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這兩個剛好能伸進手的洞也太巧了些。
葉池心底剛冒出這個念頭,就罵了出來,“日!”
咔擦,咔擦。
兩聲極輕微的聲音傳進她耳朵時,葉池的兩只手腕已經(jīng)被兩只手銬給牢牢銬了起來。
現(xiàn)在,即便是她想下來,也被掛在上面下不來了。
草!
兩腳懸空掛在空中,一時半伙兒葉池自認還能撐得住,時間久了,別的不說,恐怕這兩條胳膊受不住,兩只手腕盡早會被自己的體重給扯斷。
真他娘的變態(tài)!
“葉池小姐,這個姿勢很爽吧!在你之前,也有人這樣掛在那兒的,支撐了三十五個小時五十八分三十二秒,噢,本來我跟他打賭,只要他能撐過三十六個小時,我就放他下來的,哎,可真是可惜!”
變態(tài)男的聲音響在葉池耳邊。
天花板里應(yīng)該被裝了傳聲管道,所以他說的話清晰地就像在葉池耳邊說話一樣。
“那個人比較瘦,一個一米七八的大男人,居然只有一百公斤,于是,我就給他添了點東西。”
我靠!
變態(tài)男的話音剛落,一陣水就從葉池手抓著兩個洞里淋了出來,葉池剛把腦袋上的水給甩出去,突然一陣霧躥了出來,葉池瞬間就打了噴嚏,氣溫幾秒間就下降了十幾度。
葉池身上的水被凍成了冰塊。
她看著自己同樣被凍起來的兩只手腕。再想不出辦法,恐怕這兩只手就要斷這兒了。
凍起來的手腕,看似堅固,實則更脆弱,此時若是有外力輕輕一敲,肯定齊根而斷,比拿鋸子鋸還要整齊。
真他媽的變態(tài)!
“這個游戲好玩吧,葉池小姐?這可是我專門為葉池不姐量身打造的?!?br/>
變態(tài)男的聲音再次響起,葉池像是壓根沒聽到一樣,還是沒答話。
她試著微微動了動手腕。
還好,剛剛凍起,左手手腕上纏的繩子沒被凍成一團。
“葉池小姐?”
變態(tài)男第四次喊話,這次明顯帶著急躁。
“葉池小姐為什么不說話?也許你開口求我,我就會放過你。”
葉池不為所動,輕輕活動著左手腕,看著在繩子的帶動下,那處的冰塊一點點散開。
“葉池小姐?”
變態(tài)男聲音又尖又利。
“葉池小姐,你為什么不說話?只要你求我,你求我,我就放過你!”
葉池輕輕甩甩左手,嗤笑。
看來,變態(tài)男只能聽到這里的動靜,卻看不到啊。
那倒是正好。
天花板上的兩個洞里,有兩個勾子,雖然不知道做什么用,葉池把繩子系到上面再掛到自己腰上,這下,著力點在繩子和腰上,右手手腕雖然仍掛在那里,卻已經(jīng)暫時沒了危險。
葉池長長呵出一口白氣。
臥槽,就這么口氣居然差點就凍成冰!
一下子從夏天到冬天,真是讓人受不了。
真是感謝剛才變態(tài)男那頓豐盛的午餐,要不然葉池絕對支撐不了這么長時間。
“葉池?葉池?你怎么不說話?這么輕易就死了……”
變態(tài)男急躁暴躁地叨叨起來。
葉池哂笑。
切!真把自個當貓,把她葉池當老鼠?。?br/>
就那樣子,長得都不配。
葉池被根繩子給掛機在半空中,若是忽略下面四道帶著無數(shù)倒刺的柵欄的話,她的造型還是很酷的。
“葉池小姐?”
在看到葉池仍被困在牢籠里,因為不安而親自到現(xiàn)場檢查的變態(tài)男又恢復(fù)了之前的鎮(zhèn)定。
葉池透過柵欄看著仍坐在輪椅上的變態(tài)男。
“葉池小姐,如果你能從這里逃出去,我就放了你。葉池小姐,你別以為從這里出現(xiàn)是件困難的事,相信我,對你來說,這里的機關(guān),是最簡單的機關(guān)?!?br/>
“我現(xiàn)在求你,還來得及嗎?”
變態(tài)男一愣,臉上露出得意的囂張的欠扁的笑容來。
“對不起,已經(jīng)晚了,如果剛才葉池小姐愿意求我,我倒可以考慮一下,機會只有一次,錯過就沒有了?!?br/>
你丫的就是個變態(tài),老娘真相信你才真的見鬼了。
葉池相信,就算剛才自己求了他,恐怕也不會被放出去。
葉池算看出來了,這丫就一變態(tài),就喜歡看人求他,就喜歡看人受折磨。
我呸!
老娘情愿求只豬!
葉池悄悄動動左手手腕,這么會兒時間,她右手上的冰塊也已化開,不過為了不讓那變態(tài)發(fā)現(xiàn),葉池只能苦逼地將化開的水滴到自己身上,瞅著自己身上瞬間又厚上一層的冰塊,她就有一種想把變態(tài)男給塞冰柜里的沖動。
“葉池小姐,你怎么不動動呢?要知道,這房間里的溫度可是會越來越低的,再過一會兒,恐怕你身上的冰會跟你凍成一體,葉池小姐,難不成你想做冰人?”
仿佛自己講了什么好笑的話一樣,變態(tài)男說完這句話,得意的大笑起來。
笑笑笑,笑個屁啊!
“哈哈哈——”
變態(tài)男的笑聲突然卡在喉嚨里,就像有人突然用手掐住他喉嚨一樣。
不是就像,而是真的有人!
“你,你……”
葉池好心得松了松手,讓他吐出一個字來,緊接著,他就看到葉池的拳頭向他腦袋砸來,“等等——”
可惜他說話的速度快不過葉池的拳頭。
廢話太多!
本來她是給他個機會求求她的,都被變態(tài)的廢話給浪費了。
奶奶的,恐怕南極也沒這么冷吧!
葉池哆著身子,十分利索地將變態(tài)男身上的厚衣服給扒了下來,在看到變態(tài)男那兩條只剩下大腿根的腿時,也不過略停頓了一下。
葉池將最后一??圩涌酆?,伸出手在變態(tài)男臉上左右開光。
這貨可不能凍死在這兒,他死在這兒不要緊,葉池可不想陪這死變態(tài)死在這兒。
變態(tài)男醒來時,眼神只是迷茫了一下,很快就清醒過來。
“葉池!咯咯咯……”
變態(tài)男咬牙切齒。
葉池覺得他這絕對是凍的。
“葉——池——”
“行了,別叫了,趕緊的把門給打開,你看你都凍成什么樣了?!?br/>
變態(tài)男被卡得差點吐血。
“哈哈哈,不開!我死也不開!”
葉池翻個白眼,“隨便你!反正現(xiàn)在冷的又不是我!”
葉池裹著厚厚的衣服,順手把變態(tài)男從輪椅上牽下來,“反正你又不想出去,把這椅子借我用一塊兒,讓我瞇會兒,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