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晨的朦朧微光中, 睡到自然醒的陸菀廷慢慢睜開了眼, 祁清蜷睡在她懷里,手摟著她腰,睡衣松松垮垮,露出一邊白皙纖瘦的肩頭。
聽著平緩起伏的呼吸聲, 陸菀廷揚起了唇角, 輕輕撥開擋在額前的頭發(fā),凝視祁清睡覺的模樣。
明明小了三歲,祁清的精力卻沒有陸菀廷旺盛,和她比起來反倒更像個老年人。
陸菀廷看得心動,忍不住吻了吻還睡著的人, 祁清睫毛輕顫, 感覺到唇上的柔軟,半夢半醒間給了回應(yīng), 慢慢清醒。
睜開眼看到夫人, 祁清囅然一笑, 動了動舒軟的身體, 和陸菀廷說早安。
陸菀廷回了聲早, 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想起有件事要告訴祁清,“晚上我們要參加一個宴會?!?br/>
不是還在度蜜月嗎?祁清感到奇怪,“什么宴會?”
“長澤集團舉辦的宴會, 慶祝合作成功?!标戄彝⒎砰_祁清, 下床去拉開了窗簾。
刺眼的陽光一瞬間鋪滿了整個臥室。
祁清卷著被子滾到床沿邊, 側(cè)身看著沐浴在陽光里的人,光線模糊了陸菀廷的輪廓,身材卻更加清晰誘人,“我以陸總夫人的身份參加,還是以祁江科技總裁的身份參加?”
祁江科技和長澤集團沒有合作,她參加宴會的身份,必定是陸總夫人,陸菀廷卻給了選擇,“都可以?!?br/>
聽到都可以,祁清驚訝得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看著走回到面前的陸菀廷,她問出心里的疑惑,“我們公司和長澤沒有合作,為什么我可以以總裁的身份參加?”
“這次宴會不單單是慶祝合作,還有邀請合作的意思在里面,張篁雅邀請了多家公司,祁江科技也在邀請之列?!标戄彝⒛脕硖哌h的拖鞋幫祁清穿上。
祁清明白了,這和加峰集團定期舉行的商峰宴會一個目的。
陸菀廷又告訴了她一個消息,長澤集團制定了一個雙總部戰(zhàn)略,在江臨建一個新總部,推進江臨及周邊地區(qū)的業(yè)務(wù)發(fā)展。
長澤集團在這邊本就有分公司,分公司變成新總部,意味著以后張篁雅可能長期待在江臨。
“對你們陸氏集團有影響嗎?”祁清最先想到的是陸氏集團的利益,陸菀廷笑著答了聲沒有,扶著洗漱臺刷牙。
宴會定在晚上七點,夜幕初垂,祁清以陸菀廷夫人的身份挽著她走進宴會廳,陸云榭和蘇助理錯開半步跟在她們身側(cè)。
到的人已經(jīng)不少,看到她們,紛紛熱絡(luò)地過來打招呼。
祁江科技的邀請函在祁暉手上,他也來了,帶著兩個助理,這會兒正和幾個老朋友聊天。
聽到動靜,其中一個助理回頭看了眼,目光穿過層層人群看到她們,眸子一亮,立即朝她們幾人走了過去。
“祁總,陸總,你們怎么來了。”花助理喜出望外,她還以為兩位總裁要度蜜月,沒有時間來參加這種應(yīng)酬活動。
祁清微笑作答,反問她,“老祁總呢?”
“在那邊。”花助理指了指沙發(fā),偷瞄了眼陸云榭,帶祁清和陸菀廷過去。
陸云榭打算跟過去,一位身穿西裝的年輕人攔住了她的去路,向角門方向示意,“陸副總,張總有請?!?br/>
陸云榭往那邊看了一眼,張篁雅穿著一字領(lǐng)晚禮服,嘴角上揚面帶微笑,藏藍色長裙在灰暗的燈光下像夜之精靈,溫婉優(yōu)雅又充滿誘惑。
“陸副總,我陪你過去?!敝缽報蜓畔牒完懜笨倖为毩奶?,蘇助理不放心。
“不用了,我一個人過去。”陸云榭拒絕了她的好意,一個人去見張篁雅。
這么多人,她不相信張篁雅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越矩的舉動。
把人帶到老祁總身邊的花助理悄悄回頭,沒想到一會兒工夫,原地只剩下蘇助理一個人在和人交談。
花助理四下張望,在角落找到了想找的人。
看清陸云榭對面站著的優(yōu)雅女人,眉頭一皺,不高興地轉(zhuǎn)回了頭。
“你穿裙子很好看?!标懺崎亢苌俅┤棺?,大多數(shù)時候穿襯衫西裝褲,張篁雅記得上次見到陸云榭穿裙子,是在陸菀廷和祁清的婚禮上,為了搶捧花,撞進了自己的懷里。
“張總找我過來,就是為了夸我裙子好看?”被張篁雅專注地凝視,又受到她的夸獎,陸云榭心跳有些亂。
張篁雅笑了笑,說出了一句讓人臉頰發(fā)燙的情話,“人比裙子更好看?!?br/>
真真實實被張總裁給調(diào)戲了。
陸云榭不自在地低了低頭,躲開她含笑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張篁雅手腕上的表。
張篁雅還戴著她的手表。
她的目光在手表上停留了兩秒,表的新主人忽地靠近,陸云榭下意識抬起頭,張篁雅貼近了對她說:“我想你了。”
壓低的嗓音充滿勾人的味道,話說出口,張篁雅自己也有些驚訝。
陸云榭愣了一愣,今晚的張篁雅,少了平日里的委婉。
看著張篁雅的臉,陸云榭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她趕緊往后退了幾步,和張篁雅拉開距離。
這一退,撞到了一個人。
攥著拳頭走過來的花助理,面對陸云榭的道歉,臉上保持不失禮貌的微笑,“沒關(guān)系,沒撞疼我。”
陸云榭瞄了眼她胸前自帶的兩個防撞氣囊,臉頰更燙,“你怎么過來了?”
