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推門的那一刻,梅晉已經(jīng)感到不對了。
環(huán)顧四周,卻見房間里也沒點燈,僅僅插了一根紅燭。
紅色的微光照耀下,讓房間內(nèi)的一切都顯得那么曖昧。
與此同時,幾頂香爐還散發(fā)出陣陣香氣。
梅晉光是一聞,氣血就一陣翻涌。
很顯然,這是有著催情效果的香薰。
如此詭異的場面,讓梅晉愣在了當(dāng)場。
卻在下一刻,梅晉恍然大悟,臉色頓時猙獰。
“狗皇帝,竟對我圖謀不軌!”
不由得,梅晉已經(jīng)開始思考起來。
眼下,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第一,從了對方,但是以自己的劇毒體質(zhì),對方估計還爽不了幾下,就會化為膿血,自己也得背負(fù)一個弒君的下場。
第二,直接弒君,殺了狗皇帝,保持自己的清白之身。
然后帶著無情趕緊逃離京城,從此不問江湖事,歸隱山林。
但是這么做的下場,他就得放棄天牢,放棄曹正淳,放棄很多。
“媽的,不管了,大不了和信王聯(lián)手,直接反他娘的?!?br/>
卻在此時,梅晉耳朵一動,旁邊的房間里,傳來一陣腳步。
梅晉當(dāng)即運轉(zhuǎn)功力,匯聚雙手,準(zhǔn)備隨時攻擊。
就在下一刻,對方出來了,還不等梅晉動手,對方率先開口。
“你來了!”
聞言,梅晉眉頭一皺,這是女人的聲音。
來者,根本不是什么皇帝,而是一個女子。
待看清來人的長相,梅晉徹底無語。
“云羅郡主!”
不錯,此人正是云羅郡主。
對方此刻穿著一件單薄的粉色紗衣。
紗衣下,只有一件暴露的紅色肚兜。
一頭秀發(fā)垂落而下,筆直的白嫩大腿,細(xì)膩的香肩軟臂都毫不掩飾的展示出來。
如此暴露的著裝,再加上一張含春迷離的臉孔,梅晉開始不受控制的微微彎腰。
而云蘿君主則是臉蛋紅撲撲的笑了笑。
“原來,你還記得我啊?!?br/>
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梅晉向后退了一步。
“從始至終,找我來的人都是你?為什么?”
卻見云羅郡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一旁。
“我都這樣了,你還問為什么?!?br/>
“我們好像只見過一次?!?br/>
“是啊,一次以后,就再也忘不了你,我已經(jīng)很克制了,不然也不會等到今天。”
梅晉頓感汗顏,這尼瑪是什么豺狼虎豹。
“郡主,為了你的生命安全考慮,我覺得到此為止?!?br/>
而云蘿則是一步步逼近,一把將身上的輕紗扯下。
“梅公子,我練過武,身子還算硬朗?!?br/>
眼看對方越來越近,梅晉狠心咬了咬牙,直接竄了上去,扣住了對方的雙臂。
見狀,云羅郡主呼吸越發(fā)急促,緩緩閉上了眼睛。
可是下一刻,梅晉直接伸手,在對方后脖頸子一敲。
云羅郡主當(dāng)即昏倒,癱軟在梅晉的懷里。
強行壓制住心里的躁動,梅晉攔腰抱起了對方,沖進臥室,將其扔到了床上。
而后更是看都不看,噌一下,推門而出。
站在小院之內(nèi),梅晉仰天嘆息,臉上寫滿了不甘。
要不是自己的體質(zhì),要不是這一身的劇毒……
看著滿天星辰,梅晉直感覺自己錯過了太多,失去了太多。
不由得,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
“媽的,血虧?!?br/>
卻在此時,那個領(lǐng)著梅晉潛入皇宮的少女走了過來。
“怎么這么快?你這就完事了?”
聞言,梅晉雙眼頓時變得通紅,一臉憋悶的看了過去。
“小奴是吧?今日之恥,他日必定奉還。”
下一秒,梅晉就施展輕功,消失不見。
而小奴則是一臉鄙夷的冷哼一聲。
“切,自己不行,還賴上我了?”
另一邊,梅晉一路彎腰前行,順著來時的路返回。
憑借著優(yōu)秀的聽覺,梅晉總能發(fā)現(xiàn)躲藏在暗處的眼睛,巧妙至極的穿過敵人的封鎖。
可就當(dāng)梅晉走到一處花園的時候,花園內(nèi)的幾道人影卻吸引了他的注意。
對方一共三個人。
而這三個,梅晉都還認(rèn)識。
分別是曹正淳,諸葛正我,以及當(dāng)今圣上。
如此陣容,梅晉本能的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
索性就停下了腳步,躲在了一處角落,同時利用自己的聽覺猥瑣吃瓜。
場中,皇帝坐在一張石凳之上,一邊挖著鼻孔,一邊唉聲嘆氣。
“兩位愛卿,事情你們也知道了,有什么想法啊?”
