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項鏈明明和季藺言送安瀾的那條一模一樣,可為什么刻著的字卻不一樣。
安瀾不停告誡自己不能懷疑季藺言。
可是,越是在意,就越是不安。安瀾無法克制自己的思想。
突如其來的一條項鏈打亂了安瀾的心。
安瀾覺得自己現(xiàn)在暫時不能見季藺言。轉(zhuǎn)身離開了季藺言的辦公室。
下了樓,坐上一直等在停車場的車子,離開了公司。
安瀾坐著車子緩緩離開。
卻不知,她走后停車場的角落突然出現(xiàn)兩個人。
季藺徽和剛剛辦公室出現(xiàn)的那個女人從角落里走出來。
季藺徽的眼睛緊緊盯著遠處的車輛,神色諱莫,問道:“剛剛她什么反應(yīng)?”
那個女人撇撇嘴,說道:“看起來很信任季藺言的樣子?!?br/>
季藺徽垂眸靜默一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季藺徽抬頭,說道:“下次繼續(xù)。一次不行,就兩次,三次??傆凶屗龖岩傻囊淮巍!?br/>
身旁那個女人笑著說道:“而且,這些事,現(xiàn)在看起來對安瀾沒有影響。但是一但他們之間產(chǎn)生什么矛盾,這些不經(jīng)意的小事都會爆發(fā)出來,成為他們徹底分開的導(dǎo)火索?!?br/>
季藺言捏了捏眉心,一副疲憊極了的樣子,開口道:“這些男女私情的事,你比我懂??傊?,這件事交給你了。但是,管好你自己,不要我搞走一個安瀾,又轉(zhuǎn)過來對付你。否則,我不介意爆出你的身份。蘇菲亞?!?br/>
蘇菲亞頂著一張陌生女人的臉,仔細一看,還有臉上還些安瀾的影子。
蘇菲亞這是毀容之后,模仿安瀾的長相,給自己整了一張臉。
這張臉上完全看不出作為蘇菲亞時的影子。就連安瀾剛剛和她碰面,都完全沒有認出現(xiàn)在這個女人就是曾經(jīng)和她不對付的蘇菲亞。
“只要你記得給我一個全新的身份就行了。我只要這個報酬。況且,讓他們兩個分開,可是我求之不得的呢。”
當初,她竟然還傻乎乎的以為季藺言是真的喜歡上她了。當初以為季藺言喜歡上她的時候有多開心,在得知季藺言和她只是做戲,只是為了保護安瀾之后,蘇菲亞就有多恨。
心底陰暗的情緒不斷的滋生。尤其是在一次次想要見到季藺言,卻被一次次拒絕的時候。
蘇菲亞簡直恨透了安瀾。
原本以為自己終于揚眉吐氣,飛黃騰達了。
卻沒想到,這是是一場夢。
最可笑的是,為什么她放棄這么多都得不到的東西,安瀾能這么輕松的得到,一點都不費力?
蘇菲亞恨。恨到連喜歡安瀾的季藺言都一起恨上了。
他們不是互相喜歡對方喜歡地要死嗎?
那她就要破壞他們的感情,讓他們誤會對方,恨對方,最好鬧得雞飛狗跳,分手以后老死不相往來。
蘇菲亞惡狠狠地想。
可她心里清楚,以自己的能力,娛樂圈里,比不上安瀾。權(quán)勢富貴上,更是和季藺言沒得比。
她滿以為自己的滿腔恨意一輩子只能藏在心里。
卻沒想到,上天垂憐,給了她一個機會。
季藺徽找到了她,竟然開口讓她去破壞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缺錢缺權(quán)?無所謂,季藺徽的錢財權(quán)勢不比季藺言的差。
況且,做完這件事,蘇菲亞不但能解自己心里的恨,更是能得到一大筆好處。
如此一來,蘇菲亞還有什么理由不答應(yīng)?
安瀾,等著吧。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安瀾回了別墅。雖然她還是打心底里相信季藺言,但是那條項鏈終究是在她心上扎了一根刺。不疼,但是想起來,時時刻刻都不舒服。
正煩躁著,安瀾突然收到一個電話。
接通得知是比賽負責任的電話,那人的語氣不太好,冷冷地說道:“安是吧?現(xiàn)在你抄襲林莫的事已經(jīng)被爆了出來。比賽主辦方?jīng)Q定撤銷你的作品?!?br/>
安瀾一聽,立馬急了:“什么?撤銷我的作品?憑什么?”
“這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主辦方已經(jīng)做好的決定。”
安瀾怒極反笑:“意思是主辦方也認為我抄襲了?證據(jù)呢?而且,憑什么不是她抄襲而是我抄襲?就因為她的名氣比我大?”
負責任態(tài)度比她還要激動:“林莫抄襲你?真是可笑。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竟然敢隨口污蔑林莫。我平生最恨抄襲,更加恨你這種明明抄襲,還不承認的人。這也就算了,竟然還污蔑別人。本來主辦方只是決定撤銷你的作品。但是現(xiàn)在看你這么態(tài)度,我看還是直接發(fā)聲明,把你抄襲的事掛出來得了?!?br/>
掛她抄襲?
好啊,掛就掛,就看到時候丟人的是誰。
等她把證據(jù)找出來,再好好教他們做人。
安瀾暫時忘記了辦公室那個女人的事,專心弄起了抄襲證據(jù)。
可是安瀾卻不知道怎么下手。
正巧今天季藺言下班早,很早就回了家。
安瀾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向季藺言求救。
把事件前因后果說了一遍,安瀾可以忽略了在他辦公室見到那個女人的事。
季藺言聽到安瀾這樣一說當即氣得不清。
抄襲他什么的,他無所謂,但是如果抄襲完他的作品,還反過來污蔑安瀾,這可就碰但季藺言的逆鱗了。
季藺言上了微博,找到了林莫的設(shè)計圖。
幾乎一眼,季藺言就認定了林莫是抄襲了他的作品。
自己親手設(shè)計的作品,每一個細節(jié),季藺言都是深入骨髓地熟悉。
先不說他的設(shè)計圖林莫是怎么拿到的,就沖林莫抄襲了他作品又反過來污蔑安瀾,這一點,就足夠林莫死一百次了。
季藺言當即打電話,把自己的設(shè)計圖送到國家知識產(chǎn)權(quán)局,申請一個外觀設(shè)計專利。
這樣做只是為了保護季藺言自己的作品。當然,像林莫這樣抄襲季藺言的情況發(fā)生,季藺言也能夠拿出外觀設(shè)計專利保護自己的作品,到時候,把林莫告上法院,絕對能夠讓林莫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