“陸總找你過去。”話說完,花助理站在旁邊等她,一點沒有先回去的意思。
聽到是姐姐找,陸云榭正了正臉色,和張篁雅告辭,“張總,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去姐姐那邊了?!?br/>
“沒有了,我想說的事已經(jīng)說完了?!睆報蜓磐嘲l(fā)看了一眼,沙發(fā)上只剩下祁清和陸菀廷。
陸云榭和花助理一起往沙發(fā)走,心里琢磨著張篁雅怎么突然這么直白。
余光瞧見花助理臉色陰沉,陸云榭不由好奇,“花助理,你怎么了?”
花助理悶悶答了一聲,“沒什么。”
想起祁總說的話,花助理一個沖動,拉住了陸云榭,“陸副總,我……”
周圍的人三五成群地交談,說話聲蓋過了花助理后半句話。
沒聽清的陸云榭俯身湊近,沒有掙脫開她的手,“你說什么?”
“我不喜歡你?!?br/>
陸云榭:“……”花助理這是什么意思,怕自己對她有什么誤會?
花助理頓了一秒,說完整句話,“和張篁雅在一起?!?br/>
話說得斷斷續(xù)續(xù),陸云榭拼接起來,問花助理,“你不喜歡我和張篁雅在一起?”
不是不喜歡,是很不喜歡!
花助理點頭,陸云榭疑惑,“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因為我喜歡你。
花助理張了張口,沖動的小人讓她把這句話說出口,理智的小人死命地捂住沖動的嘴,花助理目光游移,“我在練習(xí)?!?br/>
花助理說完松開了陸云榭,快步去了沙發(fā)。
被留在原地的人有點懵,花助理怎么答非所問?
今晚的宴會主要目的慶祝合作成功,其次才是在宴會上結(jié)交新的合作伙伴。
張篁雅帶著助理和項目組負責(zé)人過來,陸菀廷看了眼神色自然的妹妹,和張篁雅碰杯。
“希望以后我們還能有合作的機會。”張篁雅先干為敬,趁著對面幾人仰頭喝酒,目光在陸云榭臉上轉(zhuǎn)了一圈,落在她微微起伏的喉間。
花助理一直暗中留意著她,目光一沉,努力保持臉部表情,盡量不要猙獰。
陸菀廷舉著空酒杯微笑,“會有的。”
宴會過半,陪陸云榭出去交際應(yīng)酬的蘇助理一個人先回來了,祁清一直和陸菀廷待在一起,在她的陪同下,結(jié)交認識了不少新朋友。
“累嗎?”回到沙發(fā)坐下,陸菀廷幫祁清倒了杯溫水。
“不累?!庇嘘戄彝⒓氈氯胛⒌捏w貼照顧,怎么可能會累,祁清接過水卻沒有喝,喂到陸菀廷唇邊。
陸菀廷猶豫了一下,笑著喝水。
一杯水,半杯進了陸菀廷肚子,半杯進了祁清肚子。
已經(jīng)不是孤家寡人但是老婆不在身邊的蘇助理,羨慕地嘆了口氣,她也想和秦負雪出雙入對形影不離,同飲一杯水。
花助理抱了抱形單影只的自己,抱胸靠在沙發(fā)上。
陸云榭回來了,往沙發(fā)上一坐,習(xí)慣性蹺腿,想起自己今晚穿的是裙子,默默把腿放了下去。
一道目光一直注意著她們這邊,瞧見陸云榭的動作,忍俊不禁。
陸云榭若有所覺,抬眸看去,不期和張篁雅的目光撞個正著,張篁雅毫不掩飾眼眸里的笑意,凝視的目光里,感情淺顯可見。
陸云榭收回目光,和旁邊的花助理聊了起來,話題不算隨意,和之前的回答有關(guān)。
“花助理,之前你說你在練習(xí),練習(xí)什么?”
花助理心里一驚,趕緊去看在場的唯一知情人,希望別被她聽到。
祁總正看著她,很明顯聽到了。
花助理老臉一紅,支支吾吾,“沒什么?!?br/>
這反應(yīng)擺明了告訴別人有什么。
祁清輕咳了一聲,彎起嘴角,一副欲言的樣子,花助理想也不想,撲過去捂住了她的嘴。
動作之迅速驚呆了在座的人。
陸菀廷眸光泛寒,冷冷叫了她一聲,“花助理?!?br/>
花助理現(xiàn)在想哭。
花助理抖著身體收回手,祁清見她腿軟,扶她在旁邊坐下,笑著安慰了她,“別擔(dān)心,我不說。”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說不說的問題了,花助理偷偷看了眼陸菀廷,沒想到被她抓個正著,嚇得身體又是一抖,趕緊把捂過祁總的手藏了起來。
“不說什么?”陸菀廷揚起唇角笑得溫柔,祁清回頭一瞧,從她的溫柔笑容里讀出了危險。
沒有任何猶豫,小祁總乖乖的坦白了,“我知道花助理在練習(xí)什么。”
喜歡夫人,你今天喜歡上我了嗎(GL)請大家收藏:()夫人,你今天喜歡上我了嗎(GL)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