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幽頓時淚流滿面,“我不能跟他走,他是癮君子,吸毒了之后他就打我,伯母我求求你,我真的無家可歸……”
方品榮站起身,“你現(xiàn)在住的房子,是錦默的吧?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搬出去,三天之后我?guī)松祥T!你要是還沒走,我就將你和你那個鬼佬丈夫交給警察!緊”
黎淺幽淚眼婆娑,求救的看向衛(wèi)錦默,衛(wèi)錦默卻面無表情。
他以前因為她,傷害了溫佳人太多,以后對她,他不會心軟了。
方品榮拿了那骯臟的袋子,連著黎淺幽一起推了出去,她將那袋子丟在黎淺幽的身邊,聲音冰冷,“不要再來衛(wèi)家,更不要再纏著錦默!”
外面,傳來黎淺幽的哭聲,還有那外國男人的罵聲,“不是說,睡了人家老婆,要給錢嗎?你們,沒有給錢,我要報警抓你……讎”
屋內(nèi),衛(wèi)錦默嘲諷的看著這一場鬧劇,方品榮有些心虛,“小默,沒有關系,黎淺幽不行,媽還認識成千上萬個好的姑娘,改明兒媽給你介紹?”
衛(wèi)錦默抬眸看了方品榮一眼,“除了溫佳人,我誰都不要,你們省省力氣吧,還有以后我不會回來了……”
他站起身朝著外面走,方品榮大驚,“你是誠心要逼死你媽嗎?你若是敢去找那個女人,我就死給你看!”
衛(wèi)錦默仿佛沒有聽見一般,闊步離開。
外面,黎淺幽淚流滿面,她還是不肯走,想要等著衛(wèi)錦默或者方品榮回頭。
可是衛(wèi)錦默出來,卻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車庫。
那外國男人哇哇大叫,不知道用英語說著什么,大概是罵人的話,衛(wèi)錦默仿佛沒有聽見一般,驅車離開。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回家了。
自從溫佳人走了之后,他就沒有家,每天不是在辦公室通宵達旦,就是一個人喝的爛醉如泥。
仔細想想,他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傻的男人。
擁有的時候沒有珍惜,失去了才后悔莫及。那個時候他若是能狠下心要了她,讓她懷上他的孩子,那么他們的結果,就不會如此。
將車停在顧家的別墅外面,樹的陰影籠罩著整個車子。衛(wèi)錦默的臉色,陰晴不定,坐在駕駛室的他,險些失控,因為他看見溫佳人走了出來。
大概沒有打算走遠,溫佳人里面穿著絲質的睡衣,外面罩著一件寬大的外套,外套遮住了她玲瓏的曲線。
她雙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面,站在路口夠著脖子朝安靜的路面看去。
她在等人……
衛(wèi)錦默心里一痛,以前他常年不回家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站在外面翹首以盼嗎?
正在猶豫著,要不要過去見見她,卻一見一輛黑色的路虎破風而來,停在了溫佳人的身邊。
溫佳人臉上的表情,生動起來,她笑的眉眼彎彎,露出了臉頰上可愛的梨渦和嘴巴里兩顆小虎牙。
車門打開,顧云笙跳出,溫佳人走到顧云笙的身邊,他一把抱住了她。
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顧云笙低頭吻住了溫佳人,兩人的身體親密嵌合。
衛(wèi)錦默瞳眸收縮,那雙幽深的眸子散發(fā)著冷冽的光彩,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不斷收緊。
吻夠了,溫度卻還沒有散去。顧云笙抱住溫佳人走向車的后排,接著車門緊閉,車身劇烈的震動起來。
衛(wèi)錦默自然知道,車里面正在上演什么,他深吸一口氣,仰頭,點燃了一根煙,眼睛卻瞟了一下腕表。
四十分鐘之后,車身平靜起來。又過了十分鐘,顧云笙衣衫不整的下車,走到駕駛室,發(fā)動了車子,車子駛進了顧家別墅。
這一幕,結束,衛(wèi)錦默卻覺得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他眼眸浮現(xiàn)血絲,手中的香煙燃燒到了手指,卻渾然不覺得疼,只是一口一口深呼吸,緩解著胸口的鈍痛。
顧家三少天縱英才,據(jù)說不可打敗。他衛(wèi)錦默不信,這一次,他就是要從他手中奪走溫佳人試試……
回到顧家別墅,溫佳人不肯跟顧云笙一起上去,直到顧云笙走了十分鐘左右,她這才從車庫走出來,乘了電梯直達三樓。
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發(fā)現(xiàn)顧云笙正躺在她的床上等她。
溫佳人眉頭一蹙,“你怎么還不回去休息?”
