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裳華對自己莫名其妙有了一身高不可測的功夫也很是不解,更沒法回答夏君晟的話,便只是輕輕一笑沒有出聲。
不光是夏君晟,在場的離兒等人也是瞪著一雙雙大眼緊盯著簡裳華。
離兒畢竟還小,第一個安奈不住跑上前去拉著簡裳華的衣袖說道:“姐姐,你怎么和君哥哥一樣也會飛啊?你教教離兒好不好?”
“離兒想要學(xué)功夫?”簡裳華蹲下身來摸了摸離兒的頭問道。
“嗯嗯?!彪x兒點頭如搗蒜般連連應(yīng)道。
“那姐姐以后教你好不好?”
“那姐姐不要忘記哦!”離兒一副認(rèn)真的樣子抬起小手也與簡裳華拉勾。
簡裳華看了看單純的離兒也抬起手與離兒的小手指勾在了一起。
“簡姐姐,我也要學(xué),你也教教我好不好?”一旁的夏君晟湊過來嬉笑道。
“你內(nèi)家功夫不錯,應(yīng)該是從小便習(xí)武吧,何必再重新學(xué)起呢?!焙喩讶A早就看出夏君晟會武便出口說道。
夏君晟見被簡裳華識破也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道:“我這不是見姐姐的功夫要比我那些個師傅要好嘛?!?br/>
簡裳華見夏君晟這般孩子氣輕輕一笑。
“啊!對了,三哥這時候應(yīng)該可以見人了吧,我去看看三哥,皇祖母還讓我給三哥帶了東西,差點都給忘了,姐姐我先走了?!毕木勺杂X有些尷尬便找了個借口離開。
簡裳華看著跑遠(yuǎn)的夏君晟搖了搖頭,嘴角輕揚便不再理會。
夏君晟倒也不是單純找個借口離開,太后的確是讓他給夏君志帶了封書信,開始因為簡裳華說夏君志剛剛施針不便見人,便和簡裳華離開,接著便和離兒等人玩的開心便忘了這事,現(xiàn)下正好想起此事。
夏君晟來到夏君志的房間時,見夏君志正坐在桌前看書,便上前把夏君志手中的書拿開掐腰微怒道:“三哥!簡姐姐不是說了你不能下床,要多多休息,你怎么還坐在這涼椅上看書,塊些回去躺著。”
“怎么還管起三哥來了,把書放下?!毕木緩能娭写似吣?,性情也有些變了,不似從前般柔和,此時被夏君晟突然將書拿開有些不悅。
夏君晟見三哥有些生氣,心里多少有些委屈,不知為何幾年不見的三哥竟會對自己這般態(tài)度了。
夏君志看著眼前眼睛微紅的八弟,想起從軍前與其的點點滴滴,心下有了些柔軟,便輕輕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嘆了口氣說道:“晟兒,你也不小了,不能再似從前般沒大沒小了,知道了嗎?”
夏君晟見三哥柔和下來的臉色小聲說道:“我也只是在你面前這樣嘛,在別人面前我才不會這般呢?!?br/>
夏君晟將八弟手中的書拿來放到桌子上,起身被武箐攙扶到床榻上坐下,蓋起絲被看著自己的八弟說道:“這般可好了?”
“嗯嗯,好的很?!毕木梢娙绶塑洷阌窒残︻侀_。
“對了,差點忘了,這是皇祖母讓晟兒帶來的書信?!毕木珊鋈幌肫鸹首婺傅膰谕校瑥男渲腥〕鰰沤挥谙木?。
夏君志聽說是皇祖母的書信,快快接了過來打開書信。
只見信中所寫:志兒,昨日皇祖母回宮后甚是擔(dān)心,便即刻命太醫(yī)令方尋前去,方尋回宮復(fù)命時講,為你解毒之人是一位姑娘,皇祖母甚感意外,且昨日晟兒回宮后也前來報平安,聽晟兒講了那姑娘為你解毒之事,方尋醫(yī)術(shù)之高,大越無幾人能與其匹敵,怎奈會不如一小姑娘,但不知此人是何來頭,志兒可清楚,如若清楚還好,但……皇祖母雖不知其是何人,但也知曉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便封了前去的幾個太醫(yī)的口,此事斷不可對外輕言。五日后便是皇祖母的生辰,那****可將此人帶入宮中讓皇祖母探測一番。
另,生辰之宴時皇祖母會向你父皇提及命你回朝之事,屆時定會有人反對,你要做好準(zhǔn)備?!?br/>
夏君志看完太后的書信后看向皇宮方向長嘆一聲。
一旁的夏君晟不知書信中所寫為何,會令三哥長嘆沉思,但又不好打擾,便站立于一旁沒有聲響。
夏君志沉思許久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邊上坐著的八弟說道:“晟兒,你來的時辰不短了,早些回去吧,別讓讓你母妃擔(dān)心?!?br/>
“三哥你不說我都忘了,我出來的時辰是不短了,剛剛和他們玩的有些忘記時間了,那我這就回去了?!毕木珊龅膹淖簧险酒痼@呼道。
“三哥,明日我再來看你。”夏君晟一邊說著一邊往外面跑。
夏君志看著蹦蹦跳跳跑出去的夏君晟嘴角輕揚,微微搖頭。
而此時的簡裳華正和方莫看著離兒正不斷的在花園奔跑,邊跑邊試圖叫齊靖與自己一起玩耍,奈何齊靖因有外人在一直沒有從簡裳華的身邊離開。
簡裳華見一直站在自己身旁不敢前去玩耍的齊靖畏縮的樣子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齊靖的肩膀道:“靖兒不去和離兒玩耍?你看離兒玩的多開心!靖兒莫不是不敢去?你看離兒這般小的年紀(jì)都敢自己玩耍,靖兒比離兒大這么多,難道靖兒還不如比自己小的弟弟勇敢?”
“我……”齊靖看了一眼坐于簡裳華對面的方莫,吞吐難語。
“靖兒是怕方莫哥哥笑話你?”簡裳華見齊靖看了一眼方莫后退縮的眼神后問道。
“靖兒,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怎么面對哥哥還是這般膽怯?難道哥哥是吃人的老虎?。 狈侥娫掝}帶到了自己便開口對齊靖笑道。
“沒有,方莫哥哥沒有要吃人?!饼R靖難得的說全了一句話。
“那靖兒怕什么,快去玩吧,姐姐不會離開的,就在這里等著你。”簡裳華用鼓勵的眼神看著齊靖溫柔道。
“嗯?!彪y得齊靖竟答應(yīng)了。
簡裳華看著一步步向著離兒走去的齊靖略感欣慰。
“靖兒是一直這樣?”從于對首的方莫突然問道。
“不是天生,是……”簡裳華將齊靖的事情向方莫解釋了一遍,當(dāng)然隱瞞了自己遇見齊靖之前的事情。
方莫聽了簡裳華的講述氣憤異常,方莫生于夏京方家,從小雖身中劇毒,體弱多病,但方家從未在外在讓方莫有半點難堪,當(dāng)然也不會讓方莫有半點委屈,因此,方莫從小便單純的以為所有人都像自己一般過的開心,殊不知這世間竟有如此悲慘遭遇的孩子。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