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癩蛤蟆在沒有狼的阻擾下,在石棺旁的堆疊速度很快,片刻間,整個石棺已經(jīng)被成群的癩蛤蟆完全覆蓋了。
“梁子,要不……咱們……走吧,這個場景太特么詭異了,我感覺這里很危險!”我一邊向墻壁退著,一邊顫抖的說道。
“我也覺得的很怪異,這些癩蛤蟆肯定不是后來寄居在墓室里的,看樣子它們的作用是保護墓室石棺而被養(yǎng)在墓室里的東西。”梁子也在一邊說一邊向炸開塞石的洞口移動。
就在這個時候,鉆進石棺里的癩蛤蟆突然從石棺里站了起來。
頓時我大吃一驚,心里琢磨著這些癩蛤蟆體型這么大,爬行起來都費勁,怎么會站起來那么高?
我趁著微弱的燭光定睛一看,一身冷汗順著后背流了下來。
那蛤蟆站起來的形狀完全是一個人的形狀,確切的說是那些癩蛤依附在石棺里的尸體身上,是那個尸體站了起來,詐尸了!
頓時,我們倆被嚇傻了,手持匕首,緊貼著墻壁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
不過慶幸的是那個尸體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也沒有攻擊我們的意思,慢慢的走出石棺,站在石棺前面的石臺上,發(fā)出一陣陣刺耳,但是聽不懂的吟唱聲音,而且這個聲音好熟悉。
我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我草!這特么不就是我們在剛出石罐后,在黑暗中聽到的那個吟唱聲音?
原來是這里發(fā)出來的,它通過某種方式傳到上面那個具有擴音效果的山體上,然后再傳至桑樹林中,那些蛾子會追隨這個聲音去桑樹林交配。
這是一個被設計好的完整流程,不對,這是一個完整的儀式!
沒想到螺母死后幾千年過去了,利用這些癩蛤蟆操控人思維和行動的特性,使這個儀式繼續(xù)進行著,依舊想著造福于后人,可見螺母真是一個母儀天下的人。
吟唱片刻之后,螺母慢步重新走回了棺材,躺回了石棺中,接著那群癩蛤蟆開始慢慢退去,離開石棺,向墓室四周的墻壁邊緣爬去。
“吱——”的一聲,把我沉浸在贊嘆這種儀式的思緒之中喚醒,又是石頭持續(xù)移動而造成的摩擦聲,但是這次是石棺蓋板閉合上了。
片刻之后,一切又恢復到了原先的場景,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東南角的蠟燭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也已經(jīng)變回了正常顏色,說明一切又安全了。
“太牛逼了,這石棺,還有這些癩蛤蟆,無縫銜接的太奇妙了!”我脫掉防毒面罩后就迫不及待的發(fā)表了一句感嘆!
梁子也脫掉了防毒面罩,但是并沒有理會我,依然打起手電筒,小心翼翼的朝石棺走去。
雖然墓室有燭光照亮,但是梁子依舊打起手電,看來他是想仔細看清楚這個奇妙的石棺。想到這一點,我也快步跟了上去!
我們倆圍著石棺轉(zhuǎn)悠了半天,還是找不出什么異樣,說明開啟和閉合蓋板的機關設置在石棺內(nèi)部,如果想看清楚內(nèi)部機關或者螺母尊容,必須要強行開棺,但是開棺后癩蛤蟆又會依附上來,所以這種設置既是一種儀式需要,也是一種保護石棺的方法,確實可以用精妙絕倫來形容。
“嗚……嗚……”一聲悲慘的叫聲把我和梁子嚇了一跳!
我扭頭一看,是那頭白狼不知道什么時候也醒了,它正在黑狼尸體旁邊悲傷的吼叫著,同時它也發(fā)現(xiàn)了我們,然后前半身慢慢低俯下來,后肢高高翹起,瞪著那雙紅色的眼睛敵意般的盯著我們倆,一副典型的惡狼撲食前的姿態(tài)。
難道它把我們當成殺死黑狼的兇手了?
“草尼瑪,這黑狼是你自己咬死的啊,跟我們有毛關系啊?”我嘗試著和它溝通,想緩解一下這尷尬的氣氛。
誰知道我這句話還沒講完,那只白狼就齜牙咧嘴的一下?lián)淞诉^來。
由于它的動作太過突然,我壓根沒有反應過來,腰上的匕首也沒有拔出。
這時候的我腦中一片空白,大腦根本來不及支配身體做出任何一種防御動作,就這么傻傻的看著它朝我咬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一句“快閃開”后,就被一股力量撞的摔倒在一旁。
我知道,肯定是梁子看我沒反應過來,撞開我,讓我躲避白狼的撲咬。
但是由于太過突然,我被撞的飛了起來,在半空中我看到撲過來的那頭白狼咬在了梁子的胳膊上,然后“嘭”的一聲,我的頭部傳來一陣劇痛,不知道腦袋磕碰到了什么地方,兩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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