“明天我要去日本了,顧太后她們今天下午已經(jīng)趕了過去,我擔心秦二應付不過來!”顧云笙慵懶的躺在那里,剛剛運動過后,他的衣服并沒有穿好,白色的襯衫露在外面一截,隱隱的透出他麥色的肌膚。
溫佳人嘆息,“過去幾天?”
“三天左右,畢竟還要籌備這里的婚禮,到時候是三少和四少一起回歸!”他起身上前,拉住了溫佳人,大手撫摸她纖細的頸項。
溫佳人低頭不語,顧云笙湊近她的耳朵,“一女侍二夫,你準備好了么?”
溫佳人臉色一紅,揚手就準備打,顧云笙卻惡劣的笑著,握住了她的手。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等我從日本回來,你就跟顧云寒去將結婚證辦了!”
溫佳人蹙眉,“還要扯證?”
她以為,只是做做戲,畢竟顧云寒已經(jīng)死了,她不能真的嫁給一個死人吧?
顧云笙低頭親吻她的耳朵,“當然得扯證,不然顧太后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嗎?現(xiàn)在多少人盯著這場婚禮,大家都眼巴巴的看著三少和四少鬧起來……”
溫佳人抿唇,“那以后,怎么辦?我是說你打敗顧太后,真正的成為顧家之主之后,我們怎么辦?”
顧云笙擁著她,“既然我都成為顧家之主了,做做惡霸,強搶老三的妻子,也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大事吧?”
溫佳人看著他不正經(jīng)的樣子,揚起粉拳捶打他的胸膛,他卻抱著她兩人同時摔倒在床上,他覆在她的身上,熱烈的吻了起來。
一夜旖旎,第二天醒來,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了那人的影子,只有枕頭上幾根粗黑的短發(fā),證明這人昨晚確實存在。
溫佳人撿起那幾根頭發(fā),仔細查看,她的耳朵里回響起衛(wèi)錦默的聲音,“那個人,根本不是顧云笙,他不是顧家的四少,顧家四少已經(jīng)死了……”
深吸一口氣,她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將頭發(fā)包好,她立刻訂了北上的火車票。
江城離京城,也就是一個小時動車的距離。她到達京城之后,很容易就打聽到了顧家嫡長孫顧云賜經(jīng)常出入的場合。
據(jù)說顧云賜性格陰沉,卻極為孝順,十分得顧太后的喜愛。顧太后做的一切,都為了這個嫡長孫。
溫佳人坐在奢華的俱樂部,靜靜的等著傳說中的顧家太子。
顧云賜來的時候,身邊跟著兩個保鏢,凡是接近顧云賜的一律都要搜身。
這么大的派頭,跟顧太后有的一拼,難怪這祖孫兩人,惺惺相惜。
一位俱樂部的公關,蛇女般妖嬈的靠近顧云賜。保安搜身之后,蛇女坐在顧云賜的大腿上,兩人耳鬢廝磨,接著摟在一起走進了旁邊的包房。
保鏢守在門外,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言而喻。
半個小時之后,蛇女走了出來,溫佳人放下茶杯,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內(nèi),蛇女將幾根頭發(fā),遞給溫佳人,溫佳人將一疊鈔票交給她。
蛇女媚眼如絲,點著鈔票,“你要顧家大少的頭發(fā)做什么?我要不是看在你態(tài)度很好的份上,才不會接這單生意。那個顧家大少,是個變︶態(tài),你看看我的身體……”
她拉開了自己的衣服一些,露出里面淤青的傷痕,溫佳人蹙眉,“不好意思,我可以給你加錢!”
蛇女擺擺手,嗤笑一聲,“誰要你加錢?你快點走吧,這里不是你這種正經(jīng)姑娘來的地方!”
她對著鏡子補妝,溫佳人點點頭,再次道謝之后離開。
當天晚上,她就坐了火車回到江城,接著將頭發(fā)拿到偏遠的醫(yī)院進行dna比對。妻逢對手,總裁請接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