上當嗎?”
易曉冉這次真是要氣瘋了,不再理會,直接沖過去站到林澤宥面前,抓住易豆豆的一條腿就想往下拽。
身子一下子歪了,嚇得豆豆大叫:“啊~救命??!”
林澤宥見易曉冉像只炸了毛的貓,連孩子的安微都不顧了,一時間無計可施,只好一只胳膊舉起來扶著豆豆,另一只將易曉冉人整個兒的圈進懷里,一用力死死地釘在自己的胸膛上。
易曉冉的鼻尖悲哀的碰在他堅硬的胸膛上,疼得她差點掉下淚來。如果不是這清晰可聞的咚咚的心跳聲,她絕對以為自己是撞在了鋼筋混凝土的墻上,這個男人的身體是什么做的,這么硬!
正胡思亂想著,鼻尖強烈的男性氣息讓她面紅耳赤,從來沒有接觸過男性的身體,此時的易曉冉理智還沒有泯滅,猛地推開了林澤宥,轉(zhuǎn)身急急地進了洗手間。
什么狀況?坐在床上的兩個人面面相覷,然后四目緊盯著洗手間的那扇門,聽著里面嘩嘩的水聲。
豆豆不敢過去看,因為怕媽媽還在生氣。
林澤宥也不敢過去看,因為他的身體,的確,很硬。
所以,兩個人只好安靜的坐著,等待。
易曉冉洗了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的緋紅完全退去,才走出去。
一出門,易曉冉愣了,面前的兩個人就好像小時候姥爺養(yǎng)的兩只狗一樣,一動不動,巴巴的等著她來喂。
那眼神,出奇的相似,一樣的可憐而期盼!
易曉冉一時回不過神來,還是林澤宥鎮(zhèn)定,首先發(fā)問:“你沒事吧?”
“嗯?!币讜匀近c點頭。流了點鼻血,應該叫沒事吧?
“休息一會兒吧?!绷譂慑斗愿赖?。
“嗯?!辈恢醯模讜匀接悬c不敢看他,只好乖乖的答應著上了床。
“來,你也睡一會兒。”林澤宥說著抱起豆豆放到床上,又給她蓋好被子。
豆豆也沒有再鬧,但是還是問了句:“叔叔,你要走了嗎?”
林澤宥本來是想走的,可是豆豆這么一問,他又有些不好意思,便說:“叔叔不走,叔叔在旁邊坐著,你乖乖睡。”
“嗯。”豆豆看著林澤宥笑了,然后果然就乖乖的閉上了眼睛,很快就聽見她細細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