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矢將這一切看得清楚,他離得大老遠就關閉了iff系統(tǒng),然后藏身在布里塔尼亞一架大型機體后面,在心里謀劃著怎么能夠迅速的干掉那個破壞力十足的家伙(第十一騎士)——他的實際情況不允許他和對方硬拼,而且現(xiàn)在的場面明顯是那兩個圓桌騎士壓著黎星刻打,如果能夠偷襲搞定一個,那場面就能從不可逆轉(zhuǎn)的戰(zhàn)敗轉(zhuǎn)變?yōu)閯儇撐逦逯至恕?br/>
hardrn炮雖然威力大,但是如果說原版的hardrn能夠毀滅布里塔尼亞大批量的空中軍力,那消減版的就只能夠把單架kf打個對穿,如果是特殊機體的話,估計連對穿的效果都沒有。遠攻明顯是不靠譜的,他只能突進,盡量固定住他,然后大火力快速解決對方。
唯一一點不好辦的就是那個第十一騎士實在是跑的太快,飛來飛去一刻也不消停,難以捕捉軌跡。
——那個第一騎士的話,桃矢還是沒有信心能夠一舉擊殺的。
不過幸好那種殺戮瘋子都是打起來不要命的,他們會關注但是卻不會怎么顧忌周圍的情況變化,這個第十一騎士同樣自負于自己的實力,幾次三番飛到了脫離自己的護衛(wèi)隊的位置,終于也跑到了桃矢這邊。
桃矢抓住這個機會,迅速瞄準他,彈出煉蒼胸前兩條飛爪。
射中。
桃矢眼前一亮,在那個第十一騎士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jīng)飛速回收了飛爪,匕首狠狠地扎在了對方的駕駛艙上方——他原本是想壓迫刺穿他的駕駛艙的,只可惜對方奮力的一掙扎讓他扎偏了。
“侯~你就是那個打敗了基諾那個空有家世和名頭的小屁孩的家伙吧?”對方悠哉悠哉的格擋住他的匕首,kf的右手迅速的變形為圓錐,向桃矢刺來,“我對你還蠻感興趣的,我們來玩一玩,怎么樣?”
看來這家伙是故意被他抓住的,桃矢才沒有心思陪這個家伙玩這些有的沒的,他把一個按鈕用力的推到頭,啟動hardrn炮功能,然后將炮口對準已經(jīng)被他抓住了的機體,開炮——
一下、兩下、三下……
“真遺憾,我沒有陪你玩的心情。”
對方在他三次炮擊之后,機體徹底爆炸。
那個格外高大的kf中坐著的第一騎士看著桃矢簡簡單單的殺死了自己那個不服管教的手下,表情倒也是淡然:“你就是那個zer所謂的騎士么?”
桃矢打開iff系統(tǒng),偷襲結(jié)束,再掩藏著也沒用了:“沒錯,我就是。”
“看來nuber中還是有點人才的,”第一騎士笑著說,“不過,我和你同樣遺憾,因為我要先離開這里了,年輕人,我期待與你的再次見面?!?br/>
第一騎士帶著布里塔尼亞的軍隊撤走了,再留下去,神虎和煉蒼會以二敵一夾擊他,勝利的可能性太小。比起在這里繼續(xù)耗下去,他不如去支援東京租界。
桃矢看一眼自己右手戴著的手套,并沒有追擊的意思——只是這么短時間的戰(zhàn)斗,他的右手手心和手背就都被一大片血染成了紅色,麻木的疼痛感不斷侵蝕著自己的神經(jīng)——這個第一騎士主動退開也好,憑著自己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再加上一個馬上就要支撐不住的黎星刻……能贏的可能性還真是小到可憐。
他打開通訊頻道:“黎星刻,你怎么樣了?”如果這個家伙沒死的話,就讓他出點事——他招呼也不打一聲就把小櫻帶過來,這種行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視訊自動展開在屏幕上,神虎駕駛艙里面的黎星刻已經(jīng)滿頭是血的昏迷過去了。
桃矢立馬沖了過去,把神虎撈了起來。
“總司令的身體已經(jīng)連續(xù)超負荷運轉(zhuǎn),現(xiàn)在只能讓他慢慢修養(yǎng)了,不然的話,恐怕以后都沒辦法駕駛kf了?!?br/>
桃矢站在黎星刻的病床前,看看眼淚唰唰唰往外淌的天子:“他的身體比我們想象得更差?!?br/>
“但是黎總司令出戰(zhàn)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被噬駱芬荒樓敢獾男θ?,“多虧了總司令,我們才能支撐到木之本先生過來支援。如果不是他的話,估計我們這里已經(jīng)被布里塔尼亞攻陷了?!?br/>
“你們還真是……”桃矢話說到一半,腦子忽然“嗡”的一下,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完全忘記自己之前想要說什么了,“zer,出事了……”
神樂耶一臉驚訝,她早就聽說了zer和他的騎士之間有一種其妙的感應,沒想到居然是真的:“zer大人在蜃氣樓中,還有紅蓮和藤堂先生保護……應該是萬無一失的,怎么會出事?”
