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二位不插手之恩,此時一切未定,熊正也就不留二位了,二位好走。熊正抱拳送客。
寧缺笑著向他點點頭,身子一閃的不見的蹤影。
熊院長小小年紀,就已經(jīng)創(chuàng)建如此勢力,真是后生可畏。以后如果得空,可來我潘帝氏一行,或許會給你帶來一些收獲。潘碧雨淡笑著說道。她對這個一直對她謙遜有禮的青年,產(chǎn)生了一些好感,一個在她看來絕好的想法,突然襲上了心頭。
謝謝潘族長的好意,熊正如果得空,一定會前往潘帝氏一行。熊正再次拱手行禮。
好,好,好。潘碧雨連說三個好字,身子一閃也消失了去。
熊正望了一眼空寂的天空,視線轉(zhuǎn)向了幾個正在發(fā)生著戰(zhàn)斗的戰(zhàn)圈。
斷匕軍團南北兩個方向,分別是與朱大胖和雷圣師激戰(zhàn)的馮禮和陳學(xué)。馮禮一身灰色竅息鼓蕩,手抓著一把破木黃傘,旋轉(zhuǎn)著散發(fā)出一片黃色的光芒,奮力的抵擋著一塊看上去平凡無奇黑色的巨磚,巨磚后正是一臉橫肉的朱大胖,朱大胖運用竅息支持著氣磚一點點壓向馮禮,而在馮禮的另一邊,一條青色的長鞭已經(jīng)當空襲來。馮禮左手急速的輪動,灰色的竅息在他手上翻騰,眨眼間,一個一人高,形似盾牌的東西形成,擋在了他身體的另一側(cè)。
但還不待他稍稍松口氣,那本應(yīng)該被阻攔在外的青色鞭影卻躍過盾牌,一把卷住了他已經(jīng)祭到空中的破木黃傘上。破木黃傘被扯的偏離開了原來的位置,使得正緊壓著它的黑色巨磚,失去阻擋后狠狠得砸將下來?!濉囊宦?,搭眉馮禮不見了,黑色的巨磚旁邊,驀然出現(xiàn)了一顆閃爍著淡淡灰芒的竅體。竅體剛一出現(xiàn)。驚變之下迅急的鉆入了地下。青色的長鞭隨后緊跟著插入進去。
另一邊,雷圣師和另一位狐族的圣級命獸早已把吊眉陳學(xué)格殺,正拿著戰(zhàn)利品向熊正行來,而那被關(guān)在籠子內(nèi)的維,隨著陳學(xué)的被殺,已經(jīng)回復(fù)了自由,拿起地上一個已經(jīng)變得無主的石杯子,回到了熊正的身邊。
圣主。維恭敬的行禮。
好好照顧它。熊正拍了拍維厚實的肩膀,把護在手上的莊的頭顱鄭重的交給了維。顧不上多說些什么,他的視線又轉(zhuǎn)向了西北方向。
西北方向上。此時并沒有一個人影,熊正卻知道,在那看不到的天際,正有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發(fā)生著。對于魏莽生,知曉他做過的事后,熊正自己然是沒有一絲的好感,更加上他擄走蔣辰,差點殺掉自己守護的族人莊。熊正更是想要殺之而后快。
就在熊正默默的注視著天空時,斷匕軍團的外圍卻來了一群急切的熟人。
熊正。熊正,我是姚小貝,你暫且住手,我有話要對你說。姚小貝急切的聲音傳過層層軍士的阻擋。到達了熊正的耳邊。
姚小貝?熊正聽著這陌生又熟悉的聲音,愣了一下,轉(zhuǎn)而驚喜。
快,放喊話的人進來。熊正向身旁的軍士命令道。
他的話音剛落。卻看到遙遠的天際,一束紫色的光芒急速的向下墜來,后面緊跟著兩個逐漸變大的黑點。眨眼間。已經(jīng)來到了和熊正差不多的半空。熊正已經(jīng)看清,這兩個黑點正是剛才在天際戰(zhàn)斗的魏莽生與蔣玉衡。
只是現(xiàn)在的魏莽生,頭上插著一柄無柄尖刀,已經(jīng)氣息全無。而蔣玉衡則追著率先落下的紫光不放。
就在這時,一隊少年男女正好從下面向著熊正走來。眼見天空中的異樣,全都站住了腳,抬頭向上看去。
正在向下急墜的紫色光芒,猝然轉(zhuǎn)向,向著當頭的少女猛然罩下。
啊……。姚小貝只來得及驚呼一聲,紫色的光芒就隱沒在了她的身軀中。接著。
父親。姚小貝慘呼著,對著剛剛墜跌在地下的魏莽生跑了過去。
正驚喜的看著這一隊少年男女的熊正驚呆了,而那跟在姚小貝身后的修可學(xué)院的眾學(xué)員也驚呆了。
貝兒,你回來了。以后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媽媽不能陪你了。突然,靜寂的天空中,發(fā)出一聲輕輕的嘆息。熊正就看到那一直靜立在空中,沒有任何異動的斷匕軍團第三團部的竅圣級團長,那一個明艷的婦人,抬手捧出了自己的灰色竅體。竅體在她的手心中自轉(zhuǎn),并散出了大量的灰色顆粒,像一層灰色的濃霧,一會兒就把她整個人的都籠罩了進去。
而聽到這一聲輕輕嘆息的姚小貝,猛得抬起了正埋在魏莽生懷中啜泣的腦袋,向這里看了過來。當她看到剛剛還好好站立著的母親,已經(jīng)擴散了自己的竅體時。
母親。她悲叫著,不顧一切的沖了過來,沖進了灰色濃霧的區(qū)域內(nèi)。
啊……。緊接著,聽到了姚小貝狀若瘋狂的嚎叫,和一道從灰色濃霧內(nèi)沖出來的人影。