諸葛正我微微拱手,率先發(fā)言。
“紫禁城乃是皇權(quán)象征,代表了天家臉面,哪能淪為比武斗狠之所,此事斷不能同意?!?br/>
皇帝沒有說話,但是眉頭輕皺。
“先生,你說的我懂,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拒絕的時候了?!?br/>
諸葛正我臉色大變。
“皇上,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皇帝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平南王妃找了母后,母后又親自找我,這件事,你讓我如何拒絕。”
聞言,諸葛正我也是嘆了口氣。
平南王妃,乃是當(dāng)今太后的親妹妹,兩人關(guān)系素來不錯,憑借這層關(guān)系,說動太后確也正常。
而皇帝已然答應(yīng),金口玉言,又豈能反悔。
一旁,曹少欽翹起了蘭花指。
“皇上,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此事就得辦的漂漂亮亮的,可不能讓外人說閑話。
依我所見吶,倒不如昭告天下,痛痛快快的把事辦下來,也好展露皇家威儀?!?br/>
皇帝點了點頭。
“愛卿說的事,要辦,就辦的漂漂亮亮的,到時候,可以請一些名聲不錯的人在旁觀戰(zhàn),這大內(nèi)的護衛(wèi)工作,還得交給二位來辦啊?!?br/>
卻見諸葛正我向前一步。
“皇上,事已至此,我也不多說什么,但是進宮的人數(shù)一定要控制,我覺得,最多不能超過十人?!?br/>
“十人?這也太少了吧?會不會太冷清了?”
曹正淳則是搖了搖頭。
“此事,我支持諸葛神侯的,十人,足夠一些武林名宿瓜分了,這大內(nèi)又不是菜市場,不能什么阿貓阿狗都跑進來?!?br/>
說道這,曹正淳的眼神突然犀利的起來。
只見他單手伸出,大喊一聲。
“萬川歸海!”
剎那間,氣流開始受到了牽引,周遭的假山石塊紛紛飛了過去。
而梅晉,只感覺一陣難以抗拒的吸力從遠(yuǎn)處傳來。
緊接著,整個人騰空而起,高速飛去。
下一刻,梅晉就感覺有人抓住了他的腦袋。
抬頭一看,面露尷尬的笑了笑。
“老舅,好巧啊?!?br/>
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不管是皇帝還是諸葛正我,臉上的表情都是十分微妙。
曹正淳松開了手,一臉便秘的盯著梅晉,張了張嘴,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
但從他腦門上冒出的冷汗可以看出,老人家現(xiàn)在挺急的,不知該如何解釋。
卻見皇帝緩緩開口。
“這不是幫朕搶回玉璽的梅愛卿嗎?你怎么會在皇宮?”
聞言,梅晉心跳頻率飛速加快。
這尼瑪怎么回答?
說你妹妹發(fā)春,把我騙來意圖不軌?
這要是說出去,梅晉和曹正淳明天就卷鋪蓋滾蛋吧。
但要不這么說,梅晉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好的理由啊。
夜探皇宮,不管怎么說也是重罪了,他未經(jīng)準(zhǔn)許,說破大天也是理虧。
卻在此時梅晉突然湊了過去,眼睛里冒出一股子綠光。
“皇上,我是和舅舅一起來的啊,你忘了嗎?”
皇上的眼睛逐漸迷離。
見狀,一旁的諸葛正我以及曹正淳頓時大驚。
只見這兩位同時出手,一人捏住了梅晉的一只胳膊
而梅晉則是趕忙喊道。
“別激動,這只是普通的催眠,不會對皇上造成任何傷害的?!?br/>
聞言,諸葛正我和曹正純對視一眼,隨即放手。
“小梅,敢對皇上催眠,你是想嚇?biāo)谰司藛幔俊?br/>
“梅小友,這實屬大不敬啊,怎么如此呢?”
卻見梅晉一臉無奈的看向了諸葛正我。
“先生,情急之下出此下策,今天就幫我搪塞一下吧?!?br/>
諸葛正我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只此一次?!?br/>
說著,他就走到了皇帝的跟前,把手放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梅晉知道,這是諸葛正我在防范梅晉傷害皇上。
他自然不會這么愚蠢,當(dāng)著諸葛正我的面搞什么幺蛾子。
就算能有了精神烙印這種技能,他也不敢給皇上用啊。
捕神,諸葛正我,鐵膽神侯,這群人可不是瞎子。
之前利用千面郎君偽裝皇帝,那是因為大家的利益一致,還有諸葛正我他們打掩護。
若是梅晉敢在此時越線,就等于和諸葛正我他們立馬決裂。
好不容易積累的人脈,梅晉不至于作死。
只見他眼睛里綠光閃動,隨即對著諸葛正我點了點頭。
諸葛正我確定了皇帝無事以后,緩緩收回了手。
卻見皇帝甩了甩頭,一臉茫然的問道。
“剛才說哪了。”
梅晉笑著回答。
“要控制進宮的人數(shù)?!?br/>
“啊,對對對,控制人數(shù),只能有十個人?!?br/>
說著,皇帝捏住了下巴,思考了起來。
就好像梅晉真的是他叫來的一般。
諸葛正我和曹正淳則是松了口氣。
卻在這時,皇帝突然抬起了頭,死死的盯著梅晉。
見狀,曹正淳和諸葛正我臉色大變。
梅晉也是心里泛起了嘀咕。
難不成皇帝還能免疫催眠?
卻見對方走到了梅晉的跟前,伸手拍了拍梅晉的肩膀。
“梅愛卿,這個人選方面就交給你去決定吧。”
聞言,梅晉長出了一口,然后瘋狂點頭。
“皇上放心,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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