“他出事了……”有了上次完全失控的經(jīng)驗,這一次桃矢的理智迅速的壓制住gea給他造成的影響力,他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現(xiàn)在肯定是雙眼冒著紅光的,“神樂耶小姐,我現(xiàn)在必須趕過去。斑鳩那里有扇在,你們不用擔心,這里的指揮交給黎星刻的副手好了……我現(xiàn)在……我現(xiàn)在必須趕到zer那里去?!?br/>
神樂耶把心里那點小酸澀藏得好好地,微笑著對桃矢點了點頭:“你放心去好了,我們這里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的。”
天子在邊上怯生生的看著她:“神樂耶,你……沒事吧?”
神樂耶搖搖頭:“我沒事。”只是再次認清事實了,僅此而已。
于是桃矢駕駛著煉蒼再次開始長途跋涉。
今天他已經(jīng)來來回回折騰幾趟了,現(xiàn)在他又要因為gea的作用再次回到東京租界去。
只可惜這次神樂耶可沒有好心的幫他隱瞞行蹤,況且他之前又是臉色大變又是說出事了,神樂耶怎么也要通訊一下確認zer他們的安全問題。
所以,等桃矢到達一片狼藉的東京租界時,等待著他的是安然無恙但是已經(jīng)被他氣得夠嗆了的zer。
桃矢把zer從蜃氣樓的駕駛室中拖出來,無視所有人的驚愕視線,直接把他拖到了某個房間里,關門落鎖。然后zer就被桃矢扒成了魯魯修,恩,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條短褲遮羞的白斬雞魯魯修。
魯魯修冷眼看著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恢復了正常狀態(tài)的桃矢:“滿意了?放心了?”
桃矢扭過頭去不看被他剝成了一只白斬雞的魯魯修,總算是有了點類似于羞愧的心情:“當時我被嚇到了?!鄙洗蝕ea感應生效的時候,還是在那個遺跡中。當時的情況說是險象環(huán)生也不為過,桃矢是真的被嚇到了,所以這次再次有所感應之后,桃矢白著臉就飛過來了。
魯魯修抓住桃矢已經(jīng)被染成血紅色的**的手套,像是要吃人似的:“你就這樣開著kf跑去海上基地?”
桃矢低著頭解釋,略心虛:“當時情況緊急,如果黎星刻支持不住的話,海上基地就會……”
“恩,于是你就不顧自己這只手可能會殘廢掉,”魯魯修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嚇人,“消耗了你的右手干掉了一個圓桌騎士?”
桃矢低聲解釋,徹底不敢抬頭看魯魯修的眼睛了——這次的確是他理虧,魯魯修罵他他一點也不冤枉:“我當時是偷襲,已經(jīng)盡量小幅度動作了,把人抓到之后也沒廢話,直接用hardrn炮轟的……”
“然后你就順帶把你的手轟成這樣了么?”魯魯修冷哼一聲,用力捏了一下桃矢的右手手心,只感覺手下更加濕潤了,桃矢的表情也更蒼白了,“你手上的傷口根本無法愈合,這個東西又取不出來,你還敢用這樣的手開著kf上戰(zhàn)場和別人拼斗?你是生怕自己血太多,流血流不死么?”
桃矢忍著疼,保持持續(xù)低頭認錯狀態(tài),半句反駁也沒有。
魯魯修被他氣得夠嗆,一翻手把桃矢按在了床上:“你說你在擔心我,難道你就不知道我也是擔心著你的么?”
桃矢有點沒反應過來:“魯魯修……”你反應是不是有點過度了?
“難得看到你也有這樣的表情啊,桃矢?!濒旚斝薨涯X袋放在桃矢的脖頸間,親昵的蹭了蹭,既是埋怨也是撒嬌,“我在聽神樂耶說你不管不顧的跑了過來之后,真的被你嚇到了。我原本還以為你和娜娜莉都在斑鳩上,是絕對安全的呢……”
“娜娜莉還在斑鳩上,有小櫻和月,還有杰米利亞和咲世子保護著,你不用擔心?!?br/>
魯魯修訝然:“小櫻?她不是在中華聯(lián)邦的么?”
“我也是才剛剛知道,小櫻被黎星刻從中華聯(lián)邦運了回來,”桃矢也很郁悶,“我原本還以為小櫻在黎星刻那里會一點問題也沒有的呢,結(jié)果黎星刻那家伙……我當時真想掐死他?!?br/>
“小櫻被帶回來了?”魯魯修也有點驚訝,隨即興奮地抬起了頭,“那你手上這個東西是不是可以拿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