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詭異的局勢(六)
“見過大將軍!”以蔡邕為首,荀攸等人都站起來向何進行禮道。(.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何進繼續(xù)著他那標致性的爽朗大笑:“哈哈,都起來吧,不用多禮,今兒個聚集在此,大家心中都有數(shù),那些個虛禮,不要也罷,我何進可不興那些繁文縟節(jié)!”
“好,既然大將軍都這么說了,我們就不用這么多虛禮了!都坐下吧!”作為這里面除了何進官職最高,并且十分有影響力,也是最有發(fā)言權的蔡邕第一個表示了贊同。
“哈哈說得好!蔡伯喈沒想到你這個老學究也有這干脆的一面!”何進熱情的拍了拍蔡邕的肩膀。
可是何進卻忘了,他那手勁兒,豈是蔡邕這個文人能受得了了?他這一拍,直讓蔡邕疼得直咧嘴,這也讓何進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尷尬一笑。
其實,蔡邕本來是看不上何進的,總認為何進就是一個賣肉屠夫,只是靠著妹妹,才一夜飛黃騰達的,只是后來因為有了劉辯這層關系,便不再針對何進,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不過今天何進的真性情,也不知道怎么得,就讓蔡邕十分順眼,也改觀了對何進以前的看法。
“嗬,大將軍的手勁兒還真大!差點拍碎了我這把老骨頭!”蔡邕一邊揉著肩膀,一邊調笑道。
“大將軍,你們怎么來的這么晚?聽史阿說,王師傅可是和他一起出來的,我們這還耽擱了那么久,卻也來的比你們早!”蔡邕謝過何進的茶水,便問了一個在場眾人,都疑惑的問題。
在何進和王越進門的時候,他兩人就聽到了蔡邕等人在屋子里的談話,所以也知道蔡邕等人一定會問。
在何進點頭示意后,王越便主動開口道:“其實我早已經(jīng)到了大將軍府,大將軍也是在第一時間,便隨我準備來武館,可是在我們來武館的路上,我發(fā)現(xiàn)路上有人跟蹤!”說道這里,王越的臉色顯得很憤怒,而何進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對了,為什么非要來武館呢?如果都去大將軍府,或者我的府上,是不是也能少些麻煩?”蔡邕插話道,不解為什么一定要到武館來。
王越無奈的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大將軍府和您的府上,那肯定是有許多人在暗自盯著,一旦我們這么多人都去了,那肯定會引起他們的重視!而武館這里的監(jiān)視人員,總是少些的?!?br/>
其實王越并不知道,就連武館這里,也是有許多的探子,劉宏那里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這些人齊聚在武館內(nèi)。
何進憤恨的說道:“他奶奶的,這幫家伙,竟然敢跟到老子頭上了!呃,那啥,我這罵人了,你們不愛聽就裝作沒聽到吧,污了你們耳朵,不過不罵我不舒坦!”
蔡邕等人不禁莞爾,這何進罵起人來,竟也十分的可愛。荀攸就笑道:“大將軍,真性情也,對于那些個小人,罵罵那都是輕的,大將軍倒也不必忌諱我等?!?br/>
何進從小在集市上長大,也沒有讀過書,所以難免沾染上了一些壞習氣,這慢慢的官越做越大,接觸的都是些文人墨客,何進深知他們都是瞧不起自己的,為了不給他們嘲笑自己的機會,所以何進在那些個場合,也總是學的文縐縐的,不過卻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
這下,荀攸表態(tài),他們并不在意這些,何進這下可高興壞了?!肮呛?,那好!我就怕你們嫌棄我罵人呢!王師傅你繼續(xù)說!”
王越接著說道:“因為大將軍為了趕時間,便沒有調集大量的衛(wèi)隊,只是帶了幾名家將便輕身隨我前來,在發(fā)現(xiàn)了有人跟蹤后,為了大將軍的安全著想,所以我便帶著他們繞起了圈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是甩掉了他們大部分!”
趙云聽著聽著便插話道:“甩掉大部分?”
王越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大部分,不過其中有一個高手,仍緊緊的跟在后面,不過奇怪的是,那人在最后,突然莫名其妙的不跟了,掉頭回去了!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難到是他認出了跟蹤的人是大將軍?或者是看出王師傅您武藝高強?”蔣琬說出了他的看法。
“不可能!”一直沒有出聲的荀彧搖頭表示并不認同蔣琬的看法,“他們既然跟蹤了大將軍,那豈會不知道大將軍的身份?我以為他們的任務就是在大將軍府外,等候機會跟蹤大將軍,至于看出王師傅武藝高強?當然王師傅的武藝那是沒得說,這人既然仍跟蹤,那就說明他對他的功夫也是很有信心的,最起碼也能保證全身而退!”
“是的,這些人,在一出府門,便跟了上來,肯定就是早有預謀,其實在早些時候,我便感覺府外有些人,形跡可疑,但卻沒有證據(jù),也就沒有理會,只是小心戒備著,直到今日王師傅給點出來,發(fā)現(xiàn)他們偷偷跟蹤,我才知道!”何進點了點頭,表示他比較贊同荀彧的說法。
王越沉思著也說道:“那人的武藝,憑我的直覺,是不會那么簡單就能勝之的。”
“唉,我這里比你們差一些,在來的路上發(fā)生了意外,還害的王師傅兩位愛徒,當街橫死?!辈嚏哒酒饋砩钌畹慕o王越鞠了一躬。
史阿,也愧疚的看出來,跪在王越的面前說道:“師傅,我是我沒有照看好兩位師弟!”
王越先是扶起蔡邕,接著在扶起史阿,悲傷中蘊含著怒氣說道:“這都不怪你們,要怪只怪那位,不讓我們活命!”
“哼哼,要不是大將軍那里不好下手,就不單單是一次暗殺了!看來,那位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荀攸冷冷一笑。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豈會不明白荀攸的意思,都微微點頭。
“你們以為這是最近才發(fā)生的?那位早就已經(jīng)下手了!我在朝中那是備受排擠!生生那是想逼迫我退出朝堂??!我這芝麻綠豆般的小官,有這必要?”蔣琬跟著荀攸說道。