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東西在這里?!?br/>
聽到老者的話,這下,星痕詫異的看向老者,老者的話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畢竟天地樹果實的珍貴程度可不低,對方能直接拿出來,并且明確的告訴自己就在眼前,那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因為對方有把握,即便告訴自己,自己也無法奪走。還有一種,便是要與自己達成某種協(xié)議,作為交換,當然,這也是要在對自己足夠自信的情況下才會如此。至于直接送給自己,星痕想都沒想過,反正送這個字,在星痕的人生中是不存在的。
當然,盡管不存在,星痕還是打趣道::“你是打算送給我?”
老者點了點頭道:“是的?!?br/>
這下星痕真的有些吃驚了,皺了下眉頭問道問道“為什么?”
說話之余,星痕也走到茶幾邊,將那個小盒子打開,淡淡的金光射出,在盒子里面躺著一個金色的宛如心臟形狀的果實,雖然星痕并未見過天地樹果實,但是這枚果實的獨特以及那撲面而來的生命氣息,讓星痕深信這確實是天地樹果實無疑。雖然很詫異對方的舉動,但星痕還是二話不說的直接將天地樹果實塞進了自己的儲物法寶中了,不管怎么說先收起來,就算對方反悔了,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要說搶果實,星痕覺得還是比較麻煩,畢竟對方隱隱散發(fā)出的氣息,要比自己強大,真要交手的話,只能智取,打是不可能打得過的。
老者看到星痕收起天地樹果實,仍然帶著淡笑,并未有任何表情變化,仿佛那并不是一枚神藥,只是一件無所謂的東西,同時他也回答了星痕的問題:“很簡單,我守不住它。”
星痕抬頭看向老者,眉頭微皺道:“我可打不過你。”
老者微微頷首:“是的,但我也留不住你,更留不住它,除非我毀了它?!?br/>
星痕微皺的眉頭舒展,嘴角一揚,對著老者伸出了大拇指。確實,要論實力,星痕知道自己肯定打不過這個老者,但要說搶奪天地樹果實的辦法,星痕還是有一些準備的,特別是在進入這個價值連城的屋子后。
“既然留不住,何不贈予小友,結(jié)個善緣,也好過浪費了它?!崩险咝χf道,他說的很誠懇,并不像說假話。作為一個強者,他沒有絲毫架子,也并不掩飾,直接了當?shù)恼f出自己所想。
星痕聽后,擺了擺手道:“那就謝啦,以后我要方便,會幫忙的?!?br/>
星痕說的很隨意,顯示出一副不打算認賬的樣子。同時一邊說著,一邊向外走去,雖然他進來的時間并不長,按照他的計算,奧爾昆等人要察覺后趕回來還需要一些時間,但他也不愿意在這里多待,他覺得這個老者讓他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小友請慢!”這時,老者突然開口叫住星痕。
星痕回身,眼睛微微瞇起道:“怎么?后悔了,不打算讓我走了?”
老者聞言搖了搖頭,笑道:“不會,只是拿翠玉杯是老朽那剛滿十五歲的重孫女送與老朽的壽辰禮物,還請小友將其留下。”
星痕聽后,頓時臉上頓時一紅,雁過拔毛是他最長干的是事,每次去老杰克那都會順手牽羊帶走點什么,而且就算被老杰克發(fā)現(xiàn),他也不會不好意思。然而此時卻是被一個剛剛送他一個天大人情的人說穿,哪怕星痕臉皮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干咳兩聲,星痕伸手一揮,一個翠綠色的小酒杯飛向了老者,再看星痕,已經(jīng)擺著手,飛也似的逃離了。
星痕走后不久,奧爾昆和倫達趕了回來,他們臉色都不好看,循著星痕一早做好的痕跡,向著南方尋去,當他們尋到頭時,所見的是一座民宅。眾人十分謹慎的進入屋后,看到的卻是被綁的維姬以及格納等人。此時,達倫和奧爾昆才知道自己中計了,留下隨從詢問維姬等人經(jīng)過,兩人便急忙趕了回來,只不過此時星痕早已揚長而去。
在聽聞了老者的敘述后,達倫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奧爾昆,經(jīng)過一番猶豫,抱拳開口道:“祖父,為什么要將天地樹果實給他?”這老者是達倫的祖父喬森特?雷米,享有最強防御之稱的泰坦之盾殿下。其地位比之現(xiàn)任族長都還要高上一籌,可以說是喬森特家族真正做主的人之一。而且達倫深知雷米的強大,就算是自己的老師奧爾昆與之相比也相差甚遠,可以說是喬森特家族最強的人,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祖父會自愿將天地樹果實給予對方,要說是守不住,達倫絕對不會相信,如果泰坦之盾都守不住,那么試問天下還有誰能守得住。
雷米看了一眼達倫,輕搖了下頭道:“有些事情你現(xiàn)在還不需要明白,你也不需去尋他麻煩,由他去吧,一個天地樹果實對于咱們家族而言,算不得什么?!?br/>
“是,祖父?!彪m然心有不甘,但達倫還是抱拳一拜,應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只不過在他離開前,小心的向著自己的老師奧爾昆使了個眼色。
