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云天也有些后怕,這彼岸花凝聚出來的東西,隨著越來越完整,它們的實力也在增強,若是最終真的形成了完整的人形,它們各自的實力又會如何,這一切,對于云天來說都是未知的。Δ筆趣閣Δ.』
看著周圍那瘋狂沖擊而來的半人行怪物,云天不敢怠慢,手起劍落,伴隨著一聲聲悶響出來。
這一次,云天明顯感覺到它們的防御力要強上很多,現在已經不能保證每一劍都能刺破一個半人形怪物。
不過,讓云天稍微感到慶幸的,是這些半人形的怪物,要比之前的人臉和頭顱少了很多,因為現在并不是每一株彼岸花都能凝聚出這種怪物。
云天依舊靠著帝炎護體,揮舞著龍心劍,向前一步步艱難的走去,等到彼岸花的顏色再次生變化的時候,云天他的嘴角已經溢出了血跡,這都是由半人形怪物爆炸后的沖擊波造成的。
這次,彼岸花的顏色由深綠色變成了深黃色,凝聚出來的半人形怪物,比之前多出了兩條手臂,因此,它們具備了不弱的攻擊力。
如此一來,云天在彼岸花海中行走的更加艱難,并且,云天現在也大致摸清了這變化顏色變化的規(guī)律,之后的顏色應該只剩下深橙色和深紅色了,到那個時候,這怪物也該徹底凝聚出人形了。
對抗著一個個半人形怪物的瘋狂攻擊,云天的氣息卻來越紊亂,如此下去,自己肯定是很難走到彼岸花海的盡頭了。
于是,云天在無奈之下向那執(zhí)法使求救到:“前輩,你倒是想個法子,如果一直這么被動的抗擊,我是走不到這彼岸花海的盡頭了,你那具尸身怕是也找不到”。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執(zhí)法使的聲音才在云天腦海中響起:“小子,在這里不要試圖我能幫你什么,因為現在的我也不過是一道靈魂罷了,它們的攻擊對我的傷害更大”。
“如此說來,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其實能不能找到你那尸身,你自己都不確定,只是想讓我試一試,是這樣吧”,云天語氣中的憤怒難以掩飾。
那執(zhí)法使哀嘆了一聲之后,接著說到:“也可以這么說,不過你已經是在這彼岸花海走的最遠的了”。
聽到這話,云天微微一愣,隨即怒到:“聽你這意思,我不是第一個進來為你尋找尸身的,也就是說,之前那片空間并不是什么愛的考驗,凡是進去其中怕是也都沒有再出去吧,他們都成了你的犧牲品”。
“就算你知道了這一切又能怎么樣呢,現在的你不是一樣在我的控制之下,要想活命,就盡力向前走,或許你真的能夠找到我那尸身,到那個時候,我會履行諾言,放你離開的”,執(zhí)法使陰笑的聲音回蕩在云天的腦海。
這讓云天的心中更是羞憤,心想,這執(zhí)法使生前定是犯下了彌天大罪,否則他怎么會如此心胸險惡,這死去了已經不知道多久了,依舊在霍亂世間。
不過,現在的云天,即使知道了這執(zhí)法使的險惡用心,卻也無能為力,也只能繼續(xù)向前走去,否則,自己真的是離不開這里了。
斬盡了半人形怪物,彼岸花的顏色如同云天所料,變成了深黃色,并且,煙霧再次凝聚出來的,已經是完整的人形了,雖然只有區(qū)區(qū)一百個,可它們的威勢卻比之前所有怪物的總和還要強。
它們赤腳行走在彼岸花從間,度極快,閃爍著向云天襲來,云天手持龍心劍,站在彼岸花間,放眼向四周望去,突然一口鮮血吐出。
這并不是被人形怪物攻擊所造成的,而是被這天地的威勢壓迫的,現在的這片空間,上有黃泉為天,下有彼岸無盡,天在此時已經隱去了金色,只剩暗黃,彼岸花雖是深橙色,可在黃天的映襯之下,同樣顯出一種暗黃。
這種黃,是荒寂的黃,是孤寂的黃,也是死寂的黃,蕭條,凄涼和死亡混攪融合,沖擊著云天那已經無比脆弱的心神,這才讓他吐出一口鮮血。
那一口鮮血,將面前的那一片彼岸花染的血紅,這種紅極蔓延,還不等那些人形怪物近身,這深橙色的彼岸花海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之前那些深橙色的人形怪物,在這個時候突然消失,天空也在這個時候再次顯出了金色,雖然暗淡,卻像是已經恢復了一些生機。
云天迷茫的看著現在的一切,突然那執(zhí)法使的聲音再次響起,顯得很是激動,“小子,趕緊走,已經到了最后,馬上就能看到忘川河了”。
聽到這話,云天回過神來,準備繼續(xù)向前走去,然而,就在他準備抬腳的時候,這里所有的彼岸花瞬間化作了血紅色的煙霧。
煙霧升騰,遮蔽了黃泉,大地已經不在,云天在這個時候正懸浮于虛空當中,而在他的面前,是一條忘不見頭和尾的一條大河。
這條大河,河水呈現出乳白色,隱隱可以看到一座漆黑的斷橋立在河邊,并且河水中漂浮著密密麻麻不知名的物體。
看到這一切,云天大致明白,這或許就是忘川河與奈何橋了,只是不見那三生石的蹤跡。
“小子,踏上奈何橋就能看到三生石了,趕緊過去”,執(zhí)法使激動的聲音再次響起。
云天也不再猶豫,直接向著那漆黑的奈何橋走去,可他卻忽略了潛伏的危機,也就是那遮蔽了黃泉的血紅色煙霧,在這個時候正在極凝聚。
