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在湖心亭的渡劫已經(jīng)開始,只見他盤腿坐著雖然一動不動,實則他的靈魂已經(jīng)處于渡劫之中……
空中有一平臺住擂臺,擂臺的另一邊站著一個白袍人,不是別人真是墨染的,擂臺這一邊站著的自然是渡劫的周陽。
不要驚訝,這便是周陽的渡劫場景,這便是度人劫是所需要經(jīng)歷的幻境,心靈幻境。
“戰(zhàn)勝我,你就能成功。”那白袍墨染話不多,只有這一句。
“不愧為天道幻境?!敝荜柨粗矍斑@一幕不由感慨道。
“請出手吧。”白袍墨染取出一柄通體泛白的劍來,指著周陽說道。
“如此,那便不客氣了?!敝荜柸〕瞿珒x踏著《雁行功》的步伐便沖了上去。一柄墨儀在他手中猶如一根繡花的針,繡著一朵墨色的劍花。
那白袍的墨染,卻繡著另一朵花,一朵白色的劍花。
這一黑一白的對決,在劍術(shù)上難分伯仲,只見二人從純劍法到劍術(shù)武學(xué),都未能分出勝負(fù)。
周陽知道自己的對手就另一個自己,要想超脫天地,自然得先超越自己。
“我會的他都會,我不會的他自然也不會,若是能使出我不會的劍法,是不是能出奇不意?”周陽一邊打著一邊思考著,“可是都說是不會的了,又怎么能使出來呢?”
周陽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想來也是,周陽不可能現(xiàn)在去學(xué)新的東西。
“等下,這樣應(yīng)該可行?!敝荜柾蝗挥辛艘淮竽懙南敕?。
只見周陽身子往后一傾,引得白袍墨染揮劍來劈周陽,可周陽速度也不慢立刻倒地一個翻滾避開了那一劍,接著以迅雷之勢躍起,出劍刺向白袍墨染,可那家伙也并非等閑之輩,見情況不妙立刻往后退去。
剛剛周陽那一招以身誘敵的打法,他從未使用過,那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家伙自然也是第一次見到,不由得有些恍了心神。
這便是周陽的猜測——習(xí)慣即是弱點。
周陽的劍法,進攻、退守?zé)o一不能,可是周陽卻又一個習(xí)慣,那便是不會陷自己于死地,不愿冒險。
正所謂陷死地而后生,今日周陽便要試試這樣的打法。
本應(yīng)該用挑劍的時候,他偏要用抹劍,應(yīng)該用刺的時候他卻用劈;出劍本應(yīng)該能進攻亦能退防,可卻他選擇力攻擊,總之毫無章法可言。
白袍墨染面對這樣的情況,有事不知是防還是進,因為周陽現(xiàn)在的打法有些完與他的習(xí)慣向背,有些卻又和他的習(xí)慣一樣。
“好機會!”就在白袍墨染疑惑之時,周陽立馬拉開距離接著長劍脫手射出,猶如一道黑色閃電劃破空間。這一招孤注一擲他只用過一次,便是在忘憂谷那次。
“不好!”白袍墨染,反應(yīng)過來之時那劍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眼前,閃開是來不及了但他并沒有放棄,稍微移動了一點使得那劍不會傷及致命要害。
“嘭!”
那一劍還是射穿了白袍墨染,并且狠狠的訂在了地上,可見這一劍的威力是有多大。
“你贏了?!卑着勰菊f了最后一句話,消逝在白色的光芒之中,隨著白袍墨染的消逝周陽的心靈幻境也將結(jié)束,周陽也在湖心亭醒來。
“如何,有沒有成功?”許心言,一直守候在周陽的身旁,雖然所用的時間并不長,不過幾個時辰而已。
周陽搖了搖頭,表示沒能成功。這沒能成功說的自然經(jīng)絡(luò)的事情。
“我問的是你渡劫有沒有成功?!痹S心言再次強調(diào)道,不過這話倒是真的嚇到了周陽,因為許心言似乎看出來了。
“渡劫?”周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道:“不知母親所說的渡劫是什么意思?”
“你小子還更我裝傻是不是?”許心言一把揪住了周陽的耳朵,說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什么是渡劫,什么是運靈氣通經(jīng)絡(luò)我還是知道的。”
周陽自然是不知道這兩者之間是還有區(qū)別的,可是許心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的超級黑店》 劫中之劫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的超級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