當達倫離去后,奧爾昆向著雷米微微躬身道:“主人,為何將天地樹果實贈他,那小子難道有什么不同?”如果達倫在這里一定會吃驚,自己的祖父雖然深不可測,可他怎么也無法想象,自己的老師,竟然稱呼他為主人。
雷米搖頭道:“奧爾昆,我知道你寵那個孩子,但有些事,知道的太早對他而言沒有好處,這事就不用多問了。”
“是的,主人。”奧爾昆低頭一拜,沒有再多言。
此時的星痕已經(jīng)已經(jīng)離開了艾爾貝塔,這是作為一個盜賊的原則,既然東西到手,那就要迅速撤離,絕不多留。
夜晚,一條鮮有人走的林間小道。夜蟲低語,宵鷹爭鳴,一些夜間行動的動物紛紛出動,他們謹慎的躲在暗處,雙目泛著兇光,盯著那個打破他們寧靜是生活的外來者。
“省了省了,這下落星可以賣了,要賣多少金幣才好呢,十萬,二十萬?哈哈哈哈,金幣,金幣~”星痕肆意的大笑著,他就是打破這片林子寧靜的罪魁禍首。此時他兩只手,一只手托著天地樹果實,另一只拿著落星,不停地左看右看,眼中全是迷醉之意。只不過與別人癡迷兩者的魅力與特效不同,星痕眼中映射出的是金燦燦的金幣。
正當他沉浸在金幣的美夢中時,突然一聲獸吼響起,一瞬間不管是鳥獸還是飛蟲就像末日降臨般全都四散而逃。
這聲吼叫自然也將沉醉中的星痕驚醒。
“什么玩意!”星痕驚道,然而他話音剛落的同時,如刀割般的罡風瞬間劃過星痕的面頰,緊接著一道黑影便自上而下襲向星痕。星痕的反應極快,在感受到罡風撲面的時候,便已迅速向后躥出。
“轟~”就在星痕剛剛閃開時,那黑影已經(jīng)轟擊在了星痕之前所在的位置,瞬時間土石四射,地面崩裂,比之剛才還要狂暴的氣浪席卷而來,將還在空中無處借力的星痕拋飛出去,天地樹果實以及落星自然也難以幸免,突然的偷襲,使得星痕只能勉強避開,自然無暇顧及手中的兩件珍寶,二物紛紛脫手而出。
“我的金幣!”珍寶脫手,星痕立刻急了,怪叫一聲,本來無處借力的身體在空中竟然做了一個后空翻,頓時體位下降,在一腳勉強夠到地面后,腳上一用力,抵住了氣浪,重新站穩(wěn)了,不過也已經(jīng)被拋飛出去了將近三十米的距離。
落地后的星痕,眼睛掃來掃去,四處尋找著落星以及天地樹果實的身影,最終在身前二十米左右的一顆巨石旁看到了落星以及另一邊靠在樹下還發(fā)著淡淡金光的天地樹果實。好在兩件寶物都沒有破損,讓他長出了一口氣,只不過這個距離卻讓他有些為難,因為他終于看清楚了襲擊他的那道黑影是什么了,而那一刻,星痕的瞳孔驟然縮起。
那是一把鐮刀,一把黑色的鐮刀,這柄鐮刀看不出是什么材質(zhì),但卻能讓人感覺到它的沉重。然而,這柄鐮刀還不是讓星痕為難的原因,原因是握著它的那個生物,那是一個身高超過三米,雖是人形,身體卻長滿了棕色的鬃毛,而最主要的是,它有著一顆山羊的頭,這個模樣,只有一種生物具有,那就是傳說中的羊頭惡魔,巴風特!
當看到是巴風特后,哪怕一直都很從容的星痕也不由自主的倒吸了口涼氣,因為這是傳說中的生靈,是地獄中的惡魔!星辰自認見識也還算廣,但巴風特卻是他第一次親眼所見,之前也只是通過書籍與傳聞有所了解。
在書中,記載著很多惡魔,無疑都是罪與亂的象征,是殺戮與災難的代名詞,對于書中的這些東西,星痕并未太過相信。但唯有巴風特卻不同,因為他的師兄,也就是帝國最年輕有為的副軍團長安德烈,曾有一次在無意中告訴過星痕,在北之森中就有一只巴風特的存在,并且帝國軍隊三分之一的武力,都在北之森附近待命,為的就是鎮(zhèn)壓北之森中的那只巴風特,不讓其作亂。而且,安德烈臉上的那道疤痕,也是來自于它。當時星痕問安德烈為什么不進入北之森將那只巴風特討伐,安德烈只是搖了搖頭,言稱即便全國的軍隊都填進去,也不見得能將其殺死。所以對于巴風特,星痕的印象很深,但他卻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見到這種惡魔。
巴風特猩紅的眸子掃過星痕,讓星痕感到頭皮發(fā)麻,呼吸都短暫的停止了。然而,它的目光只在星痕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開了,根本未把星痕放在眼里。
巴風特的目光掃視著四周,最終停了下來,至此星痕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引來這尊大神了,因為巴風特的目光停留在了天地樹果實上。
當發(fā)現(xiàn)巴風特的目標是天地樹果實后,星痕忽然明白,為什么之前喬森特家的老者對自己說守不住了,那不是守不住他,而是守不住巴風特!
看著巴風特轉(zhuǎn)身走向天地樹果實的一剎那,星痕不單沒有僥幸的借機逃離,反倒神色變得更為激動,因為那天地樹果實是用來給艾布納續(xù)命的,星痕根本不敢確定艾布納的身體,是否還能撐到自己弄到下一顆天地樹果實回來。因為這種神物只能靠運氣,就算是數(shù)年,乃至數(shù)十年,都不見得可以再有機會得到。
一瞬間,往事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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