不久,云天便來到了奈何橋頭,一眼望去,只能看到一半,而通向對岸的另一半,卻隱匿在虛空之中。
云天抬腳向奈何橋踏入,可他那抬起的腳還沒有落下,身體便如遭重擊,直接向后倒飛出去。
離開了奈何橋約千米左右,云天才在虛空中穩(wěn)定了身形,隨后,眼前的一切又開始變化,一條暗金色的小道,從奈何橋頭向外蔓延,穿過云天的腳下,通向云天身后虛空的深處。
并且,這條暗金色小道的兩邊,也再次開滿了彼岸花,只是現在的彼岸花非常的美麗,漆黑的花莖上,六片花瓣舒展,分別呈現出紅,橙,黃,綠,藍,紫這六種色彩,花蕊卻是乳白色。
再次抬頭望天,黃泉已經不在,黃泉路,彼岸花,忘川河,奈何橋,以及鬼門關和碧落劍,都是懸浮在無盡的虛空之中,云天不由的感嘆世間的神奇,這到底是誰的神通,竟然可以在這無盡虛空中造化出這一切,這比**君主的能耐要大的多。
在這個時候,云天也知道了腳下這條小道的名字,這便是黃泉所化的黃泉路,這是通向死亡的路。
“鬼門關前碧落懸,彼岸花開七彩艷,黃泉幽幽通奈何,忘川滾滾浮三生”,云天望向聲音傳出的方向,只見一道血紅色的人影立在奈何橋的正中。
在那道人影的身后,一座城堡的虛影若隱若現,而之前在這片空間外的那座孤峰,這個時候卻也懸浮在了那道人影的頭頂上空。
這一切,已經出了云天的認知,看著那道人影,云天恭敬的行禮到:“前輩是什么人,是人是鬼還是妖”。
雖然和那道人影相距千米之遠,可云天相信那道人影是可以聽到的,果然,云天的話音一落,那道人影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我是人也是鬼,也是這里的守護者,只是你這半人半妖的東西,擅闖我人族圣地是為了什么”。
半人半妖,人族圣地,這讓云天更是疑惑了,這里難道不是妖族的嗎,怎么又扯上人族了。
于是,云天壯著膽,向那個守護者問到:“前輩,這里怎么會是人族的呢,還有,您說我半人半妖又是怎么回事”。
“這里是我人祖伏羲的安息之地,而你前世為妖,今世為人,但終歸還是妖,現在你可以回答我,是誰讓你來這里的嗎”,那道人影再次說到。
“是我讓他來的,是不是沒想到,我終于還是進來了”,執(zhí)法使的聲音突然間從云天的背后傳來。
云天猛地回頭,只見執(zhí)法使那暗金色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千米之外的地方,他正懸浮于虛空之中,和那守護者遙遙相望,同時,那潛藏在云天腦海中的那一縷暗金色光芒,也回到了執(zhí)法使的體內。
片刻后,守護者憤怒的說到:“又是你,賊心不死”。
而執(zhí)法使聽后卻是一陣陰笑,隨即說到:“隨你怎么講,這次你不會再有機會保住你那最后的靈識了,女媧尊上不在,沒有誰能動用碧落劍,沒有碧落劍,你又能奈我何”。
“你為何非要到我人族圣地,這里有什么東西會如此吸引你”,守護者氣憤且不解的問到。
“是你人族的圣地沒錯,可它卻是由我妖族的女媧尊上開辟的,而那伏羲的軀體,正是現在的我所需要的,你就真的不知道嗎”,執(zhí)法使陰笑著說到。
“果然是為我人祖軀體而來,只怕你沒那能耐享用,我人祖的威嚴,又豈是你這種雜碎可以侵犯的”,守護者不屑的說到。
“是嗎,只可惜你是看不到”,執(zhí)法使依舊陰笑著說到,隨即,他瞬間向越過云天,向著守護者極掠去。
守護者的氣勢和執(zhí)法使相比,卻是弱了許多,到守護者見執(zhí)法使攻擊而來,也毫無畏懼,同樣躍出奈何橋,迎著執(zhí)法使沖了過去。
兩道模糊的人影,一個血紅,一個暗金,就這么在云天前方五百米左右的地方相撞,隨即,兩道人影又各自分開,執(zhí)法使退到了云天身邊,而守護者再次回到了奈何橋。
這一撞,雖然沒有任何的聲響和氣浪產生,可它的暗勁卻是極其狂暴的,就在執(zhí)法使和守護者分離之后,黃泉路紛紛斷裂,兩側的彼岸花也黯然失色,并且那忘川河水在這個時候也如同煮沸的水,翻騰不息。
“你非要攔我去路嗎”,執(zhí)法使盯著守護者惡狠狠的說到。
“我作為這里的守護者,守護這里便是我的職責,無論是誰,只要有對我人祖不敬之心,都要永遠的留在這里”。
“很好,本想留下你,打算讓你日后跟著我征戰(zhàn)寰宇,看來你是鐵了心的要隨這虛妄魂界一同湮滅了”,執(zhí)法使冷冷的說到。
而后,執(zhí)法使又看向云天,淡淡的說到:“小子,等我纏住了那廝,你便直接越過奈何橋,進入鬼門關后,你就能看到三生石,而在那三生石上躺著的,就是伏羲的軀體,你到了之后,直接扯下他身上的裹尸布,我就能占有那副軀體,之后我就可以帶著你威震寰宇”。
“我如果不同意呢”,云天淡淡的說到。
“你敢不同意,你可知道,弄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般簡單”,執(zhí)法使威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