只見這道人影手里環(huán)抱著已經(jīng)死去的明艷婦人,一頭黑亮的長發(fā)從發(fā)根開始以極快的速度轉(zhuǎn)變成了妖異的紫色,一雙怒瞪著的黑色瞳仁剎那間迸射出了一道紫紅色的光芒。她沖出灰色濃霧,并不停頓,左手抱著死去的婦人,右手拿出一個銀色的圓環(huán),朝著熊正的位置攻擊了過去。
熊正,我要殺了你。她嘶吼著,圓環(huán)上已經(jīng)射出一條勁猛如劍的絲帶,向著熊正直刺了過去。
而一直跟在熊正身邊的姽羽和青婳,一起挺身擋住了徹底呆愣了的熊正跟前。青婳抬手,一條銀白色的鞭影,向空中的急射而來的絲帶襲卷而去。而姽羽則雙手彎刀已現(xiàn),向著姚小貝就奔了過去。
姽羽,回來。熊正終于回過神來,向著已經(jīng)奔出去的姽羽急急喊道。
這邊青婳已經(jīng)反卷住了姚小貝的絲帶,只見她手上紅色光芒一閃,姚小貝緊抓著圓環(huán)的一只手,齊腕而斷。絲帶和絲帶末端的圓環(huán)就一起飛回了青婳的手中。
啊……。姚小貝痛呼一聲,怨毒的看了一眼已經(jīng)被眾人護在后方的熊正。突然轉(zhuǎn)身。向著魏莽生的位置掠去,她抬手把魏莽生的尸身也撈取在懷中,一左一右挾在腋下,向著斷匕軍團的外圍急飛而去。
熊正,不能讓她離開,紫紋妖果寄宿在了她的體內(nèi)。蔣玉衡急道。
而圍在熊正周圍的眾人也齊齊朝熊正看去,可是直到姚小貝的身影走了斷匕軍團,遠得已經(jīng)看不到時,熊正都沒有再出一聲。
這時,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的修可學(xué)院的一隊同學(xué)。也紛紛來到了熊正的身邊。
大哥。小北從中走出來,向著熊正輕輕喚了一聲。
小北。熊正的視線這才從天際收了回來,對著這個十五年不見的兄弟,本應(yīng)驚喜激動的見面,一下子悲傷起來。
熊正又朝著隊伍中看了看,隊伍中不僅有著凌覺,袁弼。竟然還有一個熊正印象并不深刻的潘綽綽。
看到熊正向他們看過來。
熊正。
正哥。凌覺和袁弼紛紛開口。
熊正默默點點頭,大家好久不見,下去說話吧。熊正沉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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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莽生已死。四大竅圣也相繼而亡。斷匕軍團一直在觀望著的軍士,紛紛轉(zhuǎn)投了尋森別院。由于數(shù)量龐大,光登記造冊,重新整合分編。就費去了半月時間。
而在這半月中,由于姚小貝的事,熊正和修真學(xué)院的另外四名學(xué)員也一直悶悶不樂。熊正把所有的事情都分給了蔣竅尊和楚云祥大師去忙,自己則和小北。凌覺,袁弼,潘綽綽一起早早返回了寒號城。
由于接手了所有原先投靠斷匕軍團的城池。尋森別院一躍而成為了曲峰大陸的頂尖勢力。一時間,市井街坊,茶館酒肆,各種修行者聚集的地方,都充斥著對于這個新興勢力陡然崛起的各種議論聲,猜測聲,感嘆聲。
而那一直在等著看尋森笑話的曲峰大陸的其它勢力,紛紛縮起了頭,閉上了嘴。暗暗的卻開始調(diào)集尋森別院的所有資料。尤其是那個熊院長的性格與喜好,以確定自己以后面對這尋森別院,將采取怎樣的策略。
天綏國,天綏皇宮。
寧缺陰沉著臉坐在他的書房里,對面一個和他有幾分相似的年青,正安閑的搖著一把紙扇。
凝兒,這次的源海之行,務(wù)必要把地源晶控制在自己的手上。寧缺突然開口。
父親,放心,辛辛苦苦二十年,我正等著這一天呢!寧凝天一把合上了紙扇,篤定的說道。
嗯,把東西都帶齊了,千萬不要出什么差錯。這個尋森別院的熊正,讓我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啊。寧缺叮囑道。
哼,他只是借著別人的力量才組建起來一個新興勢力。源海那地方,他身邊的那些竅尊強者可進不去,憑他個人九星竅修的實力,能不能爭得那二十個名額還兩說呢。就算勉強進去了,難道我一個壓著實力的九星竅士還會怕了他?寧凝天在不屑地說道。
凝兒,不可如此輕敵。老鷹搏兔還當全力以赴呢。寧缺對寧凝天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有些不滿。
對不起,是凝兒驕傲了。謝謝父親的教誨,孩兒會謹記在心的。寧凝天表情一收,恭敬的說道。
嗯,你先下去吧,這幾天好好準備準備。寧缺淡淡的吩咐道。(未完待續(xù)。。)
ps:唉,7點就開始寫了,竟然寫到2點了。半年了,一章的時間還是在6小時左右徘徊。我真的如此‘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